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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锏来使用吧!”
“嗯!”
“对了,为何这‘玄冥神掌’的名字是出自李莫愁之手?”
“师姐说的是‘幽冥神掌’,我觉得太过小气,又有些阴毒。”
“可我又不好让她难堪,便说是她取名‘玄冥神掌’咯!”
“我就说,以她李莫愁的性子,怎能取出大气的名字!”
“将婴儿取名百损,反倒更符合她的性格!”
“说到百损,倒是还有一事!”
“何事?”
“今日师姐寻我,是因为百损那孩子燥热不安。”
“我瞧过后,便渡了他一道寒气。”
“然后呢?”
“师姐想让我将这掌法传授给百损!”
“你可有答应?”
“唉,如今这掌法尚未成型,加上百损年幼,我未立即答应。”
“不过......”
“不过什么?”
“百损的体质似乎与我有些相同之处,又有些不同!”
“这是何意?”
“我常年使用‘寒玉床’练功,体内寒气郁结。”
“百损却好像是天生体热!”
“竟有此事?”杨过讶然,“这么说来,你这掌法岂不是后继有人了?”
“那倒也不是,”小龙女摇头,“他体内的寒气又该从何处来......”
说到此处,夫妻二人异口同声,“寒玉床!”
“只是古墓不允男子入内......”
“龙儿,这天下寒玉还有出处!”
“还有寒玉?”
“不错,绝情谷后山有一处寒潭,在那潭底便有一块寒玉!”
“这么说来,只要......”
“不错,到时就看李莫愁如何选择了!”
“也是,这事还得要师姐自己拿主意!”
二人回到房中,小龙女忽然问道:“过儿,那位程姑娘,似乎对你颇有情意。”
杨过一愣,随即笑道:“龙儿,你这是吃醋了?”
小龙女摇头:“我只是觉得,她是个好姑娘。”
杨过握住她的手:“在我心中,唯有龙儿一人。”
小龙女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我知道。”
“只是女子青春短暂,若她一直念念不忘,未免可惜。”
杨过叹了口气:“感情之事,强求不得。”
“程姑娘聪慧明理,终会明白的。”
小龙女不再多言,二人相拥而眠。
与此同时,城西的一处宅院内。
程英独自坐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明月,思绪万千。
多年前那个救她于危难的少年,如今已成长为顶天立地的大侠。
而他身边,也有了相伴一生的爱人。
“相见不如怀念。” 程英轻叹一声,取出玉箫,吹奏起一曲《淇奥》。
箫声清越,在夜风中飘荡,带着淡淡的惆怅。
……
江北蒙古大营,帅帐内灯火通明。
忽必烈站在沙盘前,手中的狼毫笔在襄阳城的位置轻轻一点:“八月初十?”
“宋国倒是比本王想象的更急。”
金轮法王站在一旁,沉声道:“王爷,尽快举办不是正好合了咱们的心意吗?”
“巴桑法师的‘化功散’已经备好,只需在英雄大会上散播出去,定能让宋人的高手功力尽失。”
忽必烈摇头:“化功散虽好,却容易被察觉,到时反倒会被人诟病。”
“本王要的,是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然后,再一网打尽!”
金轮法王暗暗咋舌,还是王爷心狠,杀人诛心!
忽必烈目光转向帐外:“公孙先生,你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公孙止应声走了进来,断臂处的伤口虽已愈合,却仍隐隐作痛。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王爷放心,擂台下方的机关已全部布置妥当。”
“只需属下一声令下,整个擂台便会沉入江底,届时任凭杨过、郭靖武功再高,也难逃溺水之灾。”
忽必烈满意地点头:“很好。但这只是后手,不到万不得已,不必动用。”
“本王要的是一场‘公平’的比试,让天下人都看看,是蒙古的勇士更胜一筹。”
公孙止躬身道:“属下明白。”
“另外,水鬼营的人已将萨满教的杀器,秘密潜送到汉江底下。”
“只等王爷一声令下,便会从水下发动突袭,一举屠灭那些乌合之众。”
忽必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双管齐下,很好。”
“若有人能擒杀杨过或郭靖,本王赏他黄金千两,封万户侯。”
“是。” 公孙止领命退下。
金轮法王看着公孙止的背影,皱眉道:“王爷,公孙止此人阴险狡诈,又与杨过有深仇大恨。”
“若让他执掌大权,会不会坏了王爷的大事?”
忽必烈轻笑一声:“国师,多虑了。”
“他如今除了依靠本王,还有何处可去?”
“倒是国师你,这些时日的闭关可有精进?”
金轮法王眼中闪过一丝傲然:“托王爷的福,老衲的‘龙象般若功’已练至第十一层,对付杨过,足矣。”
忽必烈抚掌大笑:“好!有国师这句话,本王便放心了。”
“八月初十的英雄大会,定是一场好戏。”
顿了顿,忽必烈又看向金轮法王,“国师,还得有劳你明日过江一趟,将此事敲定!”
“老衲省得!”
……
襄阳城的客栈内,白万剑正对着一盏孤灯发呆。
桌上放着一封刚收到的信,是儿子白敬亭的笔迹,字里行间满是对父亲的思念,却只字未提蒙古人的苛待。
“敬亭……” 白万剑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痛苦。
他知道,这封信定是在蒙古人的监视下写的,儿子越是表现得安然无恙,越说明他处境危险。
白少峰走进来,见叔父神色憔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