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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承乾宫外,也定要见贵妃一面!”
承乾宫的宫人听到动静,赶忙进殿禀告,嘉辰听到消息,吓得从榻上站起,被浣溪扶着出了殿门。
宫门外还在僵持,大长公主见宫内来人,假意病发,顺势往地上一躺,嘉辰往宫门外飞奔二来,大喊:“祖母!”
一众侍卫吓得后退两步。
浣溪亦紧跟其后,厉声对那些侍卫道:“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对大长公主不敬!还不快去请太医!来人,将大长公主扶进屋!”
侍卫头领没想到大长公主来这一出,大长公主若真出了事,他们这些人照样得人头落地。
几番权衡之下,侍卫首领一面派人去请太医,一面请宫人将大长公主抬进承乾宫,一面派人去御园通知皇帝。
大长公主被人抬起来,抓紧浣溪的手,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浣溪即刻会意,赶忙去准备了。
嘉辰怔愣地反应了好一会,原来祖母病发只是个障眼法,骗那些侍卫的罢了。
祖母绝顶聪明,今晚是另有计划,嘉辰进了宫便破涕为笑。
皇帝在御园喝了些酒,微醺之际,听到宫里传来消息,当即起身离开。
几乎在同时,谢危楼安排在宫中的暗探也将大长公主夜闹承乾宫昏倒一事禀告上来。
谢危楼眸光微冷,沉默半晌,静静饮罢杯中酒。
他还有一枚丹药在嘉贵妃手中。
今日若用了,也未尝不可。
谢烆回宫后,即刻摆驾承乾宫。
他禁嘉辰的足,只是想压一压她这娇蛮闹腾的性子,毕竟皇后滑胎与她脱不了干系,她若不养猫,便什么事都不会有。
好在她无心害人,又唤他一声叔叔,禁足并不代表谢烆给她定了死罪。
只要她乖乖听话,谢烆还是会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
太医先皇帝一步到来,给大长公主把过脉,开了张心绞痛的方子。
谢烆随后便至,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姑母,深深吁了口气,“今日除夕,姑母想见嘉辰,朕又岂会不应?何苦闹进宫来,伤了自己的身子?”
嘉辰站在一旁抹眼泪,哭得一抽一抽的,“皇帝叔叔欺负嘉辰!对嘉辰不好!嘉辰几个月没出宫门了,皇帝叔叔要把嘉辰关到死吗?”
谢烆掀眸看着她:“说的什么话?”
嘉辰被这严厉的眼神吓了一跳,哭声也随之弱了下去。
“她说错了吗?”大长公主缓缓睁开眼,望向床边的皇帝。
谢烆叹了口气:“姑母。”
大长公主嗅到谢烆身上淡淡的酒气,不禁皱了皱眉头,吩咐一旁的浣溪:“去给陛下煮一碗醒酒茶来。”
谢烆说了句“多谢姑母”,思忖片刻道:“听太医说,姑母是气急攻心。”
大长公主闭上眼睛。
谢烆叹道:“您年纪大了,该在公主府颐养天年才是。”
大长公主冷哼一声:“陛下说得容易,我孙女被关在宫里,我做祖母的连见一面都被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百般阻拦,如何能安?”
谢烆看了眼嘉辰,面色微冷,“她性子急躁不懂事,这次的事于她而言算个教训,她年纪小,您又将她送到宫中给朕管教,朕又岂有放之任之的道理?”
嘉辰急红了眼:“姑母让我进宫是给皇帝叔叔做妃子的,才不是给您管教的,嘉辰要皇帝叔叔喜欢我、宠爱我,不要再把嘉辰当孩子了!”
过了年她就十三岁了,已是寻常姑娘家说亲的年纪,尽管这时候皇帝不宜要她,可她须得早日提醒他这个事实,否则皇帝在她面前永远是表叔,一辈子把她当小辈一般“管教”。
大长公主今日过来,也是这个意思。
连月以来,皇帝性情愈发喜怒难辨,再也不是那个会恭恭敬敬在她面前拱手施礼唤姑母的孩子了,越往后拖,变数就越多。
今日是个极好的时机,那丹药若再不使用,日后再想寻此良机可就难了。
大长公主抬起头,朝床边的宫女递了个眼色,后者颔首退出去,又寻了个由头,将皇帝身边碍事的汪怀恩支开了。
殿内只剩下三人,大长公主见皇帝唇角紧绷、面色沉冷,继续叹道,“本宫与先皇姐弟二人一同扶持着长大,先皇仁厚,底下的皇弟时常逾矩,都是本宫来当这个坏人,替他扫平障碍。他是皇长子,言行不可有一丝差池。本宫还记得,先皇五岁那年打碎了父皇最喜爱的笔山,父皇龙颜大怒,是本宫站出来主动揽责,替先皇受过……”
谢烆听到此处亦心有动容,有些往事,父皇生前也同他提起过。
只要姑母和嘉辰安安分分,他又岂会不将她们当成一家人?
这时候,浣溪端着一碗醒酒茶上来,谢烆面容微微一松,毫无防备地端过来喝了。
嘉辰在一旁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大长公主看着皇帝将那杯茶一饮而尽。
谢烆喝完并无任何不适,继续道:“不论如何,姑母对朕与父皇的好,朕一辈子不敢忘。”
大长公主暗暗长吁一口气,“有陛下这句话,姑母就放心了,这个孙女自小都是娇生惯养长大,本宫从未让她受过任何的委屈,可姑母年纪大了,身子也每况愈下,不能照看她一辈子,今日进宫,姑母恳求你,一生一世对嘉辰好,永远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