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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点头,郑明珠就悄悄儿的教了她一篇子话来说。
而太夫人此时正在发脾气呢:“怎么搞的,好容易叫花姨娘应了,要把老三引到那边儿去,文姐儿怎么倒回来了?”
她此时正在内室,身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一头珠翠,一脸精明,听老太太骂人,忙
道:“姑太太是不知道,本来是说的好好儿的,文姐儿都起身往那边走了,没承想半路碰到甘兰院那位张妈妈,带着几个丫鬟正巧往那边过,就看见了,见 文姐儿身上的裙子脏了,便说早就定了小姐夫人们换衣服的地方,谁带着乱走呢?立时就吩咐了一个丫鬟把文姐儿带去留云轩了,还叫人把那丫头都捆了起来,我瞧 着,说不定就此起了疑心了呢。”
太夫人拍一下扶手道:“怎么这样倒霉呢?刚巧被安哥儿媳妇的管事妈妈碰到!若是别的妈妈,都不理论的,偏今儿的宴席就是安哥儿媳妇一手张罗的,自 是糊弄不了,也是咱们运道不好,既如此,只得换个地方,这房子后头是妙石山居,里头是当年老侯爷在的时候爱的那些奇石,假山似的堆的高高的,里头四通八 达,倒不比什么院子差,既是有人疑心了,咱们索性叫文姐儿在假山里藏着,跟花姨娘说,把老三引进去,也是一样的。”
那妇人拍掌道:“到底是姑母有计谋,一时竟就想出这样好的地方来,论起来,空房子里还能托词不小心撞到了,这假山底下,那可不越发应了那两个字了么?”
燕王世子府的假山事件,如今京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太夫人与那妇人对视一眼,都得意的笑起来。
☆、199、假山捉奸
一众宾客都刚从酒席上下来,正是最松泛的时候,要好的夫人奶奶们,小姐们,各自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也有在石桌子上对弈的,也有在花树底下低声说 些私房话的,小姐们作诗作画展才的时候也过了,这时才表露了些少女天性,蹲在水边玩水的,摘花枝花条编花冠的,嘻嘻哈哈,或活泼或沉静,都是风景。
只在锦莲榭水外的花圃过去的妙石山居,突然一声尖利的哭叫响起来,一个娇弱的妇人站在假山跟前,面如金纸,一丝儿血色都没有,手里拿着一条湖蓝色的缠枝花的裙子,哭道:“陈颐凡,我还没死呢。”
妙石山居虽没人住,但在武安侯府里却不算偏,俯瞰下去,就在武安侯中间略偏东北,与今日老夫人们歇着的原慈安堂和夫人们坐着的花如近居都隔的不远,此时有些耳尖的听到动静,都不由的往那边张望,自有伶俐懂事的丫鬟飞奔了去打探,回来与夫人们耳语一番。
真的是捉奸在假山?
哎呀呀,燕王府八卦再现?
不过燕王府是自家人关起门来捉的奸,可这里却是大喜的日子,满帝都的贵胄豪门起码有一半在武安侯府呢。
各府夫人们自有闲的发毛的,此时就含笑起身道:“坐的久了,去园子里走走疏散疏散。”
立即就有人心领神会:“我也是,不如一起去吧。”
于是妙石山居的院子里不一会儿就聚满了人。
那妇人见来了这许多高门贵妇,越发哭的厉害起来:“陈颐凡,我就算是快死了,你也犯不着这样打我的脸,不管你看上了谁,我还不许你纳了不成,我陪嫁来四个大丫头,全都开了脸给你,如今你……”
嘤嘤嘤的只管哭。
如今这样的场面,她拿着一条裙子在这里哭,在场各位都不是傻子,有啥不明白的。
还真是燕王府八卦再现。
不禁就有人窃窃私语起来:“这不就是那位陈家大少奶奶吗,娘家姓宋的那位?”
“那里头的就是陈家大少爷了?”
“五房的!又不是侯府那一位。”
“哦,是她,怪不得,要是我也得哭一场,她这辈子也真算是被坑苦了。”
不少贵妇人都是帝都生帝都长,在帝都足足过了三五十年的,从头到尾的八卦都见过,一见了人,就知道花样了。
倒都不由的叹息一番,言论十分的一边倒,竟就没几个人说这妇人不对的。
偶有两个议论道:“何必呢,就是男人偷吃,也没有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叫破的,又是自己家的喜事,白叫人看热闹,再有委屈,待人散了,回家哭去也是一样。这样子就是有理的也变没理了,长辈岂有高兴的?”
旁边立刻就有年长的夫人笑道:“这是你们不知道这里头的缘故,这位大少奶奶,做姑娘的时候,也是贤淑贞静的,并不是这个样儿,也是这些年被逼出来的。”
八卦谁不爱听?顿时有四五个人围上来问。
原来这位陈颐凡便是陈五老爷的长子,说起来,这位陈五老爷也是个奇葩,武安侯嫡幼子,身份是不低的,早年屋里有着两三个通房,还不知足,又与亲娘 的娘家亲侄女儿小杨氏偷上了,自己定亲的媳妇还没娶进门,亲表妹倒是先有了身孕,太夫人气的了不得,只是到底是自己娘家人,也没什么法子,不能不管,本想 退了那边的亲事,娶了她,侯爷却不肯,这位小杨氏是杨家庶子的庶女,身份上本就配不上侯府嫡子,又是未婚私通,品性上更不能做正室夫人,后来扯了一通,这 位小杨氏便抬进了府,做了陈五老爷的二房。
进府不久,生下陈颐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