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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你们尽情。”抿着嘴微笑,郁锦鸾对几个乞丐朗声道。
乞丐们点头,神情兴奋,那血莲盟的人也极有颜色的将郁锦雪身上的绳子割断,而后她便软塌塌的倒在了地上,像是失去了骨头,只拿眼睛不停地恨恨的看着郁锦鸾。
“再瞪我也没有,你吃了软筋散,什么力气都不会有的,但是我保留了你的感觉,为的就是让你有做女人的享受,记得感谢我。”
郁锦鸾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呜咽的叫着的郁锦雪被拖走,神情轻蔑。
叫那些乞丐将郁锦雪拉走,不是为了给她留面子,而是怕污了自己的眼睛。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一阵的呜咽声,似乎遭受了极大的痛楚,女子叫的极为凄厉。
郁锦雪感受着下巴的痛苦,想张口怒骂郁锦鸾,却又无法说话,只能恨恨的盯着郁锦鸾,想用双眼在她的身上烧灼出窟窿。
可是这样也无法阻挡她被乞丐拖出去的事实,当那几个浑身散发恶臭的脏男人碰到她的身体的时候,郁锦雪死的心都有了。
那么冰清玉洁干净清爽的郁锦雪,心高气傲,普通男子都瞧不上,非要那皇子世子的,嫁过去当妃子,当一品诰命。
可是如今,那么高贵的她,要被一群乞丐论剑。
当那不知道几年没洗的手撕扯掉她的衣服,抚摸着她的身体的时候,她真的后悔了。
后悔曾经那么算计郁锦鸾,处心积虑的想杀死她一家人,然后代替她成为安乐侯嫡女。
或者,她也后悔,当初在牢里没一头撞死,如今只留给自己满腔屈辱。
然而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了,她回不到过去,也没有重生的机会。如今的她,只能感受着那逐渐摸到她隐。秘的地带的手,闭上眼忍受屈辱。
那些乞丐根本没机会碰到女人,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女人,早就一个个疯狂的不知所已,直接扯掉她的衣服,毫无迟钝的进去。
刺痛来临,郁锦雪的眼眶里是满满的泪,身体被刺透的痛让她连连抽气,而郁锦鸾清脆的笑声更是让她羞愧的难耐。
当初她还能高傲的对着她宣战,如今却只能在她跟前屈辱的被论剑,这究竟是怎样一种从天堂到地狱的区别,她身体在被摧残的同时,心也像在地狱中煎熬一般。
刺痛还在继续,身上的人本能的起,伏,胸却被另一只手握住,甚至连玉足也被人把弄,郁锦雪,真的遭到了报应。
门外口申吟接连起伏,郁锦鸾转过头,看着一脸惊恐的周氏和童氏,以及满脸无辜的粉桃,森冷的笑了。
经过了这一段时间,那放在炭火里烧灼着的烙铁,也已经到了温度。郁锦鸾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执起那隔热的木头柄,仔细的端详着那通红通红的烙铁。
这是一个梅花形状的烙铁,因为长时间的烧灼而变成了通透的红色,倒衬得那梅花形状极为好看。花周围有透明的雾状飘散进空气里,想来是因为梅花烙温度太高而将空气烧灼的都扭曲了。
眨眨眼,郁锦鸾将着梅花烙拿的略微远一些,而后甜笑着看向童氏,声音柔美可人,“二婶,衍都最近流行梅花烙呢,您知道吧。就是在额头印上好看的梅花,衬得整个人都很美啊,您因为入了牢房而没来得及弄。如今侄女儿心疼二婶,亲自给二婶画这梅花烙。”
童氏拼命的摇头,张大嘴却因为紧张害怕而发不出声音,只用口型说道,“不,不,不要。”
“为什么不要,二婶最爱美了呢,曾经抢了娘不少嫁妆,如今侄女儿要给二婶印这美丽的梅花烙,为何二婶连连拒绝呢。”郁锦鸾一步一步的往前,手中高举着梅花落,神情已经略有些狰狞,声音却依旧像亲昵的呢喃。
童氏几乎要被吓哭了,她想往后退,可是双手双脚皆被束缚着,根本后退不得。
眼见着那烙铁越来越近,童氏惊吓的几乎要疯掉,她嘶哑的吼叫出声,“不。”
可是再大的声音,也阻挡不了梅花烙落在身上这件事情。
“吱啦”
就像平常人们做饭,放好油之后又放肉的声音一样,滋滋啦啦的同时,伴随着阵阵香味。
冬卉初青等有些作呕的扭过头,不忍再看。就是素来残忍惯了的血莲盟成员,也有些咋舌。
通常人们用烙刑,都是烙在身上便拿开,可是郁锦鸾并没有拿开,反而径直的用力往下压,而后一溜往下滑,用梅花烙,在童氏的身上走出了一条直线。
梅花烙温度极高,原本烙印在身上,便能瞬间把那肉给烫熟。郁锦鸾往下一压,将肉烫的更熟,而后她再往下一拉,便是生生的将那块熟肉扯掉,然后下面继续烫熟继续拉掉。也就是相当于,童氏身上整整一大块肉都被烫熟,并且拉掉。
彻骨的痛席卷了童氏,让她的声音瞬间嘶哑,“啊……”
一大块肉,就那么泛着阵阵肉香,挂在周氏的腿上,大片大片的鲜血涌出,染红了地面,也让童氏的脸逐渐没了血色。
“好,好残忍。”旁边的粉桃哆嗦着嘴唇,说话都结巴了。
郁锦鸾斜眼看她,声音讥诮,“残忍,当年你拿着烙印对着我的时候,心里有没有掠过残忍这个字眼。”
当然没有,那时候的粉桃满脸都是对着郁锦薇邀功的神情,哪里有半分怜悯。
如今,她的报应也来了。
郁锦鸾回头,将梅花烙丢进火盆,而后拿出一枚莲花形状的烙印,“看我对你们好吧,都是拿花儿的形状,因为我知道你们喜欢花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