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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脑袋清水,一动脑子,那就是一团浆糊!
两人合计半天,酒也喝了不少,看看夕阳西坠,阵阵晚风吹得浑身发冷,愣是没商量出个子丑寅卯来。
溥伦喝得有点高了,大着舌头说道:“叔,这样不行啊。要不,咱再找个明白人问问?”
“也好!”载振毕竟底气不足,“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嘛。”
“那——,问谁好呢?”
载振想了半晌:“去问盛杏荪?”
溥伦皱着眉头:“盛杏荪?咱们天潢贵胄,去向一个商贾买办讨主意?要去你去,我可丢不起那份儿。”
“那严几道如何?听说在英吉利留学过呢。”
“那个丘八!”溥伦不屑一顾
载振懊恼地挠挠头:“那还能问谁?总不能去问那个养不家的张謇、容闳吧?”
“别提这些无君无父的奸贼,听着胸闷!”溥伦咕哝着,“就是不去展会,也不能见他们!”
一时间,山顶陷入沉寂,二人都在苦思冥想。
忽然载振一拍脑袋,“要说熟知西洋各种事物,我倒想起个人来,他一定有章程!”
“谁啊?”溥伦醉眼迷离地盯着载振。
“叫孙什么来着?……唉,酒喝糊涂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载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只好作罢,“反正他是孙寿州的侄孙,曾经在美利坚游学好多年。我出使法兰西、比利时、美利坚的时候,很多人向我问起他,夸赞他学问精粹。你看,要不和他聊聊?”
“孙寿州、中堂的侄孙?”溥伦的思维明显有些呆滞,“哦,状元公、大学士的亲戚?这还行,勉强够格。那就找他问问!”
“那好!回头就让下人打听打听他住哪儿,然后写封请帖邀他出来喝酒吃饭,顺便聊聊。”载振又想起一出,“听说城里新开一家名叫‘新路春’的淮扬菜馆,里面的松鼠桂鱼、响油鳝糊号称‘京城无双’。我就请他到那儿,到时候,再叫上几个清倌人,我们仨好好乐呵乐呵。嘿嘿,怎么样?”
孙元起正在教室里给学生上课,就见老郑在门外,不时朝屋里张望。
知道他有事找自己,孙元起冲学生说声“抱歉”,快步来到屋外。前腿刚迈出门槛,老郑就急忙禀报:“老爷,今儿中午振贝子在新路春设宴请您吃饭,他们已经派人来催。小的把马车都套好了。赶紧走吧,再不走就迟了!”
“中午,请吃饭?还有这事儿?”孙元起完全没有印象。
老郑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有这事儿。请帖早几天就送到了。还是小的亲自拿给您的呢。当时您说‘待会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