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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工作了。”
陈耀光眉头轻拧,手松开餐具,不锈钢的勺子落在白瓷托盘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扰乱了这一桌吃饭的兴致,过了片刻,悠悠说了句:“挺好的。”
语气里带着一丝明眼人可见的妥协与自嘲,像是陈清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陈耀光偏过头对李春颜说道,“回头你让林嫂备点厚礼,我听说聂荣光的太太最近喜欢上道家文化,等过完年,你抽空同他太太去趟南山,我和南山庙的静山师太是旧友。”
李春颜不动声色地“嗯”了声。
陈清池听得出他们的话外音,只一句话就已经把他的婚姻和未来安排得清清楚楚。
“我有喜欢的人。”陈清池开口。
陈耀光似乎没有料到陈清池会说这句,大为惊讶:“你跟聂曼吵架了?”
陈清池拇指拨弄了下食指:“我和聂曼没在一起过。”
“你说什么?”陈耀光目光带着一丝愤怒,“你不是都为了她放弃五年的工作了吗?”
“爸,你了解过我的工作吗?”陈清池问道。
“我在跟你谈你和聂曼的事。”陈耀光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陈清池自嘲地笑了笑:“所以爸知道我的工作是什么吗?”
他桀骜的目光落在陈耀光身上,声音很淡,却咄咄逼人。
李春颜见势不对:“清池,你怎么和爸爸说话呢?”
陈清池目光冷冽扫了她一眼,他知道他们不关心他的一切,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他们需要的是陈清源身上的光环和荣耀,只有让他们面上生光的人才会被认可。
“爸妈都不了解互联网,你又何必苦苦相逼。”陈清源顺势说道,“清池,今天大年夜,不要意气用事闹得大家都不开心,你不喜欢聂曼没关系,还可以再看看,但是你不能这样和爸妈说话。”
陈清池厌烦了这种得体的形式,站起身:“我谈恋爱了,是男的。”
随之而来是丢过来的白瓷骨盘,砸在锁骨上,骨盘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你再说一遍?”陈耀光怒斥,因为愤怒双目赤红,手在桌上发着抖。
陈清池站起身,沉沉看过去:“我喜欢男的,从小就喜欢…”
还没说完,陈耀光冲过来给了他一巴掌,血腥味自口腔漫开,陈清池撇过头,嘴里的血味浓烈,他平静地看向愤怒的男人:“该说的我说了,祝你们新年快乐。”
他往后退了一步,径直走出了大门,紫水晶雕刻的巨龙在进户门前泛着浅浅光泽,他从鞋柜上拿出运动鞋。
多年前那个晚上,他也曾经站在这里,想着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可是后来他最终没能够做到。
他伸手和巨龙挥了挥,淡淡说了句:“走了。”
浅紫色的光闪动着,似乎做着回应。
门外雪下得很大,陈清池穿过小花园,身后的别墅依然灯火通明,可是他如今与它分道扬镳。
雪花溅落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半张脸被风吹得干疼。
刚走过两栋,见到路灯下站着的身影,昏黄的光,高大的身躯倚在路灯杆上,一双眼睛很快就落在他身上。
陈清池知道现在很狼狈,很想跑,可是他能跑到哪里去,周正已经看到他了。
脖子往羽绒服里缩了缩,企图遮住脸上的痕迹,
于是大大方方走过去。
“吃那么快?”周正几个健步走过来,隔着昏暗的灯光将人罩住,并未发现他脸上的异常。
陈清池吸了吸鼻子:“嗯,走吧,我想回家。”
周正伸手把人牵起来,不知道他在家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现在的他不开心:“那我们回家。”
等上了车,周正打开暖气,转过头,恰好瞧见露出半张脸上的指痕,陈清池的皮肤很白,而且很容易落痕迹,每次他稍稍用力掐着那把细腰,第二天就能出现几个隐隐约约的指痕,要好几天才能消下去,搞得好像他虐待了他似的。
周正伸手拉了拉羽绒服的领子,半张脸上覆着很深的指痕:“谁打的?”
“我跟我爸妈坦白了。”
周正一愣,手指小心拂过他脸上的痕迹:“妈的,那也不能打人啊,草他妈的,这算哪门子的家人!”
陈清池摇头:“走吧,就这样吧,说清楚也好,以后随便他们怎么想,我们过好我们的。”
周正把人拉怀里,紧紧抱着他。
“疼么?”周正手贴着他后脑勺。
陈清池推了下:“没事,开车了,你别搞这么矫情。”
周正松开他,见他已经有些肿的脸:“你还手没有?”
陈清池摇头。
周正握着方向盘,手指微微缩紧:“妈的,这些吊人!”
他打开车门,下一秒就要去干架,陈清池知道周正这人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连忙拉住周正手臂:“别,我爸岁数挺大了,弄出点事很麻烦,而且我已经跟他们说清楚,你下去跟他再闹僵,到时候又得扯不清。”
周正身形一愣,回头就看见陈清池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平复了下心情,他知道陈清池说的是对的,也知道陈清池把所有后续都已想清楚,可是偏偏忍受不了他挨打。
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发动引擎,车驶离了别墅区。
等回到家里,刚关上门,就把人拉到沙发,从床头柜拿出消炎药水。
屋里周正拿着棉签沾着药水,轻轻涂在他脸上,靠近的距离,只剩彼此的心跳。
陈清池眼睛弯了弯,看周正鲜少有的严肃模样,有些陌生,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