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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浑身发抖的服务员,鼓励道:
“别怕,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服务员战战兢兢的回道: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端着汤进来……那小朋友用那棍子打我的手臂,我以为那只是塑料玩具,所以没有躲避……可是,没想到那东西打到人身上那么痛,结果儿手一抖,就把汤给打翻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看我的手也被烫伤了。”
听了服务员的话,凌艳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根双色金箍棒,乍一看她也以为是根塑料玩具。可是,她捡起来才知道,那是一根上了漆的实木棍子。这样的棍子,就算是小孩的力气打在一只端着东西的手臂上,那也是会很痛的。
再看那服务员遮抱着的一只大手,烫伤一点也不比那孩子轻。他之所以没有痛得叫出来,多半是被那两个耳光和对方的气势给吓得忘了痛。不过,现在把手一伸出来,钻心蚀骨的痛顿时令他嘴都抽搐了。凌艳二话没说,先将手中的药给他涂抹上去。服务员脸上的痛苦之色,顿时减轻不少。
再看那个被那大夫的药弄得越哭越大声,哭到嗓子都哑了的小孩。两种药效的好坏,可以说是立竿见影。但是,那家的大人却可以视而不见。他们一心就想着要怎么来处罚这两个意图用一碗汤来谋害他家宝贝儿子的“凶手”。
“谢谢!”服务员感激的道谢。
“不用客气。”凌艳无所谓的回道。“反正人家已经将咱们当成一伙的了,那咱们就算是一伙的吧!”
“对不起,连累您了!”服务员愧疚的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凌艳冲服务员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他。然后,她转头问那个余姓男人,“他说的话可属实?”
“属实又怎么样?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使的苦肉计。”那男人沉着脸,蛮不讲理的道。“不管怎么样,你们不把事情说清楚,休想走出这间房。”
“事情罢在眼前,还不清楚吗?分明是你们自己没有照顾好自家儿子,才会有这样的后果。你还想怎么样?”凌艳冷冷的问道。
余姓男人阴森森的道:
“把那个指使你们谋害我儿子的人说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门外一个嗤之以鼻的声音,打断男人的话。紧接着“砰!砰!”两声,那两个守门的保镖,被人给踢了进来,趴在姓余的男人面前。
余姓男人脸色顿变,屋里面另外两个黑衣保镖立刻又迎了出去。不过,被那个余姓男人给阻止了。他冷冷道:
“哼!终于肯现身了吗?”
“我们一直都站在门外。是你这两条不长眼的看门狗挡着道,才没进来。”童大小姐懒懒的接道。
这种包厢虽然使用了双层隔音夹板。里面发生的事,别人或许听不到。可是却难不住童大小姐的耳力。童大小姐站在门外将里面的事听得一清二楚。她之所以没进来,是因为凌艳一直没有发火。她觉得凌艳应该可以应付,没打算插手。
现在听得出凌艳已经爆发了,可是那个男人却有点得寸进尺。似乎赖上凌艳了。童大小姐也忍不住想看看里面这位不识好歹,有着被害妄想症的大爷是何方神圣?
童大小姐用那两个看门的保镖开道,昂首阔步的走进去。苏美美拽着童大小姐的手臂,跟着她一起进来。他们身后跟着中纪委的那群男人。无论是气场还是阵势一点也不比里面那余姓男人差。
“余叔!”苏美美惊讶的望着眼前的中年男人。
余姓男子望着进来的人,同样非常惊讶。不过,他的惊讶只是一闪而逝,随即沉着脸望着苏美人冷笑道:
“是你妈让你来的吧!回去告诉她,这次的事情已经触及我的底线了。让她准备好,净身滚出香港吧!”
“你什么意思?”苏美美愕然的问道。“我妈妈怎么了?”
童大小姐知道苏美美被问懵了,她帮着苏美美冷冷质问道:
“关她妈妈什么事?如果你阻止孩子拿东西打服务员的手臂。那汤怎么可能会打翻?孩子怎么可能会被烫伤?”
余家夫妇闻言,顿时脸色大变。那女人听出苏美美是情敌的女儿,更是勃然大怒,站起来伸手就想打苏美美。
“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在做怪!”
苏美美吓得直往童大小姐身后躲。童大小姐一手握着那女人甩过来的手,另一只手反手就给她一个耳光打过去。“啪”的一声,将那弱不禁风的少妇打得在原地转了一圈,才怔怔的坐回凳子上去,半天没反应过来。
童大小姐这一巴掌不但将那个少妇打懵了,就连那几个保镖和那个不可一世的余姓男人也给打得愣住了。
“有你们这样的父母,也难怪能教出这样的孩子。”童大小姐无不鄙视的道:“我真替这孩子悲哀,今天他还只是打翻一碗热汤,把手烫坏。有你们这样的榜样,将来,他必然还会得到更多的恶果。”
说着童大小姐同情的望了那个仍在哇哇大哭,又因为母亲被打而变得有些惊惧的小孩子一眼。她就是故意打给那孩子看的。让他知道,学他父母的横行霸道,并没有任何好处。
“哇!”终于那个少妇回过神来了。她愤恨的瞪着童大小姐和苏美美,然后转身趴到那中年男人怀里,学着她儿子的样子大哭起来。
“老公,你看看你旧情人的女儿现在还来欺负我们母子,我,我没法过了!”
听到娇妻和宝贝儿子的哭声,余姓男人眉头倏蹙,他凶残的瞪着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