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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被追兵的马蹄踏碎胸骨,或是在试图爬起时被补上的剑刃切断咽喉。
骑兵团长洛伦佐伏在马背上,左臂的箭伤随着颠簸不断渗血。他回头望去,勃艮第人那张狂的追击阵型让他牙龈咬出血腥味——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在收割胜利——回忆镜头如刀锋般切入……
当勃艮第大军开始二次攻城后,他的骑兵如热刀切黄油般刺入佣兵团后方,长剑削飞惊慌失措的头颅,马蹄踏碎弓弩手的胸骨。初始的冲锋就斩杀了四十余人,佣兵阵型一度溃散。
但勃艮第人很快展现出可怕的组织力——两翼骑兵迅速包抄而来,同时城墙上突然爆开的炸弹惊乱了战马。眼看要被合围,洛伦佐果断吹响撤退号角,带着剩余人马撕开缺口突围。
其余两队人马同样损失惨重,烧粮草的卡尔科队被弓骑兵咬住,北面牵制的一百骑仅剩三十余人逃出……
…………
“分头走!钻荆棘谷!”洛伦佐对残部嘶吼。
凭借对地形的熟悉,逃窜的骑兵突然散入错综的干河床与灌木丛,勃艮第追兵不得不减慢速度搜索~
吕西尼昂举起染血的长剑,“停止追击!”
数百轻骑兵悻悻勒马,将几个落单的米兰骑兵逼到了岩壁前。
其中一人尤为显眼——此人正是烧毁粮草的军官卡尔科,他的战马早已被射毙,左腿不自然扭曲着,却仍用断剑支撑试图站起。
吕西尼昂策马近前,马蹄踢开一颗滚落的人头,“绑结实点!尤其是那个瘸腿的——我想,大人会很乐意亲自拷问这个杂种~”
士兵们用麻绳反捆俘虏的手腕,伤口溢出的血滴在枯草上迅速凝成黑冰。远处,灰岩堡的火光将夜空烧出窟窿,仿佛地狱的入口正在缓缓开启。
吕西尼昂最后望了一眼那群骑兵逃遁的黑暗峡谷,冷笑一声,“就让他们流着血回米兰报丧吧~”
收兵的号角响起,骑兵们拖着俘虏调转马头。平原上只余下被野兽啃食的尸体,以及渗进泥土里的血腥……
…………
灰岩堡南墙外,辎重部营地弥漫着焦糊的恶臭,十几辆粮车的残骸仍在冒着滚滚黑烟,烧焦的麦粒混着血水凝成诡异的糊状物。
亚特沉默地站在余烬中,火光在他冰冷的瞳孔里跳动。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却没有如众人预想般暴怒。
“是我的疏忽,”他声音沙哑,“只盯着城墙,忘了山里的野兽最擅长从背后偷袭。”
中军书记官鲍勃急忙躬身,“大人,初步清点,损失粮食约够全军一日食用,另有两车箭矢被引燃……”
亚特摆手打断,“无妨,灰岩堡的粮仓够我们吃上一个月。”他踢开脚边烧变形的铁箍,“至于箭矢,我想贡萨洛那个杂种早就给我们备好了。”
话音刚落,吕西尼昂就押着俘虏走来。
正在气头上的斯宾塞突然暴起,一拳砸在卡尔科脸上,“狗杂种!就是你烧了我的粮车!”他发疯般踢打对方受伤的腿,直到士兵们费力拉开。
卡尔科吐出口血沫,竟咧开嘴用一口熟练的勃艮第语笑道:“可惜没把你们全烧成烤猪……”
亚特冷漠地瞥了一眼俘虏,“带进堡里,地牢应该还有空笼子。”他忽然扯下身后罗恩腰间的钱袋扔给吕西尼昂,“赏给追击的弟兄们喝酒。”
辎重部很快就恢复了秩序。士兵们锯断烧毁的车辕,抢救出半焦的粮袋抖落重新装车;杂役把敌军的尸体拖到路边,准备集中焚烧;马夫们开始牵着马车,准备将营地前移——毕竟现在的灰岩堡,已是勃艮第人的新巢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