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薏米红豆粥,奶黄包,酱黄瓜……”
鲁氏一愣:“阿眉肯吃饭了?”
先前这傻丫头听说京城里头的贵女都是楚腰纤细以瘦为美,自打定亲后,便每顿只吃半分饱,晚膳更是只喝一碗稀粥。不足两个月,硬生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心疼得她暗中不知抹过多少泪水。想这丫头生下来时粉嘟嘟的,面团似的可爱,眉心天生一颗朱砂痣,像极观音坐下的童子。
以前多水灵圆润的姑娘,你看如今瘦得……
眉心无地自容,抱住鲁氏的胳膊,撒娇道:“奶娘,人家饿得实在受不了,快去嘛!”她真恨不得跳回去捏死那个愚蠢至极的自己!
鲁氏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心疼,叮嘱眉心耐心等着,便出门去了。
这时丫鬟喜鹊推门进来,皱眉道:“小姐,我瞧见新姑爷进书房了。”
“是吗?”眉心淡淡应声。
“这尚家也太欺负人了吧?”小丫头愤愤不平,“咱沈家虽是商贾之流,却是他尚家巴巴地自个跑上门求亲的。咋的?新婚之夜新郎就抛下新娘子不管,传出去小姐你的脸往哪隔啊!”
喜鹊与眉心打小一块长大的,情同姐妹。小丫头性子直爽,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她这么说也全是为眉心抱不平,却没想到这些话对于眉心来说简直就是啪啪地打脸。
前世眉心就因此狠狠训斥喜鹊,伤了姐妹情谊。
为个男人,她竟糊涂如斯?眉心拔下发簪,如瀑眉心飞泄而下,“不来便不来,谁稀罕。”
喜鹊瞪大眼睛,吃惊道:“小姐,你说什么?”她可是再清楚不过她家小姐对尚家那位公子有多痴迷,出嫁前连作梦都会笑醒。谁敢在她面前说尚家一个不是,立马就翻脸骂人呢!
眉心嗤笑:“不然如何?难不成要我去求他?”
上一世的她久等尚玉衡不来,就涎皮赖脸寻去书房,结果被人家的小厮挡在门外,连门都没让进。很快就有流言说沈家小姐轻佻放荡,身子不清白,尚家二公子怒宿书房,沈家小姐在书房外哭求到半夜……种种无耻流言,令眉心丢尽脸面。
枉她沈眉心是双亲当心头肉养大的娇女,竟巴巴地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可悲啊!
“可是……”喜鹊撅嘴,“哪有新婚之夜就分房睡的呀!”
眉心晓得喜鹊在担心什么。这世道竟是这般可笑,明明是他尚玉衡举止不端,倒头到脏水全泼到她头上。横竖现在亲成了,堂也拜了,她不能白担这个空名。眉心心下一转,已有打算,附到喜鹊耳朵低语。喜鹊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小脸通红道:“小姐,你……你不是说笑吧?”
眉心把玩着手中细长的金簪子,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可是……”喜鹊为难,“那些话我说不出口啊!”
“你平日不是自比花木兰么,莫不是被国公府的气派吓到了?”
“才不是呢!”喜鹊一脸不屑,“瞧这屋里头的东西都又旧又破的,下人房比咱们沈家的猪圈都不如,哪里气派了!”有话句她没敢明说,什么京城里头的高门世家?明明是瞧上他们沈家的钱,偏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不屑嘴脸,实在可笑!
“口无遮拦。”眉心轻戳小丫头的脑门,“少啰嗦,快去!误了事我就将你许给赖大宝。”
赖大宝是沈家门口一个讨饭的傻子,浑身癞疮,奇丑无比,却偏喜欢追着俊俏小姑娘动手动脚。喜鹊吓得不行:“小姐,话我带到,尚家公子不来可不怪我啊!”
眉心冷笑:“他不来更好。”
这样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让那个男人尝尝什么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滋味。
喜鹊没由来打了个寒噤,她怎么觉得她家小姐突然似变了个人似的?
二更将尽,尚玉衡掩上书卷,打算就寝。
小厮茂林推开门,奉上清茶,谄笑道:“二公子,您今儿就歇在书房?”
“嗯。”尚玉衡执起茶盏轻啜,语气平淡。他身上的大红喜服已褪下,此时只着一件素色长袍,扣着冰蓝骨瓷的十指修韧细长,颇有几分魏晋名士的风流优雅。
茂林上前一边收拾书案,一边觑着尚玉衡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公子……”
“有何事,说。”
“公子,我知道您不乐意这门亲事,可……”茂林暗暗摸了摸袖中的还没捂热乎的金锭子,硬着头皮道,“一进门就把人家给得罪了,日后,恐怕……”
“啪!”尚玉衡搁下茶盏,冷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两相厌
茂林吓得浑身一哆嗦,哭丧着脸道:“公子您心知肚明的,咱国公府外面瞧着风光,日子早已捉襟见肘。如今三老爷病情日笃,老太太只知吃斋念佛,大公子又事事不问……”
“去年后山那块地,不是得了一大笔银子吗?”
“唉,可别提了。”茂林叹气,“早用光了。”
尚玉衡蹇眉:“这么快?”
前些年父亲与伯父病重,遍请名医,各种珍贵草药银子流水花出去,已耗空家资。如今偌大的国公府,上上下下百十口人,只靠尚开阳与尚玉衡微薄的薪俸,早已入不敷出。去年三爷尚安宇病重,不得已之下尚玉衡将后山平日里用来跑马练兵的武场悄悄卖掉。
这才不足一年,竟又败光了?
“哎呦,爷您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茂林一瞧,哟,貌似有戏?一想到方才那个沈家小丫头许诺事成之后,还会再赏他两只金锭子,顿时像打了鸡血似的,喋喋不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