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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等批/斗大会开完,按刘桂玲何黄大仙的年纪,不死也要脱层皮,据说□□不是一次完事,时不时拉出来批/斗那是家常便饭,除了身体的折磨,最摧毁人莫过于精神上的折磨吧。
云落叹气,六六年到六九年是最疯狂的三年,众人谈红/卫兵色变,大部分人被限定在一个地方,哪儿也去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夹起尾巴祈祷安然度过,那群戴着臂章的人好似疯狗,随意给人安个罪名就可以咬得你遍体鳞伤。
明月当空,周围点亮了火把,火光忽明忽暗映在一双双眼眸中,场中二人脖颈上各吊着一块石头,脖颈承受不住这种压力,绳子绷直嵌入皮肉之中,血迹斑斑点点滴在石头上。
何春蔓站在边上,唇角飞扬,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让她们也尝尝皮开肉绽的滋味儿,云落沉默的望着这一切,终于在黄大仙挨不住身子一歪,砸到一旁的刘桂玲身上,这场批/斗大会才算结束。
离场的时候,许是饿过头,云落看起来焉焉的,神情有些萎靡,罗美芳有些担忧闺女是不是被吓到了,这种事她不是第一次见,村外那位两年前刚被下放到蒲柳村时也没少被折腾,亏他挺了过来,一直兢兢业业给村里养猪,日子也就好过了许多。
夜晚云落从河边洗澡回来,躺在屋前的摇摇椅上望着星空发呆,煤球安静地匐在她脚边,如果有灯照在地上,就会看到以摇椅为界限,有一圈各类蚊虫尸体。
夏季炎热,前些天又下了一场雨,屋后便是巫林山,晚上睡觉若是没有蚊帐简直遭罪,可惜它们遇到了有神识的云落,一靠近便被震死。
今天的事委实让她心情沉重,并非同情刘桂玲她们,而是想到这个时候全国各地都在搞批/斗,这期间有多少人无辜受罪?又有多少人被逼自绝?大学是上不了,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刨食,就是只能在工厂里按部就班,或者最有前途的当兵,除此外哪儿去不了。
云落转念一想,等她成年再过几年便进入改革开放,相比父母这一辈自己已经很幸运了,想那么多也无用,活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接下来连续一周不停歇地对刘桂玲二人批/斗,革委会那帮人每天坐车按时来,天黑前再扬长而去,批/斗结束是第八天。
张大玉的奶奶黄大仙年老体弱,继续数日身心折磨,天气炎热伤口发炎感染,于第八天这个炎炎夏日咽下最后一口气。
听闻这件事,村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