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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着,但是脚下他却是已经身不由己地向后连退了两步。
风衣墨镜男人倒是退了两步,可是风衣鬼面男子却是一连上前了四步,当下两个男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被拉得极近,风衣墨镜男人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声,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说自己居然在害怕吗,怎么可能呢,自己怎么可能会害怕他呢,他们当年可是在同一个战壕里摸爬滚打的战友啊,他们当年可是可以以命相托的生死兄弟。
但是现在自己居然会感觉到自己在害怕他。
看着对方那自鬼面具里身出来的幽幽寒光,风衣墨镜男人突然间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居然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声,但是他却根本听不到风衣鬼面男人呼吸与心跳。
或者说现在自己对面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需要呼呼与心跳不成?
这个认知让风衣墨镜男人的心脏不由得失跳了两下,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他真的没有呼吸与心跳,那么,那么岂不是说他已经不是一个活人了。
那自己这么多年,不定时地来到这里,与他见面……
一时之间风衣墨镜男人只觉得自己的嘴里一阵的干涩,他的喉头努力地上下动了动,可是却没有一点的吐沫可以供他吞咽的。
“你,你……”
“我问你,我的妻子还有孩子现在还好吗?”风衣鬼面男子问道。
“呃!”似乎完全没有想到风衣鬼男人会问这个问题,风衣墨镜男人不由得微微一怔,然后很快回过神来,一脸堆笑地道:“好,好,好得很呢,嫂子和小侄早就已经被送到M国了,而且前几天我还有与小侄通了电话,孩子说他参加了学院的足球队,而且现在他的朋友也很多,大家都很喜欢他。对了,他还问你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他说他想爸爸了。”
嘴里虽然说得极为流畅,可是风衣墨镜男子那风衣下的一双大手却是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一股微寒的感觉,他的手心居然在出冷汗。
“你没有骗我?”风衣鬼面男子继续问道,他的声音很是平和与平静,但是就是这种平和与平静,却让风衣墨镜男人感到越发的不安了起来。
但是无论如何现在他能做的都是要将这种极度的不安强自压在心头,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风衣墨镜男子点头,风衣鬼面男子却是放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很大,也许换个地方就算是他的笑声再大些也没有关系,可是在这里,在这空荡荡的鬼楼里,他的笑声却是引起了无数的回音。
听着那“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声一浪一浪传来,风衣墨镜男人心里的不安却是越来越浓起来,他咬了咬嘴唇然后再次退了两步,想了想似乎还是觉得他与对方之间的距离不够安全,于是居然再次退后两步,四步的距离让他的心稍微安份了一些:“你,你怎么了,嫂子与小侄现在过得好,你这么高兴,等你们一家团聚后那你一定会更高兴的。”
“真是没有想到,当年我们是兄弟,可是现在你却开始欺骗我。”平静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尽的悲伤还有愤怒。
“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风衣墨镜男子的身子猛地一哆嗦,虽然吃惊,但是他却不相信对面的人可以知道那件事情,所以他兀自嘴硬地道。
“呵呵,呵呵,他们两个已经死了一年了吧。”
听到这话,风衣墨镜男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完全没有一点儿的血色,怎么会,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呢?
不应该啊,一切的事情做得都极为秘密,而且就连那个女人的亲属和朋友到现在都以为她带着孩子在M国呢?
脚步再次不着痕迹地向后移动着。
风衣鬼面男子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他的举动,他依就是自顾自地道:“你看现在月亮已经过中天了,新的一天开始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是你嫂子与你侄子的忌日吧。”
风衣墨镜男人:“……”
没错,就是去年的今天,那对母子就是他亲自开车撞死的,到现在车子撞在那对母子的身上发出的巨响,还有那对母子被高高撞飞的身体。
那个美丽而且温柔的女子在那一刻她的脸上满是惊惧,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几近完美的抛物线,然后她的身子便重重地砸到了地面上,而且居然还弹了几下。
接着那个孩子的身子也落到了女人的身子上。
那天他并没有下车,他只是坐在车内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当时女人还没有咽气,她的头扭过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车,满是鲜血的嘴巴在嗡动的,别人听不到她的声音,可是他却知道她在说什么:为什么?
虽然他并不忍心,而且他一直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命令罢了,因为上面的命令,毕竟他以前是一名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所以他并没有错。
“呵呵,敢做却不敢承认,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风衣鬼面男子说着,合又向着他走了过来,两个男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迅速地拉近。
风衣墨镜男子的脸色白了青,青了白的不断地转化着,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看着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