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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府下任北军中侯。负责节制北军五校。
只是洛阳被张牛角攻破后,刘表就不知所踪。
孔伷到了洛阳后,也曾多方打听,并未打听到刘表的消息,还以为已殁于乱军中。
不想却忽然来了谯县,也不知是真是假。
“快请。”
孔伷连心吩咐一声,随即又亲自起身迎了出去。
方到院中,就见一人随着家丁径自往后院而来。
来人四旬上下,极有风仪,不是刘表还有谁来着。
“年余不见。公绪近来安好?”
刘表见孔伷亲自迎了上来。忙快行几步,拱手问道。
“真是景升。”
孔伷顿时大喜过望,连忙将刘表往里让,“数月前伷率军前往洛阳。曾派人多方打听景升下落。却不曾探得消息。今见景升安然无恙。伷可宽心矣。”
刘表却叹息道:“祸乱频起,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呐!”
孔伷也不急着询问。忙将刘表让到堂上落座,又命仆佣膝上了茶典。
刘勋也未离去,就在下首陪座。
孔伷待仆佣退下,才问道:“昔洛阳城破时,不知景升去了哪里?”
刘表苦笑道:“洛阳城破之即,表侥幸脱身离开洛阳,入川中避难,在刘郡郎处盘桓了一些时日,月前闻各种勤王大军已讨平贼寇,收复洛阳,这才回洛阳探望故旧。”
“这样啊!”
孔伷才道:“不知景升今后有何打算?”
刘表黯然道:“无根之民,还能有什么打算,此番前来探望过公绪,表便回山阳故里结草而居,从此不再问天下之事。”
孔伷怔了下,随即便明白过来,刘表嘴上虽说要回山阳故里,实则是以进为退,只怕是想要自己收留他,眼下天下将乱,刘表身为汉室宗亲,又岂会甘心回乡养老。
不过,收留刘表也不是什么难事。
孔伷抚髯沉思,刘表本就是昔日好友,如今有难,无处可去,自然要照拂一下,正好颍川太守阴修挂印弃官而去,刘表乃八骏之一,也有大才,到是颍川太守的上佳人选。
思忖已定,当下道:“景升当世大才,若不为国效命岂非负了生平所学。日前颍川太守阴修挂印弃官而去,伷正在为颍川之事为难,若景升不弃,助吾暂守颍川如何?”
“这……”
刘表心中狂喜,面上却推辞道:“表庸碌之才,如何能当此大任?”
孔伷微笑道:“景升若是庸才,那这天下便没有贤才了,就与不就,全在景升。”
“这……好吧!”
刘表状似勉为其难地应了下来,“恭敬不如从命,表当不负公绪厚望。”
许勋在旁边冷眼旁边,心里很不舒服。
若是换了其他人来任颍川太守,他还不会有太大的意见。
但这刘表是什么东西,一介丧家之犬耳,洛阳城破时,这厮跑去了西川,必然是投靠刘焉去了,如今却又跑来了豫州,多半是在刘焉那里混的不如意,这才跑来投靠孔豫州。
当晚,孔伷设宴为刘表接风洗尘,并当堂任命刘表为颍川太守。
刘表自是欢喜无限,在刺史府住了一宿,次日一早,便急急的跑去颍川赴任。
许勋猜的没错,洛阳破城后,刘表的确是跑去西川投奔刘焉。
然而,两人虽然同为汉室宗亲,刘焉却对刘表甚是提防,只是却不过情面,才给了刘表一个闲职,混了数月,好处没捞到,却受尽了川中士族的冷眼。
正好各路诸侯讨灭张牛角叛军,收复洛阳的消息传到西川。
刘表左思右想,觉得在西川无法立锥,就辞了刘焉,跑来豫州投奔旧友孔伷。
只是没想到,刚到豫州,就赶上颍川太守阴修挂印弃官而去,自己也机缘巧合的当上了颍川太守,若是再迟上数日,待花落别家,自己还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刘表也不禁在心下感叹,自己这下是时来运转了。
颍川也是大郡,人口众多,有了地盘,也就有了割据一方的资本。
而且天下名士出颍川,自前汉以来。颍川之地便多贤才,只要再招揽到一些人才,募集上数万大军,就足以割据一方,不用再寄人篱下,四处飘波了。
陈留。
曹操等陈宫等的有些望眼欲穿,有种渡日如年的感觉。
陈宫去了东郡游说,自己能否得到一块赖以起家的地盘,就全在陈宫身上了。
曹操心中有事,这些天也不出去会友了。整日就在军营里等候陈宫佳音。实在无聊时只好找来几本兵书翻阅,并与数次领兵征战互相印证,到也略有所得。
这日。
曹操正在军帐里翻阅竹简,就见族弟曹洪兴奋地冲了进来。
“子廉何以如此?”
曹操不解地问道。“可是有何喜事?”
曹洪兴奋地大叫道:“主公。陈宫先生回来了。”
“哦。宫台回来了?”
曹操闻言顿时大喜,随手将竹卷弃在桌案上,连忙鞋子也来不及穿。猛地站了起来就往外面冲,高声大呼,“快,随某去迎接宫台。”
“孟德不必出迎,宫这便来了。”
还未冲到军帐门口,一把清朗地声音响起,帐帘掀出,陈宫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宫台,你可来了。”
曹操赤着脚,疾步奔了过去,握住陈宫双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自半月前宫台去了东郡,操便日思夜盼,却不知宫台此行结果如何?”
陈宫对曹操毫不掩饰心中的想法非但没有任何不悦,反而有些欣赏,当下笑道:“不负孟德所望,宫已说服东郡士族,答应奉孟德为东郡太守。”
“好,太好了!”
曹操喜的连连搓手,欣喜之情,难以言表。
这些日子来的烦恼,也随着陈宫带来的好消息,不翼而飞。
曹操甚至有种守的云开见明白的感慨,只要有了一块赖以起家的地盘,以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