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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也没有证据……
“好你个迟生,原来都谋算好了!”
黄松茂只能恨恨地道。
就在迟生上山采桃子的时候,叶秋桐和婆婆也踏上了去后路村的路。
后路村和后山村是两个连着的村子,彼此间只隔了一条蒲口溪。溪上以木板桥相连,桥身只容一人通过,如果有两个人对面向而来,只能一个人侧身先让另一个。
走在桥上,叶秋桐百感交集,她重生前所处的年代,木板桥早就不存在了,取而代起的是三孔的石拱桥,桥面宽大平整,双车道上车水马龙。
没想到,自已竟然还能真实地走在蒲口溪的木板桥上。
叶秋桐还来不及感概结束,就看到对面走来两名挑着长石条过桥的男子。
人家是重体力劳动者,叶秋桐和吴月桂都赶紧闪边侧让他们先过。
“向前,你们扛石条要干嘛呢?”
吴月桂边让着路,边熟稔地和其中一名男子打招呼。
叶秋桐定晴一看,原来是同村的石匠,吴向前。
“哦,老三家要盖房子,这是做地基用的。”
吴向前回道。
老三指的是他的三弟,吴月桂当然晓得,便点头道:
“老三真有本事,分家出去现在也要盖新房了。”
吴向前答应着,人和石条都向前挪去,踩得桥板“吱吱嘎嘎”地响。
叶秋桐看到吴向前从她面前走了过去,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由地打了个寒战,一时间竟不敢直视吴向前。
原来,她想起来了,重生前吴向前就是帮他家老三盖房子时,从房梁上摔下来,头嗑在地上,脑出血死了。
这时,甫一看到一个死人“复活”,叶秋桐当然心猛抽了一下。
吴向前说是帮老三抬地基石,那么说来,他家三弟的房子现在还未上梁,因此,现在吴向前倒还是安全的。
不过,不晓得悲剧会不会再重演一次?
如果会,叶秋桐难道能眼睁睁地看着吴向前再死一次吗?
虽然吴向前过往和她也没有什么交集,但这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啊?
她记得吴向前死后,由于家里少了一根顶梁柱,他老婆很快改嫁了,然后硬是把三个孩子塞给吴向前的三弟抚养,说吴向前是为了他家盖房子而死的,自然得由他来抚养侄子侄女。
后面那三个孩子过得如何,叶秋桐自已也是遇到一箩筐烂事,便没有再继续关注。
只是用小指头想也知道,那三个孩子肯定过得不好,再怎么样,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
叶秋桐抿了下嘴唇,得,既然自已提前知道了这件事,总得提醒一下吴向前。
不过,如果现在她跑去告诉吴向前,他会在给他三弟上梁时摔死,那肯定会被当成疯子关起来吧!
哎,要怎么提醒吴向前呢?
叶秋桐一阵头痛。
还好离上梁的时间应该还有大半个月,叶秋桐便把这件事先放一边,等把眼前借钱的事办了,再回头慢慢想要怎么帮吴向前改变摔死的命运吧!
吴月桂在前头闷声走着,其实越快到后路村,她心里越发虚。她可是知道,家里嫂子有多难对付,有多小气。
自家的哥哥偏偏还怕老婆,如若不然,以前在娘家时,她和大哥的兄妹之情也是挺深厚的。
哎!
愁!
不过看着身后的叶秋桐,吴月桂又打起了精神。
过了桥,再走一里地,远远就看到后路村低矮的民房中,有一幢新盖的二层红砖房特别显眼,简直可以称得上鹤立鸡群,这就是吴宝福的家,整个蒲口镇,能盖得起这么气派红砖房的村民也不多。
“哥,嫂子,我回来了。”
吴月桂终于艰难地推开大哥家精美的铁艺院门,有点局促地对着厅堂里正在打牌打得十分起劲的男女招呼道。
正文 第二十八章指桑骂槐
吴宝福个子不高,大约只有一米六五左右吧,矮矮胖胖的,听到声音回头往院子里看时,嘴里还叨着支烟,周身散发出一股生活得十分滋润的气息。
看到妹妹,吴宝福不在意地道:
“月桂,回来啦!”
“哟,月桂,这是你的儿媳妇吧?结婚那天匆匆见了一面,长得真水灵,迟生好福气啊!”
吴宝福的老婆,一脸精明相的郑银秀也回头打了个招呼,手里拿的牌却是不肯放下来。
他们打的是本地流行的争上游,并不赌钱,而是以输赢为乐趣。这也是农村人主要的娱乐项目。
象吴宝福和郑银秀牌瘾特别大,基本上一天到晚没事就约牌友打牌。冲着他们家万元户的地位,村里自是有不少闲散之人来捧场,就算是没挤上牌搭子,也会在边上观战闲话,因此吴家十分热闹,牌搭子永远不缺。
见自已带着儿媳妇回来,哥嫂只是回头招呼了下,连手上的牌都没停,吴月桂不免有点落面子。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好带着叶秋桐从过道上走到正厅中间,在木沙发上坐下。
虽然是两层的红砖楼,但是一楼的布局,依然如农村旧式的古宅一般,中间是供奉祖宗牌位、土地公公的厅堂,同时宽阔的大厅两边还摆着木沙发和茶水桌,兼做客厅。
大厅前面就是个天井,天井里还挖了一口自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