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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单词,然后迅速地按下了回车。梅尔把屏幕倾斜了过来,以便我能够看到,于是我们凑到一起看了起来。
我们看的是人口普查记录中一页的扫描照片。这一页是一张泛黄的老式电子表格,上面布满了难以辨认的蓝色墨水字迹。然而,这字迹可以由眼睛里的特征识别系统辨认出来,这套系统使得这些字迹变得可以理解,就像一份电子文本。看了这一页三分之二的内容后,左下角的一行吸引了我们。
1930年住在哈特福德的人中,只有一位出生在路易斯安那州的古斯塔夫。他和她的妻子伊丽莎白(Elizabeth)一起住在主大街。
他们只有一个孩子,一个儿子。
他们的儿子当时4岁,出生于1926年2月26日。
他的名字叫做亨利。
亨利·莫莱森。
那一刻就好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点燃了引线,你能感到一阵生理上的冲击,头晕目眩,好像你多年没有吸烟后,再一次抽起了一根烟的感觉。我感到图书馆都沉浸在这种感觉里。我走出门,停下脚步,转过头再看看图书馆的正面。我发现,石柱之上那条装饰带的两侧,有穿着长袍的缪斯的雕像,大理石上刻着三个单词,每个字母都有1英尺来高:知识、历史、公正。我做了一些笔记,想象着我会怎么写下这一幕。
我试着去找亨利·莫莱森。
我觉得有他的名字,应该很容易找到。
当然,我从谷歌(Google)搜索开始。
“病人H.M.”有上千条搜索结果。
“亨利·莫莱森”什么结果也没有,没有地址,没有历史,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亨利有看护人,一位法院指定的护卫,与他看护相关的记录应该在他所在城市的遗嘱法庭。我跑了哈特福德周围的几家遗嘱法庭,然而一无所获。
有一份记录上提到,亨利住在康涅狄格州某一家疗养院,于是我列出了哈特福德地区的疗养院,开始给他们打电话。
海文健康中心(Haven Health Center):不,我们没有这个人。抱歉,再见。
河滨健康与康复中心(Riverside Health and Rehabilitation Center):他的姓怎么拼写?……不。
艾丽斯庄园(Ellis Manor):摩尔森(Molson)?怎么拼写?
三一希尔保健中心(Trinity Hill Care Center):你知道的,我没法给出我们病人的任何信息。这是联邦法律,叫做健康保险便利和责任法案。
我第二次打给同一个地方,另一个人回答道:叫什么名字?……不,我们这儿没有这个人。
艾弗里养老院(Avery Nursing Home):节日快乐!我是卡罗(Carol)……等等……嗯,好吧,他不在我们这儿。
继续如此,哈特福德、东哈特福德、西哈特福德、纽因顿(New-ington)、布洛姆菲尔德(Bloomfield)的每一家疗养院……都没有这个人。
我没有找到亨利。我失望地回到了亚特兰大。我继续和科金通信,想看看是否有可能让她在没有预先安排的情况下,让我会见亨利。她还是拒绝了,然而慢慢地,她告诉我,她需要和麻省理工的律师讨论一些事情。最终,我收到了一封科金发来的电邮,告知我,她“坚持”要修改我的写作,如果“我没能在出版前读到手稿,那么就不允许出版”。
换言之,科金让我接触亨利的唯一方式,就是她要能够掌控我所写的故事。
25 杜威战胜了杜鲁门
威廉·马尔斯林·威尔逊医生与患者H.M.
麻省理工学院临床研究中心(MITClinical Research Center)
1970年5月
威尔逊:你还记得有关珍珠港(Pearl Harbor)的任何事情吗?
H.M.:记得,那件事发生在一个星期天。
威尔逊:嗯,日期呢?
H.M.:呃……12月7号。
威尔逊:哪一年?
H.M.:嗯,我觉得是1941年。
威尔逊:没错。那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听说珍珠港事件的吗?你当时在哪儿,或者当时的任何情况?
H.M.:不,我不记得了。我……
他停下叙述,开始冥思苦想。日军轰炸珍珠港时,他已经15岁了。
H.M.:我说我不记得……我觉得……我父亲说过……告诉了我母亲……他听到这件事之前在……那里……我现在有点乱……
他思考得越久,那一天的生活细节浮现得越多。
H.M.:我爸下楼走到街上,去车库里提了车。他看到几个人站在加油站旁边,他们有车库,什么都有。他们谈论着珍珠港事件,并告诉了我爸。由于他们在那儿待了一整晚,所以他们什么都知道,他们就能告诉我爸。然后我爸告诉了我们。而且我们还打开了收音机。
威尔逊:那么,你当时在哪儿?在家吗?
H.M.:是的,我在家里。
威尔逊询问亨利其他一些有关战争的重要事件。
威尔逊:你还记得……嗯……欧胜日(VEDay)吗?
H.M.:记得,是欧洲胜利日(Victory-in-Europe Day)?
威尔逊:你还记得那一天吗?那一天你在哪里呢?你记得与此相关的什么吗?
H.M.:我记不清当时我在哪里,而且我有点……呃,我感觉自己当时在……呃……我们在赫德公园(Hurd Park)……我们在野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