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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给砍翻了。
富户的七八名护卫可比亭舍中的这些兵卒小吏要骁勇的多,被砍翻的七八个乱民都是这些护卫的功劳,亭舍中的人只能够勉强自保。
乱民虽然被砍翻了七八人,却毫不退却,红着眼睛,大吼着扑了上来拼命。
这伙乱民个个衣不蔽体,面有菜色,武器也是五花八门,远不及马刀锋利,拼命丝杀也毫无章法可言,然而却好似陷入了疯狂,不将亭舍中的人杀光就绝不罢休。
所有人都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搞不明白这伙乱民为何如此舍生忘死。
就连身手敏捷的几名富户护卫,也看的暗暗心惊。
“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哇!”
西边一间厢房门口,一个四十岁左名的胖子站在门口急的直跺脚,心里后悔的肠子都快青了,早知会碰上乱民围攻亭舍,昨天就离开了,还会留在这里等死。
这下可好,被乱民堵在亭舍之中,一旦乱民破门而入,怕是小命不保。
“老爷,事急矣。”
护卫头领冲到胖子身前,疾声道:“乱民太多,而悍不畏死,唯今之计,只有突出重围才有活路,请大人随小人杀出亭舍突围。”
胖子胆战心惊地道:“亭舍被乱民围住,如何突围。”
护卫头领急道:“老爷放心,小人定护得老爷安全,不伤毫发。”
胖子还在犹豫,迟迟下不定决心。
护卫头领还待再催促,亭舍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大喝,宛如凭空打了个霹雳焦雷。
“大胆蟊贼,还不放下武器投降,更待何时。”
炸雷般地大喝竟然盖过了百多人的喊杀声和惨叫声,震的所有人两耳如雷鸣,只觉眼前金星乱舞,思维都混乱了一下,不由骇然失色。
胖子的护卫也是大惊失色,这是什么人,好大地嗓门。
还不等所有人回过神来,亭舍外面就响起了接二连三地惨叫声。
亭院里的众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很快,所有人看到了永生难忘地一幕。
轰!
巨响声中,厚实的木门好像被疾驰中的火车撞中,碎裂成了无数碎片,四射飞溅。
只见一条身高九尺,体壮如牛的恶汉持一对大铁戟,浑身浴血地冲杀进来,众人望过去的时候,这恶汉刚刚收回踹出去的右脚,显然亭舍大门是被这恶汉用脚踢破的。
“嘶!”
胖子的几名护卫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他娘的是人还是鬼。
亭舍的大门足有大腿厚,竟被这恶汉一脚踹破,这得多大的力气。
再等看清亭舍外面的情形时,所有人顿时脸色一白,差点没吓爬下。
只见恶汉所过之处,遍地残脚断体,侥幸未死的几名乱民躺在地上,发出临死前的绝望哀嚎,一群铁甲森森,军容整肃的士兵正在砍瓜切菜般地砍杀剩下的乱民。
啊!啊!啊!
亭院内很快响起了凄厉地惨叫声。
所有人回过神来时,才发现亭院中剩下的乱民,已经被恶汉尽数斩杀,原本悍不畏死的乱民竟毫无半点反抗之力,无人能挡恶汉半合。
典韦杀尽亭院中的乱民,瞪目大喝道:“亭长何在?”
老杜忙腿肚子转筋地跑了过来,惶然道:“下吏在此,不知壮士如何称呼?”
“没用的废物。”
典韦狠狠瞪了老杜一眼,喝道:“大人就在外面,还不前往拜见!”
“大人,哪个大人?”
老杜一脸疑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典韦懒得和这厮废话,疾步上前将老杜拎起,如同拎着一只小鸡般大步奔出亭舍。
亭院中的众人看的脸脸相觑,搞不明白这恶汉是何人,更没有人敢开口阻拦。
亭舍外面。
上百乱民除了被斩杀的五十余人,剩下的已经尽数被擒,只有寥寥数人逃走。
两名随从带着一百兵卒,正在打扫战场,将尸体搜集起来烧掉掩埋,清洗血迹。
周坚身着锦袍,外罩银色披风,在官道的另一侧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被绑起来的数十名乱民时,眼里掠过一丝怜悯,很快就被冷峻取代。
第39章南阳乱起
太平道造反,黄巾叛军如野火燎原,迅速席卷天下。陈留虽不是重灾区,但己吾境内还是不可避免的有太平道信徒出来生事。
好在周坚上任后几番整顿贪吏,不但与民为善,而且开仓济粮,百姓多生计无忧,只有个别太平道的狂热信徒出来生事,但也成不了规模。
这几天,陆续几个乡亭有乱民兹事,多则上百人,少则数十人。
百多号乱民,自然掀起不什么风浪来。
周坚带着新军四处灭火,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生事的乱民尽数剿灭。又让许褚和随从也各领一支人马,每天在各乡亭巡视,很快就将匪患剿平。
相比陈留其他诸县,己吾算得上是一方乐土了。
那个胖子富户之所以住在西山亭不走,就是因为正好碰到黄巾起义爆发,天下各州郡乱军四起,己吾境内还算比较太平,才赖着不肯走。
蒋钦匆匆奔了过来,问道:“大人,俘虏的乱民怎么办?”
周坚扫了一眼神色凄惶地数十名乱民,面无表情地道:“全部杀了。”
蒋钦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兵卒将剩下的乱民全部斩首。
周坚掠了他一眼,道:“公奕不必心软,留着这些乱民只会坏事。”
蒋钦黯然道:“属下明白,这些乱民都是太平道的狂热分子,就算将他们放了,也必定会再次出来闹事,只是属下心有不忍罢了。”
周坚点点头,己吾百姓生计安定,只要不是被逼的没了活路,没有人肯提着脑袋出来造反的。这些作乱的乱民,的确如蒋钦所说,全都是太平道的死忠分子,深信张角老道能够推翻朝廷建立太平盛世,思想已经被彻底奴役,不能放,只能全部斩首。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