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会是真的。

从谢承运的起居条件就能看出来。

如果说联盟的上流社会存在两种层次，一种是真正的世家教育，另一种是附庸风雅的话，谢承运明显属于前者。

包括书桌上未写完的字画，失传已久的茶台，还有那些书架的读物和古玩，每一样都大有来历，不是接受普通教育的人所能看懂的。

文化底蕴，是隔绝联盟暴发户与世家传承的一大区别，是不是附庸风雅，从书架上随意一个摆放物的细节，周益都能判别出来。

他在《彼岸》中花过很长时间学礼的，古老传承悠久文化的“礼”，是如成东来这种层次的人，无法领会和琢磨的。

那么为什么帮他？周益想不出来。或许是看不惯成东来的咄咄逼人？若是这样的话，倒也真得说得通，他们这些人。可能最看不惯这些玩“现实”的人吧！

“嘿嘿，谁知道呢？应该是福伯嘴馋了，嘿嘿……”

老伯躺在后座傻笑着，天知道他什么时候是装傻，什么时候是真傻。

周益没吭声。

对方显然懒得说，周益想来，他们行事大约和卫悲差不多吧。真计较的话，或许对于周益大有意义的事。对他们可能只和放个屁般随意吧。

“这样吧，福伯，我将你送回去，然后我再去看看青女。”

终归不不信任。周益谢过对方的好意，但自己的事情，他还是觉得要自己办才是，而且他了解成东来，当调查清楚背景后，该怎么做他还是会做。

他觉得还是要自己亲自去做，用自己的办法消除危机才最稳妥，依靠别人，永远不知道靠山何时塌陷。

正在此时。他的外设提醒有虚拟设备接入。

“接开看看吧，公子，应该是好消息。”福伯嘿嘿笑着。见周益有些迟疑，便提醒道。

周益看过福伯一眼，接入了对方的信号，看他设备上的提醒，联系方式用的是旧有手机的存储联讯。

“周益，我刚刚接到一张通知单。我可以到联盟首府燕平女学读书了，通知让我明天到。等你看见传信的时候，我肯定已经在飞机上了，别到市里找我了，你要有心，就去燕平区接我……再和谁……”

随着最后梁青宇的声音出现，传讯戛然而止，青女那半截子虚拟成像也兹的一声消失。

周益愕然。

燕平是联盟首府，而且不是区，那地方根本不是成东来这种人可以生存的地方，但这当口他也无意去纠正青女的常识错误了，而是怔怔转过头，望着福伯。

“多谢了。”

周益没有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