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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招惹的人。
“你戏太多了。”
洪启不耐烦的松开手,指了指地幽血莲不远处。
阿肆望去,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洪启指的地方看上去并不显眼,仅仅在血池中出现一个凸起,那凸起发白,由于血雾的原因看上去有些模糊。
对于一名顶尖的杀手,可以没有好眼界,但不能没有好眼睛。阿肆运转黄泉刺杀术,眼中神采奕奕,那白色凸起的地方顿时清晰起来。
哪里是什么凸起,那是从水中堆砌起来的白骨堆!
白骨在这血水中常年浸泡不腐,说明这些骨头的主人都是了不起的人物,最次都是大乘境中的佼佼者。
而池水这么深,能堆砌到水面上,这得有多少高手饮恨于此啊。
地幽血莲安静的漂在水面,可就是这份安静却让人心中发寒。
“大妖怪?”
阿肆终于清醒过来,传说守护地幽血莲的大妖怪还没有出现,一定是这个东西杀掉了前来寻宝的各路高人。
“昆吾境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开的,那里的白骨可不少啊。”
洪启适时的补刀令阿肆背后发凉,昆吾境是什么地方,能来到这里,并成功下到血池里怎会有平庸之辈。
那么多前辈都死在这了,他阿肆算个屁。
“洪兄,我。。。”
“行啦,知道你心急,什么兄弟,我猜是姘头吧,了解。”
洪启随意的摆了摆手。
“你之前不是说用心头血来引诱那只镇守在此的大妖怪么。”
阿肆一拍脑袋,他真是越来越浑了。如果不是洪启提醒,他竟将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取出装有众多高手心头血的瓶子,他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不知道往哪里扔才好。
“就往那里!”
洪启指了指地幽血莲。
“啊?”
“啊什么啊,就扔那里。这玩意既然守护血莲,保准不能让它受到伤害。”
“好!”
见洪启信誓旦旦的模样,阿肆狠狠地点了点头。他就没想过洪启也是第一次来,能知道个屁。
小小的瓷瓶收集了许多高手的心头血,有几个高手的实力与阿肆不相上下。
瓷瓶飞到地幽血莲上空,啪的一下砸在了地幽血莲上,把血莲砸了一栽歪,看得阿肆一阵肉疼。
“这!”
瓶子破裂,蕴含强大威能的心头血从地幽血莲身上流入血池里,渐渐没了动静。
“。。。”
“咳咳,你确定你收集的是心头血?”
阿肆深吸一口气,平静的说道,“没错,而且你都看见了。”
“呃,也对。”洪启尴尬的笑了笑,“哎,你确定这心头血的法子有用?”
阿肆神情一滞,看向地幽血莲,“我费了好大的心血得到的消息。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我被骗了。”
洪启一阵无语。敢骗杀手的人,这不是找死么,那个骗子可真有种。
正当他要奚落阿肆几句的时候,心中突然警觉起来。尽管周围看上去很安全,他还是拉着阿肆向远遁去。
不需要解释,看洪启那紧张的模样,阿肆也没敢拿自己的小命打赌。
两人刚刚离开,地幽雪莲周围的血水便剧烈沸腾。很快洪启他们之前待过的地方燃烧起火焰。
“有效了?”
二人还来不及高兴,就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数不清的白骨从血池里翻涌而出,地幽血莲随着喷涌起的血浪‘飞了起来’。
猩红的根茎如无数活蛇般扭动着在空中盘绕,渐渐舒展成一缕缕垂落的发丝。
发丝末端滴落的不是水珠,而是滴滴粘稠的黑血,每一滴坠落都炸开一团幽蓝火焰。
洪启瞳孔骤缩,顺着发丝向上望去——在血雾缭绕的池心深处,半截腐烂的兽首破水而出。
昔日白鬃朱足、威风凛凛的妖兽,此刻只剩下半张布满裂痕的兽面。蛆虫在溃烂的皮肉间蠕动,露出森森白骨上斑驳的青铜箭镞,那是直罗布藏海之战的印记。空洞的眼窝里燃烧着幽绿鬼火,每一次闪烁都映出它颈间缠绕的锁链,锁链上镌刻的上古符文正渗出金红色的血珠。谁能想到这尊本该战死沙场的凶兽,竟借着血池万载怨气死而复生?
“那是?朱厌?!”
朱厌可是一个了不起的老妖,洪启也是在秋海棠的杂书上看到过记载。这玩意力大无穷,极为善斗,所到之处皆是血雨腥风。为了灭掉它,人族强者不知陨落多少,最后在直罗布藏海将其击杀。
朱厌残破的身躯缓缓升起,腐烂的右爪抓着半截断戟,戟刃上凝结的血晶已有婴儿头颅大小。它胸腔处裂开巨大的空洞,暗金色妖丹在其中疯狂跳动,每一次脉动都震出实质化的音波,将血池中凸起的岩石震成齑粉。
空气中泛起细密的涟漪,空间如破碎的镜面般扭曲,血池底部浮现出无数妖异符文,将整片区域笼罩在森然的威压之下。
池水开始逆向翻涌,在朱厌头顶汇聚成血色旋涡,隐隐勾勒出恐怖的虚影。
血池冰冷刺骨,但没有洪启二人的血液冷,他们俩傻傻的看着这个庞然大物,有种哭不出声的感觉。
“这是守护地幽血莲的大妖怪?”
“这他妈是大妖怪祖宗!有这东西守着地幽血莲,谁来了都得死啊!”
洪启心中怒骂,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见到上古大妖竟是一个早就被宣判了死刑的家伙。
“他给我的压力太大了,快要突破到妖圣境了。”
阿肆嘴里发苦,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尽管心上人危在旦夕,他仍然生不起一丝和朱厌挑战的冲动。
因为,这他妈是单方面的虐杀啊。
“还没。不过也快了,他由死复生,我猜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