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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这样害我啊。”
白衣女子听完粉衣女子的话,哭的愈发凄惨可怜,泪水不要钱似得往下掉,“妹妹,姐姐知道,全是姐姐的错,是姐姐没有看好你,竟让你恨上了鸾儿妹妹,害的鸾儿妹妹如今昏迷不醒,都是姐姐的错,姐姐自愿认罚,希望妹妹你能改过自新,这责任,姐姐替你但着。”
言罢,她一回头,看到了脸色铁青的郁博简,便猛地跪在了地上,哭诉道,“大伯,都是雪儿的错,是雪儿没有看好妹妹,让妹妹害了鸾儿妹妹,如今爹娘都不在,没有看好妹妹便是长姐的责任,求大伯罚雪儿,饶了冉儿。”
郁博简脸色铁青,他没想到绑走他女儿的竟然是两个侄女,不管谁的错,此刻他只有满心的愤怒。
看着前面碍眼的哭哭啼啼的女子,素来没有说过重话的郁博简,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她的胸口。
“砰。”女子被一脚踹的滚了三个圈,躺在地上起不来,愣愣的看着素来只会板着脸却连骂人都不会大伯,连哭泣都忘记。
郁博简却不管那么多,径直跑到郁锦鸾昏迷的地方。
此刻郁锦鸾已经被虞非清抱在了怀里,脸颊被轻轻地拍着,却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鸾儿,鸾儿。”男子低着头,痛苦的嘶吼着,怀中毫无气息的小女人让他的心仿若被千年寒冰冻住,心痛的不能呼吸。
为什么,他的鸾儿会成为这个样子。
为什么,他的宝贝会毫无气息的躺在这里。
为什么,他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样痛。
为什么,他都这么痛了,她还不醒。
“鸾儿,你醒醒,醒醒,看看我,我来了。”眼泪聚集在眼眶中,随时摇摇欲坠,身后的张嘉瑞看呆了。
老大哭了,老大哭了。
认识他那么多年,再苦再累他从来没哭过。
可是如今,他哭了。
那如水晶般剔透的泪滴在眼眶中打转,因为痛苦带起的血丝被泪滴映衬着,更是显得极端让人恐惧,以及主人那撕心裂肺的痛。
此刻的虞非清,像失了心的狂魔一般,只想嘶吼,只想发泄,只想换回他爱的那个人。
此时,踹飞了郁锦雪的郁博简,也来到了跟前。只一眼,他便惊的跌坐在地,“女儿,女儿。”
可是却再也没有那个甜甜的声音,唤他一声“爹爹”。
看着毫无气息的小女子,郁博简额头有青筋隐隐跳动,他双目赤红的回头看了一眼呆滞中的郁锦雪和郁锦冉,终究是碍于长辈,无法再去动手。
只是那心中要将其斩杀的决心,已经暗暗地充斥了心脏。
另外一边,白蔚然缓缓地跪在地上,双眼呆滞无神。
他悲哀的看着她,呢喃着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靠近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于是,他只能跪在他身后不远处,失神的望着她的侧脸,流泪。
全场所有的人都静默了,倘若是昏迷,唤了这么久,总该醒了。
可是又没人敢去揭开那个事实,全场那么多人,有血莲盟的,有白氏的,有安乐侯府家丁,都愣愣的看着在场三个男人,或跪着,或坐着,或蹲着,围在郁锦鸾左右,神经质般呼唤着那个女子,期望她能醒过来。
却没人看到,女子小指微微动弹了一下,而后又没有任何动静了,
这时候,一声响动,惊动了所有人。
一扭头,却发现是郁嘉澜在狠狠地拽着郁锦冉的领子,双拳狠狠地落在女子的嘴上,脸上,眼上,毫不留情。
“你害了我的小鸾儿,你害了我的小鸾儿,我要让你偿命。”
一拳一拳,不要命的打过去,郁锦冉口中吐了一口又一口鲜血,却依旧阻止不了发狂的郁嘉澜。
“我来帮你。”这时候,人群传出一声女子的声音。
花月舞撸起袖子,对准郁锦冉的脸,狠狠地扇了下去。她五指曲起,将长长的指甲狠狠地划过郁锦冉的脸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郁嘉澜诧异的看了一眼花月舞,想问的话还没问出来,花月舞就像知道般脆声回答道,“虽然我觉得打女人的男人很让人看不起,但是面对这种畜生,打死都没问题。”
言罢,手臂愈发用力,左右开弓,不一会将郁锦冉的脸打的如同馒头一般。
郁嘉澜抓着郁锦冉的手微微一顿,再看花月舞的时候,眼神便温柔了很多。
但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闷头下狠手,拼命的打人。
此刻的郁锦冉极为凄惨,脸上青青紫紫肿的老高,还被划破了许多道血痕,更有那血肉都翻了起来的,更是惨不忍睹。
而她粉色的衣领,早就被她吐的血染成了红色,加上那被揍成的猪头,整个人显得极其让人恶心。
郁锦雪看着这两个疯子,害怕的往后退了一下。
就是这一退,让花月舞注意到了她。
“这个女人很会演戏,看着不像是个好人,一起揍了吧。”花月舞回头询问郁嘉澜,郁嘉澜点了点头。
两个人头一次,默契的松开郁锦冉,任其无力倒地,而后慢慢的走到郁锦雪跟前。
“你,你们要做什么,不,不是我将六妹妹带到这里来的,不是我,我还想阻拦她来着,我,我不是坏人,你们不要……”郁锦雪一边惊恐的往后瑟缩,一边哆嗦着试图解释清楚自己是好人,心里则不停的暗骂,这两个疯子,疯子。
花月舞可不管她是什么人,直接上去拽住了郁锦雪的头发,而后猛地撞向佛像。
鲜血顺着郁锦雪的额头流了下来,她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