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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宴,不宜见血光。不如这样——”
杨过右手虚抓,三丈外酒坛中的酒液突然化作一道水箭飞入他掌中,凝而不散。
这一手\"擒龙功\"已臻化境,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杨某以此薄酒,敬二位国师一杯。”
杨过手腕一抖,那团酒液竟分成两股,如灵蛇般凌空飞向金轮法王与姆拉克面前,在他们面前凝成酒杯形状,悬浮不动。
这一手功夫不仅需要深厚内力,更需精妙控制。
金轮法王脸色大变,他自问做不到。
姆拉克更是瞳孔骤缩,心中惊骇:“难道这年轻人已到了真气外放的境界?”
“怪不得那老东西总是说天下武功源出东方。”
席间一片寂静。
忽必烈眼中精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郭靖夫妇眼中满是得意,贾似道与赵葵二人连连点头。
小龙女看着杨过显露的这一手,心中想着,过儿的武功又有精进。
吴潜则脸色阴晴不定,显然没料到杨过武功高到如此地步。
金轮法王骑虎难下,只得伸手接过悬浮的酒液,一饮而尽。
姆拉克也阴沉着脸照做。
杨过微微一笑:“二位国师果然豪爽。”
他转向忽必烈,“王爷,不知清灵子道长何时能到襄阳?”
忽必烈回过神来,笑道:“杨教主放心,本王已派人去请,想必很快就有消息。”
正说话间,一名蒙古武士匆匆入内,在忽必烈耳边低语几句。
忽必烈点头道:“带他进来。”
不多时,清灵子在两名蒙古武士搀扶下走入大厅。
他衣衫褴褛,面色苍白,显然吃了不少苦头,但精神尚可。
见到杨过等人,清灵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道长!”杨过快步上前,扶住清灵子,“你没事吧?”
清灵子虚弱地笑了笑:“多谢杨教主挂念,老道还有大事未做,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
忽必烈起身道:“杨教主,本王说过言而有信,令友这不就安然回来了吗?”
“如今本王已表达诚意,不知杨教主可还满意?”
杨过检查清灵子伤势,确认无大碍后,拱手道:“多谢王爷。”
忽必烈意味深长地笑道:“那教主答应本王的事......”
杨过故作恍然:“王爷放心,杨某答应的事绝不食言。”
“待英雄大会之后,自会给王爷一个交代。”
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过杨某对吐蕃情有独钟,还是想封建在吐蕃!”
忽必烈听了,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暗道自己莫不是被杨过摆了一道。
但他又不好当场发作,只得笑道:“好,不过封建吐蕃之事过于重大,本王还需禀明大汗,等候王庭决断。”
“若是大汗应允,还望杨教主到时莫要失信本王!”
杨过想着前世吐蕃便不曾被裂土封王,于是应道,“那是自然!”
两人一唱一和,气得金轮法王牙关紧咬,望向杨过的目光中满是杀意。
吴潜见气氛缓和,连忙圆场:“清灵子道长平安归来,实乃喜事。”
“来人,为道长备座。”
宴席继续,但众人各怀心思。
贾似道频频向杨过使眼色,似有话说;赵葵则暗中观察吴潜与忽必烈的互动;郭靖与黄蓉低声交谈,不时看向杨过。
宴席将散时,忽必烈忽然对郭靖道:“郭叔父,多年不见,本王还有许多话想与叔父单独叙说。”
“不知叔父可否赏脸?”
郭靖略一沉吟,点头道:“王爷有请,郭某自当奉陪。”
黄蓉欲言又止,杨过密语传音道:“郭伯母放心,郭伯伯自有分寸。”
忽必烈又对杨过道:“杨教主,本王对明教甚感兴趣,改日再向教主请教。”
杨过拱手道:“随时恭候王爷大驾。”
宴席散后,郭靖与忽必烈二人并肩离去。
杨过夫妇与黄蓉护送清灵子返回郭府。
路上,清灵子低声道:“杨教主,为何蒙古人会突然放老道归来?”
杨过当即将自己假意与忽必烈交易一事细细说来。
“杨教主,真有你的!”清灵子满心感激,却又隐约有些担忧,“只是将来此事传扬出去......”
“现今明教的名声,可不是几句谣言便能诋毁的。”
杨过神情笃定,“你就放心吧!”
回到郭府,却见郭芙匆匆迎上来:“杨大哥,龙姑娘,不好了!”
“公孙姑娘不见了!”
“什么?”杨过大惊,“是何时的事?”
郭芙急道:“就在你们赴宴后不久。”
“我去房中唤她前来用膳,却不见公孙姑娘的踪影,只在她房间找到一封信。”
“说是她要去见公孙止,换回清灵子道长。”
“我们四处寻找,都......”
小龙女展开信笺,只见上面写着:“师父在上,弟子不孝,弟子知父亲作恶多端,累及清灵子道长,心中不安。
父亲既点名要弟子交换,弟子不去,清灵子道长恐有性命之忧。
父亲虽狠毒,终究是生我之人,弟子此去,必劝父亲回头。
若能让他悬崖勒马,也算尽了最后一份孝心。
若有不测,亦是命数。
望师父勿念,绿萼绝笔。”
杨过看完,眉头紧锁:“这傻丫头,公孙止狼子野心,怎会听她劝告?她这一去,分明是自投罗网!”
小龙女也急道:“咱们快去找她!”
程英道:“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可襄阳城这么大,实在不知她去了哪里。”
陆无双道:“绿萼轻功不弱,若是真想走,咱们未必能拦得住。”
“她信中说要去劝公孙止,说不定已经去了蒙古大营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