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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咬咬牙多吃了几块肉,留存体力。
夜晚风凉,沈嫣吃了烤羊肉,喝了羊汤,坐在篝火旁,身上一直暖烘烘的。
今晚她还饮了些酒,只不过只喝了两杯就不胜酒力了,整个人晕乎乎的,软绵绵地靠在谢危楼身上,没有骨头似的。
山山而川,迢迢其泽,月华澹澹,星河耿耿。
彩舟摇摇晃晃地飘在湖面上,船体灯火通明,桅杆上的星火点亮漆黑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身上的烟火气息随着微醺的醉意缓缓散开,沈嫣头枕在谢危楼肩上,被酒揉醉的意识微微回笼,便听到耳边一声低语,“到船上看月亮好不好?”
沈嫣点点头,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船,但一想到这是谢危楼,就又能理解了,他在她心里,无所不能。
腰身一紧,反应过来的时候双腿已经悬空,她小声地惊呼,垂头发现男人扣住她腰肢,脚尖踩着水面借力,一转眼就将她带到了彩舟的甲板上。
小船摇摇晃晃,沈嫣险些站立不稳,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身边的男人身上。
谢危楼抱着她坐下来,沈嫣干脆摊开双臂躺在甲板上,这样整个星空就都是她的啦。
睡在船上又是另一种体验,素月高悬于天,零碎星子散落,她抬手指指点点,却又说不出星星的名字。
“这一颗好亮,就叫它……小安,那一颗……叫小危,不对,不行,危字不好,叫小楼吧……”
谢危楼听了半天,才发现她在给星星起名字,实在是哭笑不得。
微风袭来,吹起她鬓边轻盈的碎发,也将她面颊的酡红吹散些许,沈嫣望着天上星月,翘起的嘴角一直没降下来过。
星星数累了,就瘫软地躺在甲板上,“谢危楼,我好高兴啊。”
谢危楼取船舱取了件大氅出来,给她盖上,“高兴什么?”
这种感觉难以用言语描绘,更何况她现在脑子不太清楚,“就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好慢好慢,和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像是快活在天堂……我有一种错觉,我们还能在一起很久很久……”
谢危楼支肘望着她,身形挡住天上一半的星星,“不是错觉,我们一定会在一起很久很久。”
沈嫣心里一阵酸楚,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句话。
她早就提醒过他了,她是个倒霉鬼,上一世家破人亡,这一世父母双亡,若不是当初那个预知梦,恐怕现在她与祖母也都不在人世了。
“你知道吗?去年重阳之前,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我被人下毒害死,祖母得知我的死讯,也因气急攻心,毒发身亡……我梦到你从关外回京,替我查明凶手,可我连你的样子都没有看到……”
倘若没有那个梦,依她的性子,大概还是会继续忍耐,那个梦让她下定和离的决心,而谢危楼给了她和离的依仗。
谢危楼从来不知道她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顺着她的话,想到去年重阳之前,竟然也是有印象的。
那段时间,梦中女子频频催还、声泪俱下,那日他被疼痛惊醒,好似被狠狠剜去一块肉,心都拧出了血来。
那日心中也曾闪过一个念头——
也许京中当真有一人在等他回来呢?
恰逢与先帝约定的十年之期已至,他便不再犹豫,一鼓作气,擒贼擒王,直取北凉。
也许相爱之人彼此之间也是有感应的,她所经历的每一次苦痛,都会以另一种方式降临在他身上。
谢危楼庆幸有这样的感应,让他能痛之所痛,否则他也许当真会为了所谓的忠义,苦守边疆一辈子。
那么,也就遇不到她了。
他慢慢将她拢在怀中收紧,温热的唇轻轻吻在她额头,想起她说的那个梦,眸光微微一沉,“阿嫣,谁要害你?”
沈嫣摇摇头,没有说话,所有的不愉快都过去了。
后来她让云苓查过柳依依的近况,和离之后,她被谢斐扔在别苑,因为得罪了镇北王世子,没有人敢要她,后来谢斐身世大白,柳依依又跟了另一位世家公子,也许那就是她唯一可以谋生的手段。
沈嫣卧在他怀中,眉心渐渐舒展。
她唇上有淡淡的酒香,不知是口干还是什么,忽然伸出一截小舌出来舔了舔嘴唇,嫣红的唇瓣霎时如同绽放的花朵,饱满又靡艳。
谢危楼喉咙一紧,血液里的不安狂躁顷刻翻涌而上,旋即缓缓俯身,嘴唇擒住了那只小舌头。
秋日的晚风凉意沁骨,他将人抱回了船舱内。
有句话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没有开口问过,今日趁着她酒意微醺,谢危楼还是没忍住,咬着她耳垂,双眼赤红,低哑着声音问道:“我与他,谁更厉害?”
既然今日聊到了从前,那么这个“他”,自然不言而喻了。
沈嫣原本就迷迷糊糊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任由他沿着耳侧一点点往下啮磨,在细腻的雪肤上留下深浅不一的齿痕。
她不说话,谢危楼就更加变本加厉,男人的胜负欲在体内疯狂地躁动,最后竟然哄得她去吃了一点。
她整个人都娇娇小小的,嘴巴也是漂亮的樱桃小唇,根本吃不下,难受得一直咳嗽,又是扒在他的膝头吐,吐得眼眶通红,泪珠直往下落,可怜得要命。
谢危楼没办法,只让她浅尝辄止。
原本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