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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暗叹一声,将柳氏拉到一边说道:“为夫知道夫人疑惑,时至今日,为夫也不瞒你。”
顿了顿,才将去岁到南阳的经历有选择性的讲了一遍。
当然,屈身贼营之事是只字未提,只说本在南阳为吏,新任太守周坚到任后,自己因不满无道,本来不想干了,太守周坚却不放人,将自己软禁云云。
柳氏信以为真,听完后这才松了口气,道:“妾身虽然不知国家之事,但来到南阳后也听说新任府君大人不但大肆整顿吏治,更且开仓济粮,安置流民,善待百姓,是个难得的好官。况且府君大人对夫君以国士待之,夫君大人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哎,夫人有所不知……”
戏昌刚想说夫人不知道这周坚野心极大,恐不甘为人臣,却忽又闭口不言。
这样的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何必还要说出来,让妻子也跟着担心。
况且,就算周坚有所心,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
戏昌对腐朽的大汉朝廷根本没有半点好感,就更谈不上忠君,纵然天下大乱,他也没有半点为朝廷分忧的念头,只选明哲保身。
柳氏疑惑道:“夫君想说什么?”
戏昌转过话题道:“也没有什么,不是为夫不想为朝廷效力,实是时机未到。夫人不必挂心,只管安排好府中一应仆婢及家事即可。”
“妾身遵命。”
柳氏谨守妻礼,无有丝毫逾越。
戏昌拉住妻子,道:“你我夫妻,何须这许多礼节,不必如此。”
柳氏温婉一笑,顿时看的戏昌都快醉了。
九江郡,石城县。
张家村位于石城以西十里,紧挨江水。
“卖鱼喽,刚捞的锦鲤、黑狗、欧鯿、马蛤,价钱公道,童叟无欺。”
村口的一间茅棚下,十数名渔家汉子正在摆了几筐鲜鱼叫卖,活蹦乱跳的鱼儿不时跳出竹篓,惹的过往的村民们忍不住驻足观望,却买者寥寥。
渔家汉子中,有一人身高八尺,生的虎背熊腰,赫然正是九江水贼头领周泰。
这时,一名水贼快步奔进茅棚,奔到周泰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什么?老朋友友?”
周泰疑惑道:“老子即非士绅,亦非良民,干的乃是打家劫舍的买卖,生平所识之人除了兄弟,剩下的都是敌人,哪里来的旧友?”
水贼挠头道:“这个小人就知道了,来人只说是大当家的老朋友,名叫周武。”
周泰凝思片刻,霍然挥手道:“带来过,老子亲自瞧瞧,来的是哪路朋友。”
水贼领命而去,不多时,带了一人进来。
周武早在皖县时就见过周泰,并不陌生,拱手道:“在下周武,见过周兄。”
周泰对周武却没有什么印象,沉声喝问道:“周武?没听说过,为何要冒充是老子的朋友?你既然能找到这里,就该知道某乃官府通缉要犯,还敢说是老子朋友,难道就不怕被官府当成罪犯,抓住砍头么?”
周武趋前低声道:“实不相瞒,在下乃是蒋公奕好友。”
周泰顿脸色一变,凝声道:“吓,原来也是官府走狗。”
周武道:“足下稍安勿躁,且先看罢此信再说。”
说罢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来。
周泰能认文断字,当即接过书信折开视之,顿时脸色数变。
周武也不催促,站在旁边等候。
周泰看罢书信,随手将信笺撕成碎片,才喟然一叹,随即又冷然道:“公奕好意某已心领,不知足下有何事相求,尽可道来。”
周武欣然道:“如此大谢幼平兄。”
周泰冷冷道:“大可不必,某高攀不起。”
周武也不以为意,道:“某奉我家主人之命,前往皖县取一故旧家眷,奈何府上老人不肯离开故土,遂请幼平兄出手相助。”
周泰冷然道:“要某做什么?”
周武目露狠辣之色,道:“幼平兄只需率领手下兄弟,杀入故旧府宅,杀上几个仆佣下人,令府上尊长以为是贼兵犯境即可。”
周泰沉声问道:“这府宅在何处,府上有多少人?”
周武答道:“府宅在皖县之西,并不在县城,府上共有仆佣百人,护卫五十余,以幼平兄和手下众兄弟的武艺,想几个护卫仆佣想必不是难事。”
周泰毫不犹豫地道:“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周武道了声谢,刚想告辞,忽然又有一名水贼疾步匆匆冲进了茅棚。
第104章老爷,贼兵杀过来了
“大当家的,黄穰反了。”
水贼神色振奋,并未注意到一旁的周武,疾步奔到周泰身前,兴奋地道:“黄穰伙同江夏蛮号称十万大军造反,攻打庐江,已经攻下了龙舒县。”
“哦,黄穰那厮反了?”
周泰闻言一怔,不由大是愕然。
水贼连忙点头,振奋道:“大当家,我们要不要响应,这汉家天下已经乱了,西凉叛军都打到了长安,朝廷镇压不住吧,我们也反了吧!只要大当家的出来领头,肯定也能拉起个几万大军,攻破一座城池,弟兄们也好抢几个娘们干干,岂不快活,嘿嘿!”
周泰闻言神色颇有意动,却又有所顾忌。
周武却是神色一凛,暗忖西凉叛军打到长安,果然引发了极为严重的后果,连周泰这样只有数百人的水贼,也胆子毛了起来,想趁乱起事。
不过,要是让周泰也举众叛乱,自己要完成任务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周武连忙道:“幼平兄三思呐,细数历朝历代,从未有匪寇成就大业者,纵然能够盛极一时,也都会朝廷扑灭,况且朝廷根基未损,举众叛乱实乃自取灭亡。”
水贼这才注意到周武,不由大惊道:“你是何人?”
周武也不理这水贼,只看向周泰。
周泰挥手令水贼退下,起身来回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