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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姜家的日子其乐融融。姜恒家教严厉,年长的三个儿子都是谦谦君子,虽说因为大房的变故,将来袭爵的问题悬而未定,可是几个儿子心高气傲,都想凭借自己的本事创出一番天地,并不谋算这爵位。所以兄弟之间兄友弟恭,倒是从未因为权势地位而勾心斗角,几个哥哥对这最小的弟弟也极为照顾和喜爱。
这三年,最忙碌的要数霍曦辰和姜惠茹夫妇了。婚后,霍曦辰一边研究空间里的医术,将古今医术取长补短自成一派,一边开设学堂,收些有学医天赋的孩子,教授他们医术。而姜惠茹慢慢摸索玩起了电脑,通过互联网查找资料,也给了霍曦辰很多帮助,最后索性做起了霍曦辰的助手,也跟着他行医。
姜惠茹聪慧伶俐,悟性极高,如今她也是小有名气的女大夫,对于一些霍曦辰不方便亲自诊治的领域,例如妇科、产科,则有姜惠茹去接诊。好些名门贵人请霍曦辰夫妇诊治,给他们丰厚的酬劳,而霍曦辰则用这些诊金,给贫困无钱求医的人援助。
夫妻二人夫唱妇随,不做官不追利,一心治病救人,开设学堂传授医术。这三年来救人无数,这对神医夫妇的名声也传遍了大江南北,人人都夸赞他们仁心仁术。
“好些日子没见到惠茹了,听说前阵子他们去了湖北一带行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顾晚晴靠在姜恒胸口,两人闲话家常。
提到这个出嫁的侄女,姜恒笑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道:“喏,这是惠茹写来的,我已经看过了,你瞧瞧吧。”
顾晚晴接过书信拆开来看,而后一脸喜悦:“惠茹有了身子了!都两个月了!这妮子,怎么不早说!”姜惠茹一向身子病弱,霍曦辰说婚后须得调理几年才能要孩子,没想到现在居然都怀上了,还两个月了!
“是啊,惠茹都要当娘了。”姜恒笑呵呵的看着妻子,而后用手指头点了点她的鼻尖,道:“你自己也当了娘,儿女双全,你心中那件事,是否放下了呢?”
顾晚晴的眼里忽然掠过一丝阴霾。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虽然姜家和侯家的人都在监视着那人的一举一动,顾晚晴也不曾问过那人的现状,可是那人却一直像胸口的一根刺一样。
“夫君,你等我,待我回来,我有话对你说。”
“好,你去吧,我等你。”
青山绿水,好一派田园风光。
几十户人家的房子,零星的散落在深山里。房子大多破败不堪。风光虽好,可是位于深山之中,这村子却是十分贫困的。村民大多数都以种田为生,可贫瘠有限的山地无法提供足够多的粮食,所以这里的村民也都大多是猎户。
一队人马缓缓像村子进发。这队人锦衣华服,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
顾晚晴坐在软轿里,身旁是几十个姜府和侯府派来的健壮侍卫,还跟着几个贴身侍女。顾晚晴眯着眼睛,远眺那村子。
山路崎岖难行,这里几乎没有路,全是靠当地的村民做向导,才能勉强在密林中寻到一条羊肠小道来。若是外人,无人指引,必定会迷失在密林里,成为狼群的猎物。
“村子马上就到了!”翠莲对顾晚晴道。她已经走的双脚都快断了,如今看见了村子,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方坐着不起来。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立刻引起了村民的注意,不少村民躲在远处好奇的看着这队京城里来的贵人。
“夫人,您要寻的人家就在村子西头,院子里有颗大枣树的就是。”当向导的猎户点头哈腰的赔笑道。
翠莲拿出银子打发了他走。顾晚晴叫人落轿,让人马在村口候着,自己带着翠莲还有六个护卫往村子西头走去。其中两个护卫一起抬着个东西,用红布包的严严实实,看不出是什么。
村子最西头,那个长着大枣树的院子,瞧着破败不堪,院墙是用土糊的,斑驳不堪。院子里有三间房,两间是住人的,一间是柴房。院子一角搭了个棚子,堆着灶台,算是厨房。另一角也有个树枝搭着的棚子,里头有个磨盘,却没有拉磨的驴子,而是一个瘦弱的人身子套在绳子里,推动着磨盘一步一滑的绕圈推磨。
“快点!懒死你!”一个独眼的丑陋老头坐在磨盘旁边的干草堆上,手里拿着跟鞭子,往推磨人的身上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推磨人身子一颤,脚下步子快了几下,而后却体力不支似的,又慢了下来。推磨人一慢,老头就抽鞭子,如此往复。
顾晚晴定睛瞧着那推磨人。推磨人身上套着粗布褂子,已经脏的看不出材质和颜色,虽然此时是初春,可是天气依然寒冷,可推磨人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却不足以御寒。那人脸上身上都脏的全是污垢,连原本皮肤的颜色都看不出,远远看去,只觉得那人的皮肤就似破布一般挂在身上。唯独嘴唇的颜色能露出来点因为寒冷而冻成的青紫色。
顾晚晴目光下移,看见了推磨人的脚,而后抿了抿嘴唇。
一个侍卫走进去,独眼老头说了几句。老头一下子跳了起来,赶忙屁颠屁颠的跑出来,在顾晚晴前面跪下磕头,道:“小的李狗剩恭迎夫人。”
翠莲丢给李狗剩一块碎银子,李狗剩捧着银子笑的嘴都咧到耳根,而后迎着顾晚晴进了院子。
推磨人听见有人进来的动静,身子忽然开始瑟瑟发抖,似乎是极为害怕的样子。李狗剩一看见那人害怕发抖不推磨了,忙跳过去,又是一顿鞭子,骂道:“又偷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