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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大牌运动员之一了。”徐记谦虚道。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笔下的奥运冠军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可别给她戴高帽,折煞小人啊。”肖子祥又搭嘴。
梅叶瞪眼,谁是小人了。
嘿,你不还没成年吗,不是大人,那不就是小人吗?
电流滋滋,战意渐起,两人的眼神交汇。
徐记大笑一声,打断他们,开始采访梅叶。
“首先再次恭喜三位选手,大奖赛斩下一金一铜。”
四人给面子地互相鼓掌。
……
徐问:“梅叶身体状况如何?生病不好受吧?”
梅答:“现在好多了,但是比赛不等人,该上还是得上。”
徐问:“节目第一次碰到考斯滕事故,慌不慌,当时心里怎么想的?”
梅答:“就,硬着头皮滑吧。”
徐:那您头皮可真硬啊,练过铁头功怎么地。
徐问:“你的自由滑编排是怎么设计的呢?难度提升会不会太大?没考虑过先上一到两个四周跳,也可以慢慢破纪录嘛。”
梅:这位记者好大的口气,慢慢破纪录,这是你想就能做到的吗?
梅答:“为了胜利,为了金牌,”语带遗憾,“要是能慢慢破就好了,每次刷新世界纪录都有奖金,可惜裁判的给分不好预料。”
徐:您这口气也不小啊,刷新世界纪录只为奖金,以为我不敢写进报道吗?
徐问:“现在3个纪录到手了,描述一下心情?”
心情?
梅叶一板一眼:“开——心——”
得,这俩人不知道气场相合还是相悖,总是进行一问一答的干巴巴采访,这下真要进行不下去了。
*****
巴林娜酒店,1105室,门窗紧闭,只亮着一盏壁灯,光线阴暗。
阿芙拉的耳朵被一只大掌揪起,只好踮着脚尖,小声吸气。
“为什么失误?为什么还是输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红了眼眶,一脸歉意。
“道歉有什么用!”
“妈妈,我,我脚痛。”她试图辩解。
“我看看。”乔斯林皱眉,似有担忧,半蹲,脱下阿芙拉的鞋,用手指一寸一寸从脚尖探到脚踝,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乔斯琳脸色一变,阴沉沉仿佛要下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