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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昨天夜里,符剑门一位师叔祖的画像突然异变,异火焚烧殆尽之后,烟雾落在了弱水河里。”
卓漆一愣。
叶已昏笑着解释道:“这是符剑门的秘术。因符剑门符剑之术,以自身为符剑载体,若是外出游离的弟子有了意外难事,能以体内的符剑引动埋在牵机处的精血,下方是灵镜州地图,能标示自己的方位。”
“昨夜我已经连夜派遣弟子前往,但一无所获。今天我召集各峰峰主,便是商议此时。是以,你方才提到海市,我便想到,此次的海市入口正是在弱水之中。”
卓漆惊奇问道:“但是……贵门的快剑君子,早就已经陨落了……又如何还能以符剑报信呢?”
“果真是他老人家!”这下,叶已昏确信无疑,急忙问道,“除了此物,可还有其它讯息?”
卓漆便将竹林小屋之中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末了谈及那名轻音宗的祖师,和刻在地下石壁上的一段话,又道:“事涉符剑门秘事,我并未逗留。只是……因我心事不顺,便缓缓行了几日,权作散心了。”
而此时,叶已昏也听到了苏醒舟传音,卓漆确实是从飞云白楼出来,在凡俗集市逗留了几圈,没有与任何玄山之人接触,就到了符剑门。
如此一听,叶已昏笑意更真了几分,眼神中更多了几分赞许。
“小卓啊,你既是黎阳真君的徒孙,自然也能叫我一声叶师祖。你们年幼,自然不曾知道,快剑相思,千杯不劝。符剑门之中,他却是我们门中百年难得一见的符剑天才,现在,符剑门中还留有他一本小记,只是这本小记,大多散乱,因此连我自己的徒儿苏醒舟也不曾见过。”
“那事情已经了解,也了却弟子一桩心事,弟子便先告……”卓漆望着叶已昏塞到自己手心的一本脏兮兮的,上面还有些油渍和不明来历的污渍,默默的坚持着,说完了自己要说的话。
“辞。告辞。”
“不着急。”
翻开这本破旧的小本子——的确破旧,修真之人多用玉牌记事刻录,神识一扫便能阅之。但看这小本子的纸张,不过是凡俗之物,经过了三百余年,虽有符剑门用药水保持着,但也已经很残旧了。
卓漆翻开一看,大多是些剑法,随手一得,随手一记。
只是……这剑法,似乎与他人相呼应和一般,虽说一人也能施展,但或许组成剑阵威力更大?
卓漆沉浸其中,一面细细的读,入神时便不自觉的用手指轻轻比划。她曾经在谢邀那里读过无数本凡俗剑法,这习惯也渐渐养成,一旦遇到精妙的剑法,便会入迷入神。
这是一整套剑法,卓漆手指比划了一遍,更加确信自己的看法。后面,便是一大片空白,卓漆还不死心,又翻了一遍,只见一行小字。
“我心有相思意,谁能劝我千杯不醉?若能醉之,是否可以不相思……”
“我是不是应该在符剑门也立一座无情碑?”(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为情所困
卓漆悚然一惊,脱口而出:
“这剑法……莫非是沈相思和那名女子在一起时所创?”
这念头一起,再回头细看,这剑法分明是缠绵不绝,情意无双!
叶已昏见她震惊的都张开了嘴,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所以,你拿回《清繁纪事》的事情,告知你家师祖和师傅就行了,连你家爹娘都不要告诉行吗?”
说完,眨了眨眼睛,一推那玉箱:“诺,这一箱灵果送给你。行嘛?”
卓漆捏了捏耳朵,望着魁梧的汉子用闪亮的眼神执着的望着自己,默默的点了点头。
“行吧……”
“小卓丫头真不愧是静渊高徒,委实不错。那不若在符剑门多逗留几日,如何?”
卓漆摇摇头,起身把灵果连那个一人多宽的玉箱放进隐界,推辞道:“家师虽然闭关,但此时毕竟事关重大,我便提早回玄山,告知师公。便不多加逗留了。”
叶已昏也是随口挽留一下,见她要走,又从房间角落里摸出另一个玉箱,诚恳的道:“诺,这一箱也送你。”
卓漆收了,便起身告辞。叶已昏和苏醒舟二人亲自送到门口,卓漆将去未去,取出一根白羽,不多时空中鸟声清唳,有白玉雀如白云一般,自远天漂泊而来。
卓漆捏了捏耳朵,轻咳一声:“叶师叔祖,我这便走了。”
叶已昏急忙亲自叮嘱了几句,白玉雀已然降落,卓漆就是不肯走。
苏醒舟一脸无语,他这师尊什么都好,就是极其的小气,今天能舍出两箱子灵果,已经是放了血了。
可卓漆却是个雁过拔毛的,两人僵持片刻,叶已昏一脸肉痛的取出两枚玉牌,忍痛道:“这是清繁剑法和相思剑法全部剑诀。您请拿好了!”
卓漆收了,若无其事的问道:“对了,那个拜月剑阵……”
叶已昏啪的甩出一块玉牌,长袖一卷,就把卓漆甩上了白玉雀,咬牙轻喝一声:“走你!”
白玉雀展翅飞走,叶已昏还气的七荤八素的,这黎阳的徒孙,果然就和那糟老头一般,简直就是个打劫的!若非……若非这丫头拿回清繁纪事,他必定是不肯给的。
末了,回到内殿,又将相思剑法刻录了一份给自家徒儿,慈眉善目道:“醒舟啊,这便是你师叔祖当年创下的相思剑法,剑意缠绵不绝,剑招千变万化。你如今符剑一道,已领悟大半,便可将心思收了,不必在于繁多,修习些上成剑诀便好。待结丹之后,玄山试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