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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要是没事还好,要是有个万一……。”
“哦……”郁锦鸾似懂非懂的拉长声音,脸色似有所悟,然而她话锋一转,顿时变得有些犀利,“惜晴,你是在咒祖母吗?咒祖母出事情吗?惜晴你好狠的心啊。”
一席话说的惜晴脸色涨红,只能呐呐辩驳,“奴婢没有,奴婢没有。”
周氏只是一口气没提上来,如今刚缓过气,就听到郁锦鸾的话,又是被呛了几下。她怒睁双目,指着郁锦鸾,“孽女啊,孽女。”
怎么说两句实话,她就是孽女了。郁锦鸾委屈着张脸,美目泪光点点,“祖母说什么就是什么,祖母让鸾儿去死,鸾儿也绝不说个不字,莫名的让祖母不开心,鸾儿罪过啊。”
言罢掩面低泣,抽抽噎噎,好不可怜,到把周氏弄愣了。
唯有封氏跪在堂下轻轻呼了一口气。
郁锦鸾趁着周氏尚未回神,忙搀扶了母亲起来,一边还念叨,“祖母,让鸾儿代替母亲跪着吧,虽然祖母说什么就该是什么的。但是鸾儿对母亲一番孝敬之情,这祖母的跪罚令,就让鸾儿来领吧。”
说罢就要跪下去,周氏毕竟是在侯府后院翻云覆雨了那么久的人,怎么会让郁锦鸾跪了,然后落下她不慈的话柄。忙使唤惜玉搀了郁锦鸾,不让其跪下去。面上则故作和蔼,“怎么可能呢,祖母怎么会罚你们母女,刚才是你母亲非要跪着请安,还未起身,你就来了。”
郁锦鸾手一紧,她下学回家之时,母亲已然走了三盏茶功夫,从安寿堂到简烟阁也不过一盏茶功夫,也就是封氏跪了两盏茶时间。你家请安跪两盏茶时间啊,郁锦鸾心里暗骂,老妖婆,早晚有一天给你好看。
然其面上一派纯真,看不出丝毫愤怒。
郁锦鸾笑眯眯的坐在母亲身边,这厢周氏被惜晴略一提醒才想起那一众跪着的丫鬟婆子。许是刚才被周氏提不上气吓得,丫鬟婆子都怔愣的看着周氏,此刻一个眼刀过来,方才醒悟过来,一个个拍地大哭。
“求老夫人做主啊。”胡妈妈哭的最是厉害,她是周氏身旁最得力的,也是最有体面的,郁锦鸾丝毫面子不给她,心里早就怨恨了起来。此刻她心里却是在得意洋洋的在笑,只要有老夫人肯做主,挨的打很快就能还回来,一想到一位主子小姐因为自己挨打了,心里就万般的舒畅。
周氏态度虽没刚才恶劣,但也未好多少,此刻疾声喝道,“鸾姐儿,你何故痛打胡妈妈她们?”
郁锦鸾惊讶,“祖母,鸾儿没有打人啊。”她挥挥自己的小拳头,“我小胳膊小腿儿的,哪能打到那些三大五粗的妈妈丫鬟们。”
“那倒也是。”周氏被噎住,但是转脸看到胡妈妈脸上的青肿,以及一众丫鬟婆子期盼的目光,只得又喝道,“不是你打的,难道是她们自己打的?”
郁锦鸾无辜的眨眨眼,摆弄着自己晶莹剔透的小指甲,慢悠悠的道“鸾儿刚才心里想念祖母,就匆匆忙忙的进来了,不过……在进门的时候,似乎听到一阵吆喝声,好似还有筛子的声音。”她凝了小眉头,一手托腮,“也许是鸾儿听错了吧,因为听声音很近,可是大家没有人玩筛子啊。”
此番话看似喃喃自语,却着实让胡妈妈出了一身冷汗,谁不知道她家那口子就好赌,聚众赌博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偏老夫人是个厌恶赌博的,曾勒令侯府所有人禁止聚众赌博,如今这可是要装上枪口啊。
胡妈妈瞅了瞅周氏逐渐皱起的眉头,小心翼翼道,“老夫人,刚才六小姐就是跑的快了点,撞到了老奴等人,之后又摔倒了在一起,老奴眼花没看清怎么回事,以为是六小姐打我们,老奴给六小姐赔罪。”
一番话说得郁锦鸾眉开眼笑,“胡妈妈别客气,想来胡妈妈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怪你,起来吧。”
身后两个大丫鬟欲言又止,心里暗自嘀咕,为了故意让老夫人惩罚六小姐,她们在原本只是狼狈些的基础上又加了很多伤,看如今这架势,可不是白挨了。可是胡妈妈一个眼刀过去,俩大丫鬟也只能低下了头,心里却暗自愤恨胡妈妈的馊主意。
郁锦鸾也不去看老夫人有些难堪的脸,径直做了个辑,甜甜道,“祖母,鸾儿正值长身体的时候,这时好是乏困,祖母可允许鸾儿早些回房休息?”
周氏暗想,你都说了你长身体的时候,我不让你回去岂不是苛待孙女,当下沉着脸挥手,“走吧。”
封氏也做了个辑,陪着郁锦鸾袅袅离开。
这厢周氏如何和胡妈妈算账暂且不说,这母女二人回了简烟阁,封氏软软的躺在榻上,庆幸的抱着郁锦鸾,“鸾儿好是聪明,躲过一劫,但下次,母亲不允许你以身涉险,万一老夫人真的罚了你,娘会心疼的。”
郁锦鸾安慰的回抱母亲:“没事啦娘,鸾儿会照顾自己的,也会保护娘的。”
她知道,封氏性格温柔,又注重孝道,必是不肯拂逆周氏的。所以呀,这恶人,还是让她来做吧。
看着封氏慢慢的睡着,郁锦鸾爬起来,带着丫鬟回了倾鸾苑。
“冬卉,放在哪里了?”郁锦鸾低声问道。
冬卉从里间悄悄地拿了一个东西,献宝似的递给郁锦鸾,“回小姐,在这儿。”
郁锦鸾低低一笑,示意冬卉把耳朵凑近来,慢慢嘀咕道,“……。”
冬卉眼前一亮,忙不迭的点头,“好的小姐,你放心,交给我了。”
郁锦鸾看着欢脱的冬卉,吃吃笑骂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