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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落下,郁锦鸾终于忍不住红着眼眶大吼,“够了,我不允许你死,你不可以死掉!”
言罢,她双手动的速度愈发快,一股股灵气不要命似得往初青身上灌。
因为失血过多,这次初青的伤明显比上次郁嘉澜的伤棘手很多,可是看着那逐渐凝固的伤口,郁锦鸾眼里还是略过了一丝欣慰。
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初青,她从袖口中拿出晶莹剔透的小瓶,沾了一大堆药膏便抹在了初青的伤口上。
郁锦鸾伸手,用袖子擦掉额头的汗,心里涌上一丝高兴,这下初青应该没事了吧。
然而就在她刚刚有了些微松懈的时候,一把蓝色的剑,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鸾儿。”一个男子嘶吼的声音响起,郁锦鸾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一个人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身上,并替她接住了那把剑。
虞非清瞪大眼睛,看着胸口上那把应该属于他二皇兄的剑,看着迸溅而出的紫红色血液,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在陷入黑暗中的前一秒,他的心里是满满的庆幸。
总算,总算来得及,总算他的鸾儿没有事情。
郁锦鸾几乎愣在那里,她呆呆的看着这个素日冷淡异常的七皇子,嘴角挂着满足,昏迷在自己身上,突然觉得异常头大。
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怎么竟有人给自己挡剑,还个个伤的极为危险。
眼光忽然触及那紫红色的血,她的手猛然间颤抖起来,左右观察了发现没人注意这里,方捏了一个幻术,将紫红色血液变成了红色的。
只是她心里,是满满的不平静。
他究竟是师父,还是自己的同类人?
蓦然,又有剑袭来,郁锦鸾发了狠,一个气流击过去,将那剑劈碎的同时,也将那持剑的蓝衣男子打伤。
蓝衣男子捂着肩膀坐在地上,看着一手持剑,一手握成爪状的女子神色阴狠的走过来,不由得瞪大双眼,惊恐的后退了几下,“你,你不要过来。”
“不要过来?你们伤了我的人,还想我放过你?这可能吗?”几乎从牙缝里迸出这些字,郁锦鸾恶狠狠的看着蓝衣男子,双眸冒火。
“你,你不要过来,我是二皇子,你知道杀害皇子是什么罪名吗?”蓝衣男子害怕郁锦鸾动手,惊恐的撤掉了脸上的面罩,故作硬气的看着郁锦鸾。
“二皇子?二皇子,不是我杀了您,是这黑衣人误杀了您,到时候,锦鸾会昭告天下,二皇子是个助人为乐的好皇子的。”狰狞的笑着,郁锦鸾恶狠狠地扭着脖子,手中举起长剑,冲着男子的咽喉,狠狠地刺下。
然而预料中的鲜血狂喷没有出现,一把长剑挑开了郁锦鸾的铁剑,并将其击的粉碎。
郁锦鸾双眼通红的扭头,却看到了满脸严肃的罗塞。
“罗大侠,敢问您要做什么?”梗着脖子,郁锦鸾克制住手的哆嗦,轻声问道。
罗塞有些愧疚的转过头,看着她,神情纠结,“俺也不想救他的,可是俺欠皇上一条命,如今救了他儿子,俺就跟他井水不犯河水了,姑娘,你就手下留情吧。至于那些黑衣人,俺帮你杀干净。”
言罢,颇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郁锦鸾。
郁锦鸾气结,可当她看了一眼失血过多的初青和虞非清的时候,心内闪过一丝遗憾。
她知道,现在是无法杀掉虞非律的了,因为初青和七皇子的情况刻不容缓,必须得到治疗,否则……
而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咬了咬牙,她对罗塞点头,“这里就交给罗大哥了,我带着侍女们先走了。”
言罢,对着听双等人招呼道,“你们扶着初青和七皇子,上马车。”
有那黑衣人欲阻拦她们,却统统被罗塞打断招式。
马车疾驶,郁锦鸾通过窗口看着罗塞矫健的身影,她不得不赞叹。光会功夫是没用的,有时候打斗经验,会比功夫更重要。
车子很快行驶到了一处宅子面前,郁锦鸾叹口气,还好早先让白蔚然帮她购买了个宅子,否则如今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听双收拾床铺,冬卉去请大夫,书琴烧水备好东西。
郁锦鸾将七皇子放到了主屋,毕竟是个皇子,还是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的,总不能随便放厢房。
初青则被放在了第二主屋,因为伤口已经凝结,所以由书琴给她擦拭下身体外的血污。
很快,大夫被请来,先是给七皇子诊治了,开了药,又给初青看了身体,确定没事,只要修养就可以了,郁锦鸾方才放下心内那股担忧。
窗外阳光正盛,郁锦鸾又给初青输了点灵气,看着她稳稳地睡着,方才来到主屋,虞非清躺的床上。
得益于紫红色血,早先大夫来看病的时候,他的伤口便已恢复如初,只是那原本红润的嘴唇,变得苍白无力。
郁锦鸾原是站在床边的,可是连连输出的灵气令她感觉到一阵阵眩晕,便有些困倦的坐在了床沿,反正这里也没别人,不怕损闺誉什么的。
慢慢的,她原本有些萎靡的神情,被一股味道吸引而变得精神。
仔细的耸动着鼻子,她闭上眼睛,仔细的闻着,而后猛然睁大眼睛,因为惊恐,连那瞳孔都变的大大的。
这,这竟然是莲花香,那独属于那个人的莲花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这里,除了她,就只有……
她低着头,紧紧地盯着昏迷中的男子,神情诡异。
慢慢的,她凑近了他的身前,强忍着心中狂跳的心脏,她的小手,放在了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