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炮楼的射击孔里。

“轰隆！”

坚固的炮楼，从内部，被炸开了花。砖石和人体残肢，混杂在一起，飞上了天。

紧随其后的陈飞和李虎，也各自，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他们用精准的，短点射，将另外两个，隐藏在民房里的，机枪暗堡，彻底摧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不超过三十秒。

“利刃攻击完毕！利刃攻击完毕！地面部队，可以进攻了！”陆峰在无线电里，大声喊道。

喊声，通过电台，清晰地，传到了总攻指挥部。

王达成，一把扔掉耳机，抽出他的驳壳枪，眼睛通红地，吼道：“同志们！航空队，已经给我们，扫清了障碍！冲啊！为了胜利！为了牺牲的战友！杀——！！”

“杀——！！”

埋伏在安家庄外围的，上千名八路军战士，如同猛虎下山，从四面八方，发起了，潮水般的总攻。

陆峰，拉起飞机，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他看着下方，那如同蚂蚁一样，冲向敌人的，战友们，心里，也充满了豪情。

他接通了，第二编队的频道。

“猴子，干得不错。现在，轮到你们了。”

“带他们，下来转一圈，让他们，也闻闻这战场上的硝烟味儿。找几个，不那么重要的目标，比如鬼子的厕所、厨房，让他们，练练手。”

“是！总教官！”孙猴子，兴奋地回答。

他带着那三个，已经，看得热血沸腾的，新飞行员，降低高度，也加入了“战场”。

虽然，他们的动作，还很生涩，投下的炸弹，也大多，扔到了空地上。但是，这第一口的，硝烟味，却让他们，永生难忘。

六架飞机，在安家庄的上空，来回盘旋，像一群，守护着自己领地的，雄鹰。

它们，用呼啸的引擎，和偶尔喷吐的火舌，为地面上，正在浴血奋战的兄弟们，奏响了，最激昂的，胜利序曲。

在指挥部里，王达成，通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切，眼眶，湿润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华北的天，真的，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