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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菲接过纸巾,一边擦汗一边跟在任我行身后,全程没有再敢说一句话。
两人转过最后一个弯,抬眼看到一座古朴的道观出现在眼前。
林菲从手包里掏出女士香水在自己身上喷了喷,瞄了一眼任我行被汗湿的衬衫,偷偷在他身上喷了两下。
任我行听到身后林菲的窃笑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踏上最后一阶石阶,来到道观前。
道馆外面的围墙被粉刷的连小黑点都看不到,门前栽种的两棵古松苍劲挺拔。
任我行向前走了几步,对上站在门前等候多时的黎清羽那锐利的眼神。
黎清羽一改之前在鼎湖山上一副女性精英打扮,她今天穿着简单的亚麻衬衫和米色长裤,脚上是舒适的平底布鞋。
乌黑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没有耳环、没有项链、没有任何装饰品,唯有她常戴的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掩盖她深邃的眼眸。
将近四十载的时光在她脸上留下了从容的痕迹,却无损她身上那种沉静的气质。
黎清羽等到林菲走到任我行身边,才拱手作揖拜道:“任局长、林局长,家师已在大堂等候多时,请随我进来。”
任我行抱拳回礼,称赞黎清羽不愧是赵摄最优秀的弟子,已然是罗浮山下一代无可争议的掌门。
“任局长过谦了,在下不是师父最优秀的弟子,他最优秀的弟子早已死在三十年前那间暗不见天日的牢狱中。”
任我行闻言,神色一暗,低头不敢直视黎清羽那平静无波的眼神。
林菲连脸上公式化的笑容都维持不了,她捏紧手包,毫不客气地怒视再揭“伤疤”的黎清羽。
黎清羽呵呵一笑,打破双方之间沉默的气氛,旋即转身跨入大门,根本不管他们有没有跟上。
她仿佛在用她的行动告诉他们不是她的客人,而是不死不休的仇人。
任我行站在门槛前,望着前方黎清羽的背影越来越远,感觉有一股郁气不仅盘踞在他胸膛,同时也盘踞在整个广南东省灵界调查局上空,久久无法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