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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蝶月,百灵作势去扯着江蝶月手,纠缠间,只让江蝶月的手,越抓越紧。
“少夫人,少夫人……”
杜鹃也来劝着,只是下手过轻,根本就扯不开江蝶月的人。玄明煜疼得额心冒着冷汗,却又强装痴情,不肯对江蝶月动手,看着他因剧痛而变得面孔扭曲,江蝶月的心,亦在狠狠淌着血。
“相公,你告诉我,月儿没有死,她没有死对不对?”
江蝶月瞪大了眼,神情狰狞可怖,就像个疯子,一个真真正正的疯婆子。
她曾恨过江明月,因为她觊觎自己男人,还妄想加害自己。可是,她就算是恨,也没想过要让她死得这样惨,更何况,看到她的死相,江蝶月就想到了自己。在她的内心深处,她其实已经死了,和江明月一起死在了这乱箭之下,而且死不瞑目。
所以,她要置问他,她要折磨他,她要让他生不如死……
“蝶儿,你别这样,你这样月儿也会去的不安心。”
疼得钻心,可玄明煜还是咬牙忍住了,他一直都在扮演着痴情的丈夫,这个时候,更不能让外人看出他的无情。更何况,事情的发展已脱离了他的预计,该死的人没有死,不该死的人却死了,他得先安抚好江蝶月,再想想其它补救的办法。
“相公,你救救月儿好不好?好不好?”
她的眼泪是真的,她的乞求也是真的,只是,当她看清玄明煜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厌恶,她终于又明白了一个事实。也许,不止是江明月,就算是对自己,这个男人也可能从不曾付出过真心。
他最爱的人,只有他自己。
“你不要再这样了,她真的已经死了,死了……”
泪,滑落在侧,她盯着他的眼,忽而有些神经质地问:“相公,月儿死了是吗?那么,是谁杀了月儿?是谁?”
她的眼神让玄明煜有些心虚,他别开了头,求救似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几乎在同时,安宁侯夫人突然出手,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江蝶月的脸上,已赫然印上了发红的五个手指印。
冷冷而立,安宁侯夫人满面寒霜:“江蝶月,你发什么疯,看不到是刺客杀的人吗?你快点放手,你伤着煜儿了你不知道吗?”
闻声,江蝶月猛地松开了还紧掐着玄明煜伤处的手,一手捂着自己被打的脸,一手揪着玄明煜的衣衫,万分惶恐道:“相公,相公你受伤了吗?在哪里,在哪里?你会不会也死掉?像月儿一样,被乱箭射死,像那个刺客一样,被乱刀砍死,相公,相公你会死吗?会吗,会吗?”
“蝶儿,你冷静点,我没事。”
“相公,你没事吗?真的没事?”
“真的。”
戏演够了,该收手了,江蝶月流着泪,痛苦地跌坐回江明月的身边,听是抬眸的瞬间,却用一种近乎于死亡的眼神,死死盯着她的丈夫:“相公,相公……月儿死了,她死得好惨……好惨……”
猛地,玄明煜打了个冷颤。
他温柔的妻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阴森了?她的眼神,毫无生机,就像个活死人一般,让他每看一眼,便觉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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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龙颜大怒
那一夜,因‘受惊过度’,江蝶月伤心欲绝地晕倒在玄明煜的怀中,而横死当场的江明月,却在安宁侯的安排下,残席裹尸,草草扔到了破柴房。
一切安排妥当,玄明煜又一次跟着父亲来到了书房,一老一少满面铁霜,那锐利的眼神,直看得跪在地上的冬苹惊魂不定,瑟瑟发抖。
猛地一拍梨花木桌,安宁侯神色愠恼,厉声喝道:“冬苹,你可知错?”
“侯爷,奴婢知错了,您就饶了奴婢一命吧!”颤颤惊惊地伏地,冬苹有苦难言,江明月临死的眼神,江蝶月怨毒的语言,还有许多许多的细节都在心头徘徊,她是再傻也意识到了什么,只是却不敢说出口。根本就不是她的错,她也是个倒霉受害者,只是,她只是个下人,在这样的生死关头,除了求饶以外,别无他法。
“让你去带少夫人来,为何你带来的偏偏是江明月?”
冬苹抹着泪儿,哭哭嘀嘀道:“侯爷,不是奴婢的错啊,那明月姑娘不是奴婢去叫的呀!奴婢到那儿的时候,明月姑娘已经起来了,她问奴婢内院出了什么事儿,奴婢也不敢不说啊!可是,奴婢明明都早早通知了少夫人的,可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少夫人来的竟是比奴婢还要晚。”
听到此处,一直黑沉着脸的玄明煜也说话了:“你说,不是你叫的江明月?”
“不是啊世子,不是奴婢叫的,明月姑娘说,她听到有奇怪的声音,被吵醒了才起床的。可是,奴婢去姑娘的院子里的时候,静悄悄的,根本没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冬苹去到江明月的院子里的时候,本不打算真的去叫人,可是,那时候江明月已在房门张望,她是想躲也躲不开,是以,也只能按照跟江蝶月所说,一五一十地告诉江明月,玄明煜受伤了。哪知,江明月一听说玄明煜受伤了,当下便拉着自己赶来了书房,然后,便是那刺客突然又折了回来,当场杀死了江明月。
“奇怪的声音?”
点了点头,冬苹老老实实道:“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声音,可明月姑娘出来的时候,衣服都没顾上穿整齐,想是受了不小的惊。”
“她可有说过是什么声音么?”
“奴婢不知。”
“是谁让你却叫江明月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