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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没几年,就要经历那场血流成河的宫变了,她的未来夫君是皇子,必定逃不开这场血腥,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夫君从那条河中尽量拉出来。
那些小罗喽已经收拾的差不都了,现在剩的只有那大的鱼儿了。
皇子?宫变?
郁锦鸾眼里掠过一丝算计。
好时机,真是除掉你们的好时机。
那些得罪过我的人,别以为我一时忍气吞声就是对你们没招了。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她出手的时候,你们就等着在地狱哭泣吧!
冷笑着,郁锦鸾心里是满满的算计。
皇宫,敏心殿。
敏贵妃站在华丽的大厅中,捋着涂了鲜艳丹寇的手指,一张秀丽素雅的面孔上满是得意猖狂的笑容,将她原本的婉约气质破坏的一干二净。
“哈哈,再有一年,一年之后,我要这大虞王朝的最尊贵女人的位置,我要我儿子,成为这大虞王朝的最高掌控者!”
狂笑还在持续,并充斥了整个敏心殿,**和权势,正开始慢慢点燃着宫变的导火索,而一切的一切,都将在一年以后揭晓。又是一年新夏,荷花已经打了花苞,更有那性子急的,早早的便绽放了里面浅黄色的花蕊。满园的荷叶像忠实的护卫,守护着娇嫩的花朵姑娘。
倾鸾苑内,郁锦鸾仔细的缝着一套衣服,因为手生所以那针脚有些不匀,只是看她那严谨的表情,便知道这是用了心的。
门开了,冬卉捧着一套景德瓷的花盆走了进来,热切的看着郁锦鸾,“小姐,你看这个摆放在卧室怎么样?”
郁锦鸾脸颊微微一红,原本她随着年龄的增长,面容便愈发美丽,如今这一羞红,愣是让冬卉移不开了眼睛。
“小姐真是越来越美了。”冬卉看着她,呆呆的呢喃道。
“小丫头也学会打趣我了是不是。”郁锦鸾笑骂一声,便又羞红着脸转到一边去了。
再过十几日便是她及笄的时间了,也是她嫁给虞非清的时间。而今,整个安乐侯府都忙碌了起来,不停的准备着需要的东西。从未绣过衣服的她,也被逼着给未来夫君绣了一套衣衫。
“小姐,小姐。”门外又响起叫嚷,却是书琴抱着一对鸳鸯枕套走了进来,“这一套很漂亮吧,奴婢选了好久呢。”
郁锦鸾仔细端详了一番,满意的点头,“确实很漂亮。”
书琴喜滋滋的抱着鸳鸯枕套离开,准备再去选一副床套。
冬卉也去忙碌的选新婚需要摆设的东西了,房间里又清净了下来,郁锦鸾拿着针脚不匀的男式衣服,叹了口气。
大半年前哥哥去参军了,他曾答应过自己及笄的时候会回来,如今还只有十几天功夫,哥哥会食言吗。
毕竟,好多人在苦苦的等他回家。
想到这,郁锦鸾又叹了口气。
如今景文帝身体愈发不好,前几日据说都卧床不起了,于是也就造成了几位有资格得帝位的皇子们你争我夺的白热化盛况。
听阿清说,如今端王睿王淮王都有和几个皇子有过联系,再加上马上就是藩王三年一度的进京,想必这大事情,就是在藩王进京时候出现。
关于她能猜测出藩王进京引起宫变,是因为有前世的记忆。而虞非清就纯粹是根据各方面的勘察以及过人的敏锐,这不得不让郁锦鸾佩服不已。
至于决定让郁嘉澜参军,则是因为,藩王进京是一个危险的时段,却也是一个显眼的机遇。如果能抓得住,以后升官进爵都不是问题。
有些烦闷的放下快做好的衣服,郁锦鸾站起身,走出倾鸾苑。
但见整个安乐侯府到处都是忙碌着的小厮丫鬟,每个见到她都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不停的道着喜。只因为十几天之后,也就是及笄的第二天,她便成为了七皇子妃。
入皇家宗祠,上皇家玉蝶,这一辈子,都是皇家人。
多么尊贵无比的荣耀。
郁锦鸾低头苦笑,虽然她很信任虞非清的能力,但是在不久后的宫变中,她真的不记得,是谁座上了那个宝座,而这所谓的七皇子妃的荣耀,谁知道到最后会不会变成索命的镰刀。
蓦然,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身影掠过,郁锦鸾双目一紧,一眼便认出那是郁嘉文。
这一年来,郁嘉文安静的有些过分。他每天老实的上学堂学习,下学便在西园刻苦读书,不曾惹是生非,更不曾对大房一家人露出各种敌意。
只是那偶尔在看不见的时候露出的阴森情绪,表明他从来没有忘记那砍头的一幕。
这些,郁嘉文心里清楚,郁锦鸾心中也清楚。
如今猛然间看到郁嘉文鬼祟的身影,郁锦鸾的直觉便是他终于要行动,于是便提了一口气,悄悄地跟了过去。
郁嘉文一路像做贼一般,边走边看,行动极为鬼祟,若不是郁锦鸾轻功早就练得炉火纯青,几乎要被他给察觉到。
终于,他停在了一个破旧的小房子里,左右查看一番,谨慎的走了进去。那房子实在太破,连乞丐都不住在这里,所以也就异常安全。这让郁锦鸾不得不赞叹一下他的心思慎密。
进了院子,郁嘉文并没有着急找人,而是警觉的站了一盏茶时间,确定身后真的没人了,方鬼鬼祟祟的推开内室的门,走了进去。
在他刚进去一秒钟后,郁锦鸾便从房顶悄然落下,而后贴在窗棂,控制着呼吸,听着里面人的对话。
“皇子说,已经联系到睿王了,等一个月以后藩王进京就动手。”一个低低的声音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