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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响彻云霄。
所有附着在根须上的黑色脓包,在那两根手指之下,被成片成片地,撸了下来!
它们被剥离,被碾碎,被抹除!
那不是净化,也不是封印。
那是一种,从“存在”层面上的,彻底的擦除。
仿佛它们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不!住手!你不能这样!”
伪帝的脸孔,在空中剧烈地扭曲,变得稀薄,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他感觉到,自己寄托在这些污染中的意志,正在被对方用一种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强行抹掉!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是一种,人格上的,极致的侮辱!
“我的地。”
顾凡一边面无表情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一边淡淡地开口。
“就算要长东西,也该长点我看着顺眼的。”
“长你们这种,又丑,又臭,还会流汤的玩意儿。”
他顿了顿,抬起眼,瞥了一眼空中那张即将消散的脸。
“谁给你们的脸?”
话音落下。
他手上动作一停。
因为,所有的根须,都已经被他撸干净了。
每一根,都恢复了晶莹剔透,生机盎然的模样,再无一丝一毫的污染。
而那些被他撸下来的,“垃圾”。
则被他随手,在掌心,团成了一个漆黑的,散发着恶臭的,泥球。
空中,伪帝那张由残存怨念构成的脸,已经虚幻到近乎透明。
他的脸上,只剩下无尽的,匪夷所思的恐惧。
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那代表着无数纪元终结与怨恨的,不朽的,不灭的“终结”之力。
在这个男人手里,就真的,只是一团,可以随意揉捏的,泥巴?
顾凡掂了掂手中那颗泥球。
然后,他抬头,看向夜枭。
“你的斧头,再借我用一下。”
“是,先生。”
夜枭双手奉上。
顾凡接过那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斧头,然后,将那颗漆黑的泥球,像涂抹黄油一样,均匀地,涂抹在了斧刃之上。
那柄刚刚才被先生吹去铁锈,化为“虚无”的斧头,瞬间,又被这层污秽所覆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破败,更加锈迹斑斑。
“废物,就要有废物的用处。”
顾凡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给我的工具,增加一点‘破伤风’属性,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说完。
他随手,将这柄涂满了“终结”牌黄油的斧头,扔回给了夜枭。
然后,他拎着那棵被撸干净的小树,走回原来的坑边。
将它,重新栽了回去。
填上土,踩实。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仿佛他刚才,真的只是,在处理一棵长了虫的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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