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在餐厅吆五喝六的人，怎么沦落到地摊上来了？

虽说那晚被邹七一顿收拾，后来被他又羞辱一番。

那也不至于卖凉皮吧？

改邪归正了？

要是如此，还倒是好事一桩。

聂枫扭回身，低头继续吃自己的凉皮。

就在马上吃完，想起身悄声离开时，旁边走来几个纹身大汉。

“王老五，该交卫生管理费了。”

几个大汉围在摊位前，不屑地瞅着给顾客售卖凉皮的王老五。

王老五没吭声，坐在他身后的老人连忙站了起来。

老人从围裙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其中一位大汉。

“大刚啊，来，钱你拿上！

饿了吗？大妈给你弄点凉皮吃？”

大刚摇了摇头：“不用！咱不稀罕这地摊玩意。

老太太，今天的卫生费是20，你还少10块呢。”

老人一愣：“20？以往不都是10块吗？”

大刚嘴一撇：“以往是以往，今天是今天。

我看你今天生意很不错嘛，加收十块。”

“啊...这...这还要临时加啊？”

老人不情愿地将手伸进口袋，继续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