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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李家二十余年,握着方向盘的手因激动而微微出汗。
后视镜里,这座沉睡中的城市华灯依旧,仿佛在静候一个游子时隔六年的归来。
“这次敖儿回来,你可别逼他从政了,我们的年纪都大了,家里的钱够花了,我不想再和儿子分开了。”
李夫人忧心忡忡地对李天啸说道。
她深知李天啸一直以来都希望李敖能够投身政界,可如今她实在不忍心看到父子俩再次因为这个问题产生争执,所以决定在儿子回家之前,先跟李天啸好好谈一谈。
李天啸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李夫人的话。
最终,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给他准备晚饭吧,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吃过你做的饭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内心的纠结与无奈。
李夫人听了李天啸的话,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点点头,说道:“嗯嗯嗯,敖儿最愿意吃我给他做的东坡肉了,我现在就去准备,也不知道他这些年在外面是怎么过的,口味变没变。”
一想到即将见到分别六年的儿子,李夫人的眼眶不禁湿润了,激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连忙转身,快步走向厨房,为儿子准备他最爱吃的菜肴。
待李夫人离开房间后,李天啸重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出李敖的身影,回忆起儿子小时候的点点滴滴。然而,现实的问题却让他感到十分棘手——这次李敖回来,自己究竟该如何面对他呢?是继续坚持让他从政,还是尊重他的选择,不再强求?李天啸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困惑,一时间难以做出决定。
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四合院的青砖黛瓦上,李天啸伫立在书房的雕花窗前,指间的香烟已燃至尽头。
六年的时光像是一把钝刀,早已将他心中那份执念磨得所剩无几。
夫人说得对,能看着儿子平安归来,比什么政治地位都重要。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胀,竟有些鼻酸。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墙上那幅祖父留下的\"为国尽忠\"的题字时,喉头又泛起一阵苦涩。
李家三代人用血汗在政坛筑起的高楼,难道真要在他这一代轰然倒塌?
这个念头像根尖刺,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书桌上的相框里,年轻的自己正站在国会大厦前意气风发,而如今镜中的面容已爬满皱纹。
\"老爷,少爷的车到了。\"老管家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惊醒。
此刻的院门外,黑色轿车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门打开的瞬间,两名警卫下意识绷直了脊背。
月光下走出的年轻人穿着简单的棉麻衬衫,却掩不住骨子里的贵气。
老陈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激动:\"这位是李敖少爷,今后要常出入的。\"
\"啪\"的一声,两名卫兵皮鞋相碰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李敖颔首回礼时,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着。
院门内飘来熟悉的沉香气味,让他恍然回到了六年前离家的那个雨夜。
青砖铺就的甬道两侧,石榴树依旧虬枝盘曲,只是比记忆中粗壮了些。
廊下的宫灯换成了节能款式,却仍保持着传统的六角造型。
正房窗棂上贴的福字褪了色,还是当年母亲亲手剪的那张。
就连影壁前摆放的灵璧石,都维持着他离家时的角度,仿佛时光在这里刻意放慢了脚步。
李敖的皮鞋踩在回廊的木地板上,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这声音让他突然停住脚步——六年前离家时,他刻意放轻的脚步从未发出过这样的声响。
而现在,他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像是在向这个家宣告:那个离家出走的少年,终于长大了。
西厢房透出的暖光里,隐约传来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母亲定然又在手忙脚乱地摆盘,就像他小时候每次放学回家时那样。
这个认知让李敖眼眶发热,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其实并不需要整理的衣领。
四合院的夜色被灯火分割成明暗交织的画卷。
正房的雕花窗棂透出温暖的橘光,将父亲伏案工作的剪影投在窗纸上;
东厢房沉寂在黑暗里,那扇他曾经无数次推开的红木房门紧闭着,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六年的空置;
后院的灯光稀疏暗淡,依稀可见几个值夜的人影晃动——那是他记忆中永远沉默的背景。
\"糖色好像炒老了...火候也...\"西厢房传来母亲的自言自语,伴随着瓷勺碰撞砂锅的清脆声响。
李敖的指尖突然发麻,母亲念叨东坡肉的声音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他仿佛又看见母亲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撇去浮沫,琥珀色的肉块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颤动,甜香顺着蒸汽爬上他的校服领口。
在纽约的地下室里,他尝过米其林三星的版本,吃过唐人街老师傅的拿手菜,甚至自己照着菜谱复刻过无数次。
可那些精心调配的酱汁里,永远缺少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那是母亲手腕颤抖时多撒的一撮糖,是父亲下班带回的陈年花雕,是家里那口养了二十年的老砂锅慢慢煨出来的,独属于\"家\"的味道。
\"先吃饭。\"
父亲的声音像一柄利剑劈开回忆。
李敖抬头,看见那个曾经在电视里叱咤风云的男人站在廊檐下,月光将他鬓角的白霜照得发亮。
父亲的身形似乎比记忆中矮了几分,挺括的西装外套竟显得有些空荡。
\"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