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方才那处面馆四周风水不好,容易吸引煞气,是以最先出事。但此事若不赶紧解决,必然越引越大,伤及更多的无辜百姓!是以还望道友赶紧随我回去,与诸位同道一同商议解决之法!”
煞气不光对人体有害,有时候经过特殊的风水布局,甚至会引发一些意外。就如那个面馆。
对于这一点,安逸虽然清楚,但是却不甚明了,不过这也影响不了他的决断。
他虽然没有以天下为己任的心思,但若是危险不大,还是很愿意帮忙的,毕竟……做好事是有好处的,不是吗?
嘴角一翘,安逸发现自己想到个不错的主意,笑道:“前辈有命,在下敢不从命。”说完,转向一旁的郑弘文,刚要开口,郑弘文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道:“你别说了,我也要跟你们去看看!”
见安逸不解,他低沉道:“反正按照你们说的,如果你们不能解决,那早晚都会死。更何况,如果按王前辈所言,那小雯就是被他害死的。我……我要去!”
安逸呵呵一笑,没有拒绝:“你愿意去我不阻拦,不过这还要看王前辈的意思。”
郑弘文闻言,满眼期盼转向王玄甫,王玄甫摇头苦笑:“既然道友都这么说了,贫道哪里还好拒绝。”
郑弘文大喜,口中称谢,然后由王玄甫带路,引着两人来到北新桥,岳王庙。
此时北新桥很少看到人影,很明显被政.府隔绝。此时庙内外多是佛道打扮的修行之人,不过也有那身穿军装的,估计是上面不放心,派下来的。
三人一来到庙门口,恰好里面有人走出,见到王玄甫,当即与他打了声招呼。然后疑惑的看着安逸两人。
王玄甫笑着给几人引荐,先是对安逸两人道:“这位就是我刚刚对你们说的李景阳李道友了,其不光是钟思宇的师父,还是茅山教当代掌门。”
“见过李掌门。”安逸拱手做礼,郑弘文有样学样。
李景阳六七十岁的年纪,身材干瘦,但两眼却炯炯有神,先是不紧不慢的还了一礼,然后疑惑看向王玄甫。
王玄甫笑道:“李道友,这位是安逸安道友,你或许没见过,但你一定听过他。”见老友更显疑惑,王玄甫没有再卖关子,直接道:“这位就是你那宝贝徒弟提到的,在阴间所遇的那位道友!旁边这位,是安道友的朋友,郑弘文。”
“原来是安道友。”李景阳心中惊疑,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安逸,发现其浑身并无不同,但却会给人一种错觉,一种远在天边,看得到摸不到的错觉。当即心中一震,不再有半分怀疑。重新做礼道:“没想到安道友竟也前来,有事远迎,还望道友恕罪。”说完,又向郑弘文点头,打了声招呼,之后引着众人向庙内行去。
跟在李景阳身后,进了庙门,大殿内空空荡荡,李景阳解释道:“诸位道友都在后院,道友请随我来。”很明显,是专门对安逸说的。
安逸点头称善,穿过大殿,只见后面院子摆满了石桌石椅,各种和尚道士已经坐满了整个庭院,不过怪异的是,大体都是年轻人,而且有的还身穿便装。三三两两聚在一堆,有的说说笑笑,有的愁眉苦脸。但随着四人的进入,都不由静了一静,然后小声向身旁人打探:
“那不是李前辈吗?他不是刚刚出去,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谁知道呢,你看李前辈旁边,是不是“坐地阎罗”王玄甫王前辈?唉,真想找他给我算一算,看看我究竟什么命数。”
“你就别想了,王前辈是轻易就会给人算命的吗?他可是前辈高人,给谁算命是要看他机缘的。”
“谁知道他们身边的那两个是谁?那么年轻,竟然跟他们并排走在一起,太不懂规矩了吧!”
“嘘……小点声,万一人家有背景呢。”
“切,怎么可能,现在修道界,有比茅山掌门和坐地阎罗辈分还大的吗?”
“那可说不定,万一是官方背景呢,你们看得出他们身上有法力吗?要我看,没准是这四九城里的公子哥,闲着没事来这打秋风。”
“……”
众人声音虽小,但却耐不住安逸法力高强,耳聪目明,是以全部一字不漏的听到了。扫了一眼大院,见都是一帮年轻人,不禁纳闷:这么一帮人,法力低微,见识浅薄,有什么用。不是说有各派前辈吗,怎么没见到?
这边李景阳看出安逸的疑惑,解释道:“这些都是一些小辈,没有多少修为。但在这用人之际,也管不得那么多,不过人数太多,也只能在这院中停留。各派的掌门,与一些叫的上名号的,他们都在房中,道友且随我来。”顺着李景阳所指处,是一件宽大的房屋,房门紧闭。
安逸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但此时,满院子的人的目光都会聚在了他的身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道友?一派掌门竟然称呼他为道友?有这么年轻的道士是道友?不会是眼花认错人了吧?
但更令他们惊讶的还在后面,只听王玄甫道:“之前一直未来得及向道友纠正,但若进了房中,可不要再喊我们前辈了,莫让那一帮老家伙笑话。”
安逸还未回答,郑弘文到先抢先问出:“这是为什么?难道你们道士不是这么称呼的?不对啊,我看电视上都这么演的,年轻的称年老的叫前辈。难道不可以?也要叫道长?”
王玄甫笑道:“我修道界虽然注重辈分,但却更注重修为,若非师门直系关系,大多数都是按照修为结交,各论各的。就如钟思宇道友,虽以师礼待李道友,但若是再外面,遇到并无私教的,却不必持晚辈里。只因修为到了,若是一个修为比自己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