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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先下手为强(2/3)

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  | 作者:小姚爱运动|  2026-02-28 12:50:0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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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小翠,好好伺候这位道长。”

那叫小翠的姑娘约莫十六七岁,眉眼弯弯,肌肤透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水润,见了赵志敬,怯生生地福了一礼:“道长随我来。”

赵志敬跟着她走到东头,果然见“醉春楼”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杯盏碰撞的轻响,隐约还夹杂着女子的软语。

他示意小翠打开房门,自己却快速闪身,目光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尹志平的背影。

只见尹志平坐在桌前,对面的女子正给他斟酒,手腕上的银镯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那女子穿着件藕荷色的纱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雪白的脖颈,笑起来时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

“哼,装模作样。”赵志敬冷哼一声,走进自己的屋子。

小翠给他沏了茶,又摆上几碟干果,柔声问:“道长想喝点什么酒?咱们这儿有‘女儿红’,还有西域来的‘葡萄酿’。”

赵志敬本想拒绝,可目光扫过窗外——尹志平正举杯与那女子碰了一下,两人相视而笑,模样亲昵。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他沉声道:“拿坛女儿红。”

小翠眼睛一亮,连忙去取了酒来,又拿出两个玉杯,给赵志敬斟满:“道长慢用,有什么吩咐,喊我一声就是。”

赵志敬端起酒杯,却没喝。他的心思全在隔壁,耳朵竖得老高,生怕错过任何动静。

只要尹志平行差踏错,他便立刻闯进去“捉奸”,到时候人赃并获,看对方还如何狡辩。

可等了约莫半个时辰,隔壁除了饮酒说笑,竟没什么出格的动静。

赵志敬渐渐有些不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女儿红入口绵甜,后劲却足,顺着喉咙滑下去,竟让他心口升起一股暖意。

“道长,这酒怎么样?”小翠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身上的脂粉香混着酒香,飘进赵志敬的鼻腔。

他侧过头,正撞见小翠仰起的脸。少女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笑起来时嘴角还有个浅浅的梨涡。

赵志敬的心猛地一跳。这张脸,竟与记忆中的红姑重合起来。

那时他还是个青衫磊落的少年,常蹲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温书。

红儿总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裙,梳着一对乌黑的双丫髻,从街角的布庄跑出来,裙角扫过满地落槐。

她会把偷藏的麦芽糖塞给他,指尖沾着点面粉,笑起来眼角的梨涡里像盛着星光,先生说你日后准能中举,到时候可别忘了带红儿去看京城的塔。

十三岁那年的夏夜,蛙鸣聒噪得像要掀翻屋顶。他在破庙的草堆上给她讲《论语》,她却忽然凑过来,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野蔷薇的气息。

青布衫与粗布裙缠在一处时,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震得庙梁上的尘土簌簌往下掉。

后来红儿总爱摸他腕间那串廉价的木珠,说等他当了官,就换串真玉的,到时候我给你描眉,你教我写字。

他们的孩子落地在腊月初,北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纸上。

红儿咬着牙没哼一声,临了抱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小家伙,笑得满脸通红,眼角还挂着泪。

就叫清笃吧,她把孩子的手贴在他手心里,盼着他这辈子平平安安的。

然而,变故来得比开春的雪融得还快。红儿的父亲又在赌场欠了利滚利的银子。

官差的锁链哗啦作响,红儿把他骗进柴房里锁起来,自己却被拽着头发拖出去。

她回头时,双丫髻散了,一支木簪掉在雪地里,赵郎!照顾好清笃——

那声哭喊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胸腔里一片焦糊。等他追出去,只看见马车上她挣扎的身影越来越远,车轮碾过那支木簪,裂成了两半。

后来他把清笃交给一家姓鹿的人收养,自己则遁入了终南山的道观,一方面是他太穷了,养不起孩子,另一方面也是他看清了官场的险恶。

青灯古卷伴了十年,晨钟暮鼓没磨平他眼底的戾气,反倒让他在算计人心的门道里悟得通透。

他成了赵道长,道袍挺括,袖口总带着淡淡的松烟墨香,只是没人知道,他袖袋里那半支木簪,被摩挲得比玉还光滑。

再相见,他随师父下山办事,他看见高台上的红姑。

她穿着水红的纱裙,珠翠满头,金步摇随着转身的动作叮咚作响。

当年的双丫髻早换成了蓬松的堕马髻,眼角的梨涡还在,只是盛着的不再是星光,是看不透的妩媚。

她唱完一曲,接过富商递来的金元宝,指尖掂了掂,笑得眼波流转,那模样,让他喉头发紧。

他花了三年功夫,才凑够赎她的银子。交割那日,老鸨数着银票,酸溜溜地说:红姑如今可是摇钱树,赵道长真舍得。

红儿站在一旁,指甲涂着蔻丹,漫不经心地抚着鬓边的珠花,仿佛被赎走的不是自己。

他为她安置在重新修缮的青楼,让她做了主事,以为这样就能把当年的亏欠一点点补回来。

那阵子他下山,都会来这里相会,但她却总在忙碌,有时是对着账本算到天亮,有时是把年轻伶人递来的诗稿扔在地上羞辱,她还会坐在富商腿上,用涂着蔻丹的手指去剥人家的橘子,笑靥如花。

偶尔她会留他喝杯酒。三更的梆子响过,她给他温一壶花雕,指尖划过他道袍上绣的太极图,叹一句都变了。

酒液晃在杯里,映出她鬓边的白发,不知何时已悄悄冒了出来。可第二天她照旧会为了几两银子和老鸨争执,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窗纸。

那日他在她房里看见个锦盒,里面躺着另一半木簪。他伸手去碰,她却猛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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