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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地扣住虞非清的右手,而后猛地一使劲,将身体里凝炼了十几年的最纯粹的灵力,缓缓的渡给了虞非清。
“阿姐,不要。”虞非清惊恐的摇着头,却不敢贸然拉开手,生恐伤到了阿姐。
郁锦芸只是粗粗的喘着气,此刻的她甚至没了说话的力气。但是那纤细的双手,却依旧紧紧地抓着虞非清白皙修长的右手,丹田内精纯的灵力源源不绝的涌进虞非清的身体,让他的功力几度攀升。
而郁锦芸的身体,就灵气传输的过程中,从脚至头,逐渐如同雾水一般,蒸发在了空气中,飘散,不见。
“阿姐。”虞非清悲呛的大叫一声,双手在空气中挥舞,却怎么也抓不到那个飒爽大笑的女子。身畔还有她从不离身的火凤剑,可她偏偏就不见了。
为什么一定要将自己的精华灵力传给他,难道她不知道,家族之人若是没了那生来就有灵力,会连尸首都不存在的吗?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落在城墙上,虞非清身畔是郁锦鸾昏迷着的身体,右手边是还散发这灼热温度的火凤剑。方才那率性爆烈的女子,仿若存在梦里一般,睁眼,醒来,她就不见了。
怔怔的握着火凤剑,虞非清抱起郁锦鸾,而后站直了身体,环视还在昏迷中的士兵们,以及因为那分神后期人死亡而逐渐如同郁锦芸一般消散的流民们,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刚刚得到,却又失去。
阿姐是他心中永远的伤痕,抹不掉,磨不去。
虞非清抱着郁锦鸾,蹒跚着一步步自阶梯走下城楼。有风吹过,将他冷冷的背影吹的极为萧瑟,仿若雨夜中孤独的狼,一个人独自蹒跚。回到安乐侯府,虞非清将郁锦鸾放在倾鸾苑内室,嘱咐泪眼汪汪的四婢们好好看着她,而后只身前往皇宫复命。
正和殿,虞非轩看着一脸失落的七弟,有些紧张的问道,“七弟,事情解决了吗?是睿王叔他们派来的人吗?”
虞非清木着脸摇了摇头,声音平淡冰冷,“不是,是冲着臣弟来的仇家,不过已经被臣弟解决了。”
“那就好,那就好。”虞非轩松了口气,这才放松的坐在了龙椅上,而后有些有意无意般的问道,“七弟,七弟妹呢?”
“她,她……”虞非清木讷着脸,眼眸中闪过一丝丝伤痛,“她中了一剑,还在昏迷中。”
话音才落,虞非轩手中的奏章滚落到了地上,他却没有丝毫发觉,只怔楞的看向虞非清,声音满是不敢置信,“七弟妹,昏迷不醒?”
“是的,昏迷不醒。”强忍着内心的疼痛,虞非清重复了一边那四个字,声音看似冷淡,其实每个颤音都是在努力隐藏心痛。
他的阿姐,随风消逝。他的鸾儿,昏迷不醒。
叫他如何不难过,叫他如何不心疼,叫他如何不心碎。
那厢,虞非轩猛然站立了起来,却又猛地坐下。他双手有些哆嗦,双目藏满担忧,却不敢看向虞非清,只有些结结巴巴的道,“国,国库有各种奇珍异宝,快,快拿走救七弟妹。”
这一刻,他真的恨自己,攻打进来就攻打进来啊,为什么要让七弟和七弟妹去处理这件事情呢。
现在好了,锦鸾昏迷不醒,七弟难过,他的心也像刀子割一般。
最关键的是,七弟尚能表现他的难过,尚能在她身边照顾她。而他,连关心,都只能用兄长的身份。
双手紧握成拳,虞非轩克制着牙关的颤抖,轻声对虞非清道,“七弟,救人要紧,还是快些去拿药材给七弟妹吧。”
“不了,谢谢皇兄。”虞非清轻轻摇头,拒绝了虞非轩的好意,“鸾儿她已经服过药了,苏醒只是时间的问题。如果再乱吃其他的药,也许会造成负面影响。”
“这样啊,那,那你去照顾她吧。”松了口气,虞非轩强颜欢笑的对虞非清道。
虞非清此刻神经已经有些麻木了,故此没有看出虞非轩的不正常,只做了一个楫之后,便怔怔的回了倾鸾苑。
而虞非轩,则在他背后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神色中是隐藏不住的羡慕。
真羡慕你能和她在一起,真羡慕你能照顾她拥抱她,真羡慕她爱的是你。
勾唇微笑,他品尝着满心的苦涩,却依旧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倾鸾苑,四婢啜泣着端着干净的温水和衣裳,以及首饰。
虞非清接过温水,拿毛巾沾湿了,而后轻轻地替她擦拭着身体,和面部。
最后又接过她最喜欢的浅紫色罗纱裙,接着双手抱着她,让冬卉给她挽了一个温婉的飞仙髻,最后亲自给她簪上了一枚双凤衔珠金翅步摇。
虽然已经连续昏迷了好几日,可是有他替她运转浑身的灵气,倒也没有让她脸色苍白,发丝枯黄等等。尤其是她丰润的双唇,依旧嫣红动人。
“鸾儿,今天是听双和初青出嫁的日子。她们原是不想出嫁的,想等你醒来再说。可是我制止了她们,因为说不定你看到她们喜庆的样子,想吃喜酒,忽然就醒来了呢。”
虞非清轻轻捋着郁锦鸾鬓角的发,然后附在她耳边悄悄说着话,似乎在讲什么重大的秘密。
可是女子依旧紧闭着双眼,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虞非清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抱得更紧,像是在抱稀世珍宝。
第二天,清王爷向文轩帝请辞,说是要带清王妃去游山玩水,走遍天下。
文轩帝头一次很痛快的答应了一切,并随赠了许多珍宝,以保证清王爷和清王妃游玩过程中出现没了钱财等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