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说道：“太难了！”

他看向众人：“我不是给诸位泼冷水，你们问问其他几个老朋友就知道了，每一次大劫，幸存下来的人，想要再次踏入永劫不朽的帝级领域，都需要消耗难以想象的海量无上资源、神材、圣料，历尽艰辛，终于成功的那一刻，就是下一次大劫的开始。他们……是不会容许我们以帝的状态，在这个世界持续太久的。我猜测这个界别，只要打穿两个源头中的任何一个，都应该有能力伤害到他们！”

另一个曾经的帝级巨头也说道：“光明与黑暗动乱之所以会发动，就是因为帝级生灵的出现，一旦发动，想要阻止，就必须自斩修为，进入到光明海与暗海当中。然后，又是一个轮回。”

两名曾经的帝级生灵先后开口，对于陆明猜测关于宋潇成帝这件事，似乎并不乐观，甚至是有些悲观。

“历经数次大劫，我已很清楚，我们自行斩掉的修为，其实就是被人家给收割走了。但很无奈，我们曾挖出远古文明遗留下来的记载，成帝之后，面对光明与黑暗祸乱无动于衷，任由其发展，最终将酿成彻底灭绝，全部被收割的惨案！”

第三名曾经的帝叹息道：“所以这是一个死循环，即便这一世的我们布置出精妙绝伦的阳之阴极和阴之阳极，试图培养出绝世双骄的两个顶级始灵，但最终能够成功，依然还要看天意。”

境界越低的人，越是整天想着自己能逆天。

等到了眼下这群人的境界，已经没人想着去逆天了。

因为天意不可违！

在真正的天道面前，世间众生，无论强大到什么程度，其实都渺小如尘埃。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老祖宗早就把道理给讲明白了。

世界的尽头，光明与黑暗的背后，必然隐藏着一个超级古老又超级强大的种族，是什么没人知道。

也许是人，也许是妖，也许不可名状。

如同一群放牧人、鱼塘主，这个世界的众生，就是他们的羊和鱼。

哪怕拥有着超高的智慧，无与伦比的战力，在放牧人和鱼塘主面前，依然无法掀起太大浪花。

这不是悲观，只是太过清醒。

陆明性格似乎很乐观，面对三位曾经的帝级生灵的不看好，他笑着道：“我觉得几位前辈太过悲观，过去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未来不见得不会发生。我相信地藏菩萨，也相信那几尊道祖。眼下这一战，足以证明，他们在阴之阳极地培养出的始灵天骄，远胜过我们在这边培养的人。”

这话倒是没办法反驳，就连三个曾经的帝级大佬，也只是摇头苦笑。

这是没必要争论的问题。

要说光明源头这里的危机比黑暗那边更大，出来的生物更强，属实没啥必要。

这边出来的强，也是因为镇守在这里的生灵更强。

仅此而已。

……

长乐已经有些绝望。

被宋潇打到节节败退！

他的所有神通与秘术，在宋潇各种信手拈来的大道合击面前，讨不到半点好处。

他深厚无比的道行，磅礴无匹的法力，同样占不到任何便宜。

眼前这个本源和初期命运轨迹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始灵，简直就像是一个六边形战士，根本没有任何死角。

嘭！

宋潇拳印再次砸在他的胸膛。

哪怕长乐身体中爆发出的光明防御光芒将宋潇拳印刺得血肉模糊，依然挡不住宋潇这凶悍到极致的拳头。

他的胸膛被打穿！

噗！

长乐喷出一口鲜血，拳印也将宋潇胸膛给打得塌陷下去，骨头碎裂大片。

但并没能够打穿。

这，就是双方的差距！

在这种硬碰硬的战斗中，他不说是完败吧，也是彻底落入下风。

向陆明天尊发出的求救也如同泥牛入海，等不来半点回应，很有可能……是不方便吧？

毕竟这里还有那么多天尊巨头在呢。

长乐思忖着，内心深处再次生出退意。

继续下去，他可能会死。

趁着现在还没能引起其他天尊大佬们的关注，他应该还有机会跑掉。

气势这种东西，一旦衰减，就再难凝聚。

道心混乱，生出退意的长乐还没等将想法付诸实践，就猛然间察觉到一股冰冷道极致的死亡气息，向他笼罩过来。

这一刻，他竟莫名想到了之前在光明殿时的遭遇。

轰！

十座圣府，顺着他的眉心明堂，狠狠砸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