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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找到关键线索的!」
的确没那么简单。
“尸体”或许是被系统收走了,但是那些死者的东西都到哪里去了?
“十个小兵人,外出去吃饭;一个被呛死,还剩九个人,熬夜熬得深;一个睡过头,还剩八个人……”江肆拿出嘴巴里的棒棒糖,他的口腔已经被糖浆染成了淡淡的粉色,淡粉色的舌尖舔了舔糖果,笑着问道:“哑巴哥哥,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无人生还》,看过吗?”
“……”
“哦,抱歉,忘记你不记得了~”江肆没什么诚意的道歉,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是可爱又可恨,挠得人心痒痒:“《无人生还》讲的是一群人被困在别墅里,一个一个的被谋杀掉,死法就和刚才那首童谣一样,而唯一活下去的方法是找到凶手,可是直到最后才发现,凶手其实早就‘死了’,他伪装成死者,骗过了所有人。”
光球:“你认为黄毛或者老头其实没有死,只是躲起来了,在暗中寻找机会?”
“如果说我是凶手的话,会这么考虑这么做。”江肆没有理会光球,只是托着下巴,朝陆妄轻笑:“我会先算好时间给某几个玩家递出是凶手的暗示,等他们离开房间自相残杀。或者伪装成已经死亡的玩家,再在暗中一个个淘汰掉他们。”
毕竟谁会怀疑一个一开始就死掉的人呢?
早说了,如果江肆是凶手,这场游戏就没得玩了。
“包括你。”江肆一口咬碎嘴里的糖,吐掉糖棒,手指在陆妄的胸口上戳了戳,声音温柔得像是恋人的呢喃:“虽然要还你人情,但是很抱歉……”
“我更想赢。”
这个没良心的小疯子。
陆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出手揪住那张得意洋洋地小脸,用喂药练出来的熟练度,轻而易举地扳开了他的嘴,修长的手指探进了被染成了浅粉色的口腔里,轻轻按住了他柔软的舌头。
“小疯子,你的糖是我给的。”
他能拿回来。
“你的命也是我救的。”
他当然也能拿回来。
是威胁,但却像在调情。
「震惊!」
「发生了什么?!手指按舌头,好涩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不是搞到真的了?这能播吗?」
「地铁,老人,手机。」
「???等等,他们不是兄弟吗?!」
陆妄说完,残忍地将江肆嘴里的糖果拿走了。
靠,都吃嘴里还给抢走了?!江肆很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猛地拔出了手术刀,就要跳起来干架。
光球连忙劝架:“别!凶手还没找到呢!你们别先打起来了!”
于是下一秒,江肆又笑了起来,只是唇角的弧度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他用指尖弹了弹锋利的手术刀刀刃,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说了,这场游戏我会带你躺赢,陆妄,你等着吧。”
光球怎么觉得后面半句的意思是:陆妄,你洗干净脖子等着,游戏结束了老子再跟你算账呢?
看着炸毛的小疯子,陆妄居然也笑了,他丢掉糖果,用纸巾擦了擦手指,声音也是难得温柔:“我很期待。”
看起来心情格外的好。
光球:“……”
emmmm,他算是发现了,有神经病的恐怕不只是江肆。
这两个人到底能不能正常点了?!
暂且休战。
江肆收起手术刀,继续思索那个凶手。
有一点他是最想不明白,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一夜首刀207、208可以理解。
208是个老头,虽然看着精悍,暴脾气,但毕竟年龄摆在这里,对付一个老年人显然会比年轻人容易。
而207呢?那个黄毛会耍些小聪明,在门缝底下撒面粉,显然是碍着凶手的事儿了,所以要除掉他。
事后凶手还清理掉了地上所有的面粉,也是为了掩盖他的行动痕迹。
是个精明而且非常谨慎的家伙。
可是为什么会选择江肆呢?
他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软”伤患哪怕作为替罪羊也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那个凶手既然这么聪明,绝对不可能在房间里留下证据等着人来找。
所以相比去楼上白费力气,江肆更想抓住这个时间,把民宿内外都仔细地搜索一下。
“我们在民宿其他地方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嗯,哑巴哥哥?”江肆拉了拉陆妄的衣角,像是完全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又恢复了伤患小可怜人设,柔柔弱弱地靠在陆妄地胳膊上。
看他不为所动,立刻改口,语气甜甜:“哥哥~”
陆妄这才起身抱他。
还是那句话,驾驭陆妄十分有趣!
却不知对于某个男人而言,驯服他也是种乐趣。
「我闻到了相爱相杀的气息!」
「太好磕了,太好嗑了!」
江肆原本想先去民宿的厨房、仓库看看,结果突然有一阵穿堂风从后面的通风窗外吹了进来。
其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等等。”江肆叫停,鼻尖轻轻动了动:“去别墅后面后面看看。”
拥有恶鬼血统后,江肆的嗅觉也灵敏了不少,特别是对于血腥味儿,异常敏感。
这个游戏世界是12个小时制,早上6点天亮,晚上6点天黑,他们昨天到的时候,外面是黑的,现在天亮起来了,可以出去看看了。
两人正要出去,没想到徐蓓跟霍诗尹从二楼下来了,她们两怀里抱着自己的背包,脸色极其难看,低声骂道:“过分,一群野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