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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浓郁的土腥味、水汽和一种陈年的、类似尘埃的气息。脚下是湿滑的碎石和淤泥,行走时必须格外小心。
裂隙并非笔直,而是蜿蜒向内,时而宽阔可容两人并行,时而又收紧到需要侧身挤过。岩壁上的凿刻痕迹时隐时现,显示这里确实是人工开凿并部分利用了天然缝隙。年代显然非常久远,许多工具留下的棱角已被水流和岁月磨平。
林砚左胸处的“织梦者之心”悸动得更加明显了。那哀伤的呼唤变得清晰,仿佛在为他引路,在复杂的裂隙中指引着方向。他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呼唤的源头就在前方不远,偏左下方。
“这边。”林砚压低声音,拉了拉苏眠的手,指向左侧一个稍微下倾的岔道。那个岔道更加隐蔽,入口被几块塌落的石块半掩着,若非晶体指引,很容易被忽略。
雷毅停下脚步,用手势示意苏眠警戒,自己上前小心地搬开几块松动的石块。后面露出一个向下的、坡度更陡的狭窄通道,通道内壁相对光滑,似乎经过更精细的修整。
三人依次进入。通道一路向下,坡度大约三十度,脚下是人工铺设的、早已磨损得坑洼不平的石阶。石阶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湿滑的苔藓,每一步都需试探着踩实。空气越发沉闷,二氧化碳浓度似乎有所升高,呼吸变得有些费力,但还在可承受范围内。
向下走了大约二十级台阶,前方豁然开朗。
通道连接到了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厅堂。
厅堂规模不大,约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穹顶高约五六米,布满倒悬的钟乳石,在手电光和荧光棒的混合照明下,闪烁着湿润的微光。地面相对平坦,是经过粗略平整的岩石,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早已干涸的水池痕迹。空气在这里重新流通起来,带着溶洞特有的阴凉和淡淡的矿物气味。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溶洞尽头岩壁下的景象。
那里倚着岩壁,搭建着一个简陋却异常稳固的庇护所。
骨架是用不知名的、表面已经氧化发黑的合金管材搭建的,覆盖着厚实的、经过特殊处理的防水帆布,帆布本身也早已褪色破损,但主体结构依然完好。庇护所前,散落着一些早已锈蚀的工具箱、几个空了的金属水罐、还有一个用石块垒成的简易灶台,灶台里残留着早已化作白灰的炭烬。
显然,这里曾有人居住过,而且时间不短。
但吸引林砚全部注意力的,是庇护所门口放着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半人高的金属箱。箱体材质与支撑庇护所的管材相似,同样是暗沉的黑色,表面布满了细微的划痕和氧化斑点,但箱体本身密封完好,没有任何锈蚀穿孔的迹象。箱体正面,有一个简洁的、凹刻的标志——一只托着大脑轮廓的抽象手掌。
这个标志,林砚在詹青云早期的研究笔记手稿插图中见过。这是“织梦者”项目最初期、尚未与灵犀科技合并前,所使用的独立研究徽记!
“织梦者之心”的悸动在此刻达到了顶峰。那哀伤的呼唤,正是从这个金属箱中传出,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低语。
雷毅和苏眠也看到了那个标志和箱子,两人立刻进入警戒状态。雷毅示意苏眠和林砚留在原地,自己缓缓靠近庇护所,仔细检查周围是否有陷阱或机关。他用枪管轻轻拨开半掩的帆布门帘,头灯照进去——里面空间狭小,只有一张用金属架和帆布搭成的简易床铺,一张同样材质的折叠小桌,桌上散落着几本纸质笔记本、一些老式的数据存储模块、以及几件叠放整齐但已布满灰尘的衣物。床上没有被褥,只有一层薄薄的防潮垫。一切都被厚厚的灰尘覆盖,显然早已无人居住。
没有生命迹象,没有近期活动的痕迹。这里像一个被时间冻结的胶囊。
“安全。”雷毅低声道,退了出来,目光落在那金属箱上。“箱子有锁。”
林砚在苏眠的搀扶下,走到金属箱前。箱子没有密码盘或电子锁,只有一个手掌形状的物理凹槽,凹槽内部纹路精密,中央有一个小小的、与“织梦者之心”大小相仿的菱形凹陷。
又一个需要“钥匙”打开的容器。
林砚深吸一口气,从左胸内袋取出光芒黯淡的“织梦者之心”。晶体似乎也感应到了归宿,核心的淡蓝光晕微微明亮了一丝。
他看了雷毅和苏眠一眼,两人点了点头,分立两侧,警惕着周围。
林砚将“织梦者之心”对准那个菱形凹陷,轻轻按了下去。
“咔嚓。”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溶洞里格外清晰。
严丝合缝。
瞬间,金属箱表面那些看似装饰性的细微纹路次第亮起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光芒沿着箱体蔓延,勾勒出一个复杂的、类似神经网络的图案。箱子内部传来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仿佛沉睡了无数岁月的机关被重新唤醒。
“嗤——”
箱盖边缘喷出一小股白色的惰性气体,随即,箱盖沿着隐藏的滑轨,无声地向后滑开,露出了内部。
没有耀眼的宝光,没有惊人的科技造物。
箱子里面的空间被精心分隔成几个部分。
最上层,平放着一套折叠整齐的、陈旧但保养良好的白色研究服,左胸口绣着那个“手掌托脑”的徽记。研究服上,放着一枚银质的身份铭牌,上面刻着名字:詹青云。还有一块老式的、早已停止运行的机械腕表。
中间层,是一摞用防水油布仔细包裹的纸质笔记本,以及十几个不同规格的老式数据存储模块,上面贴着泛黄的标签,字迹是詹青云特有的潦草风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