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算了，还是先玩好交换机再吧。

接下来，方辰也懒得再多什么，直接又开始自己的题海生涯，让马华滕自己等吴茂才注册传呼号回来。

吴茂才回来之后，打电话给传呼台呼叫了几次，发现的确没什么问题。

陪着方辰吃完晚饭，马华滕有些疲惫的走出了餐厅，今天对于他来，着实是一场大考验，方辰提到这些要求，几乎全盘推翻了他之前所做的努力，所有的东西都需要重做。

甚至要不是方辰了一句，之前的努力就当是为了打基础，是必不可少的一步，他恐怕更难受。

其实对于方辰来，真是如此，连模仿，仿造就做不好，或者没做过，就凭空去做创新，这不是空中楼阁吗。

所以，他之前才没给沈伟，给马华滕提太多的要求，这也是他为什么非要让马华滕来莫斯科，让他耳提面命的教导一番的原因。

他今天基本上充当的就是一个产品经理的角色，只不过像他这样，有着将近三十年先进见识的产品经理恐怕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也别难受了，虽然今天拍马屁的手法有点糙了，但没关系，多拍几次就好了，以后我再传授你点拍九爷马屁的手法。”

看着吴茂才一脸认真的模样，马华滕顿时感觉有点晕，他难受是因为这个难受的吗？

不过，吴茂才这么一，他突然觉得也挺有道理的，一个拍不好马屁的下属，注定是一个不合格的下属。

“走，吴哥，咱俩再喝两杯去。”

念头一动，马华滕径直拉着吴茂才朝着自己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