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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看得上眼。”正说着,已经到了二楼。
安逸却先是从容不迫地环视了一遍四周的环境,楼下的大堂里坐满了衣着鲜亮的牲口,作陪的莺莺燕燕唧唧喳喳,引得身旁的男人高谈阔论,花天酒地嘈杂混乱的环境让安逸眉毛一紧,不过二楼到显得幽静,安逸这才松了眉头,对**说:“我也不要别人,刚刚这里是谁在弹琴唱曲?把她叫来陪我罢。”
**却是为难:“公子莫要为难奴家,您说的是师师姑娘罢,师师姑娘有个规矩,若想让她唱曲儿,您还得要写出打动她的诗来。”
“银子不成?”见**为难点头,安逸不屑的撇了撇嘴,不过为了抬高自己身价罢了。摇摇头懒得理会,道:“既然她如此高贵,恐怕在下也高攀不起,那就换一个吧。”
“这……公子您玩笑了,是师师攀不起您才是,可她这古怪性子,我也说她好几回了,不过一烟花女子,还把自己当小姐了。”**还道安逸生气了,当即语言刁钻,但随后却话音一转,道:“不过师师她命运多舛,怪可怜的,再加上她可是我们的头牌,这我也管不了她,只好让她如此任性下去,也不知什么时候就遭了灾祸。还望公子多多包涵。”
“罢了,罢了。”安逸摆了摆手,刚欲开口,却听**子眼波一转,道:“其实除了师师姑娘,我们家锦儿也是极好的,近日正值锦儿出阁,到晚间时候,公子若瞧上了锦儿,到也可一掷千金……”
“哦?”安逸随口答应一声,却听**奉承道:“公子,奴家所说可是句句属实,要知道这锦儿与师师都是我的招牌,师师擅琴,锦儿擅舞,只不过两人性格不和很少合作,而今天锦儿出阁,我可是废了好一番嘴皮子才让两人在一起合作一曲,说起来公子您真是有福了呢。”
安逸稍微来了点兴致,说:“那不知这表演要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天也不早了,再有小半个时辰天也就黑了,不会要等到很晚吧?”
**道:“公子莫要心急,须知这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两人合作当然要做压轴戏,肯定还早着哩。不如奴家先为公子安排一间上房,让其余姑娘们陪公子乐呵乐呵?”说着,给了安逸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安逸摇头笑笑,说:“这倒不必了,给我安排几个好酒好菜,顺便找一个会唱曲儿的姑娘,就在这二楼边听边等吧。”
“公子您可真会享受。”**引着安逸进了一间雅阁,又找来几位歌姬供安逸挑选,待安逸选定,才退下。
“奴家红袖见过公子,不知公子要听什么曲子?”女子生的煞是好看,面无胭脂似桃花,肌无珠粉塞冰霜,一双美目含情愁,两处嘴唇风韵长。再搭配上一身襦裙,酥胸半露,粉俏双肩,怀里抱着一个琵琶,屈身一福,很有一番韵味。
安逸暗自佩服这家老板,竟然能找到这么多美人,口中道:“也无甚么要求,就唱你最拿手的吧。”
两人说话间,酒菜已经上来还有两个果盘。的丫头还一并给红袖拿来了一个凳子,红袖当下又行了一礼,口中称是,坐定,一首曲子缓缓奏来。
曲至半晌,红袖朱唇轻启,口中唱道:“旧燕初归,梨花满院,迤逦天气融和。新晴巷陌,是处轻车骏马,禊饮笙歌。旧赏人非,对佳时、一向乐少愁多。远意沉沉,幽闺独自颦蛾。正消黯、无言自感,凭高远意,空寄烟波。从来美事,因甚天教,两处多磨。开怀强笑,向新来、宽却衣罗。似恁他、人怪憔悴,甘心总为伊呵……”声音凄婉哀绝,如泣如诉,让人忍不住怜惜。
带歌声停罢,安逸方叹了口气道:“这词是你自己写的?”
熟料红袖竟是摇头,说:“公子太看得起奴家了,奴家只会唱几个曲子,却是不会填词,这是师师姐姐所写,姐姐心善,念及我等都是可怜人,不追究我唱她的词作……”
安逸摆手打断她继续说下去,道:“且不说这些,今日心情尚好,莫要唱这太悲的了,嗯,就唱柳七的那首《玉女摇仙佩》罢。”
红袖目光一闪,却未多说,只是道了声:“多谢公子。”复又启唇开音,但此次却少了一丝哀绝,多了一丝婉转:“飞琼伴侣,偶别珠宫,未返神仙行缀。取次梳妆,寻常言语,有得几多姝丽。拟把名花比。恐旁人笑我,谈何容易。细思算、奇葩艳卉,惟是深红浅白而已。争如这多情,占得人间,千娇百媚。须信画堂绣阁,皓月清风,忍把光阴轻弃。自古及今、佳人才子,少得当年双美。且恁相偎依。未消得、怜我多才多艺。愿奶奶、兰人蕙性,枕前言下,表余深意。为盟誓。今生断不孤鸳被……”
安逸暗自笑了笑,当下开始享用这古代的美食美酒。如今他虽然可以辟谷,但是闲的时候,遇见好吃的大体还是会吃的,毕竟这不论美味还是美色,人人都喜好的。
天光渐暗,中客人愈加多了起来,月华如练,华灯初上,烛下观美人自又别是一番风味,只不过这里太过热闹,如此喧嚣之地,却少了一丝韵律。
正在安逸挽叹之际,忽然四周一静,诧然抬头,忽见二楼一房门打开,只闻环佩叮咚,兰麝馥郁,只见一绝代佳人缓缓走出。
月画烟描,粉妆玉琢。俊庞儿不肥不瘦,俏身材难减难增。螓首蛾眉,雪肤花貌,天然美丽;缃裙露一双小脚,周正堪怜。丝带飘飘,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行过处花香细生,自楼梯行至一楼台前,坐下时淹然百媚。
“美则美矣,然则太媚了。”安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