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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星海大师苍劲的声音穿透木门。推门而入,只见须眉皆白的老禅师端坐蒲团之上,袈裟如雪,目光慈祥。
身后的戒空和尚手持念珠,静立如松。檀香氤氲中,赵天宇郑重合十行礼:\"星海大师,别来无恙。\"
\"赵施主气色更胜往昔啊。\"老禅师含笑示意众人落座。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天宇从怀中取出司马长空托付的檀木匣子,紫檀木纹在光线下流转着暗哑的光泽。
戒空缓步上前接过时,匣盖缝隙隐约透出一缕沉香的幽韵。
星海大师的目光忽然落在赵紫旭身上。小胖墩今天出奇地安静,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禅房里的每一处细节。当与老禅师深邃的目光相遇时,他竟不躲不闪,肉嘟嘟的脸蛋上露出天真的笑容。
\"此子额阔鼻直,眼藏慧光。\"星海大师指尖轻捻佛珠,\"他日必成大器。\"
老禅师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看向赵天宇:\"赵施主现在已经身在天门了吧?\"
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赵天宇望着茶盏中旋转的茶叶,苦笑道:\"大师明鉴。只是这江湖路,比想象中更为...\"
话音未落,小紫旭突然挣脱父亲的手,摇摇晃晃跑到佛龛前,踮脚去够供桌上的木鱼。
众人愣神之际,星海大师却朗声大笑,苍老的笑声震得梁上尘埃簌簌落下。
倪俊婉见状立即走了过去,将赵紫旭抱在了怀中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施主难得来一次,可有什么需要老衲解惑的?\"
星海大师的声音如同古井深潭,平静中透着深邃。窗外的风铃叮当作响,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落在窗棂上。
赵天宇闻言心头一热,能得这位星海大师的指点,确实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在此之前,如果不是星海大师为他指点迷津的话,他可能也不会走到今天,所以他才会对这位大师如此的尊重。
他侧首与妻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倪俊婉会意地轻抚发髻,盈盈起身道:\"大师,容晚辈先带小儿回避...\"
\"且慢。\"星海大师忽然抬手,宽大的僧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亚麻色光泽。
他转向侍立一旁的戒空:\"去将那个锦囊取来。\"戒空躬身退入内室,不多时捧出一个绛红色的丝绒布袋,上面用金线绣着莲花纹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老禅师枯瘦的手指从袋中取出一枚羊脂玉观音吊坠,玉质温润如凝脂,观音法相慈悲庄严。
\"此物随老衲修行四十余载,今日与令郎结个善缘。\"说着将红绳绕过小紫旭肉乎乎的脖颈。
孩子好奇地抓起胸前的玉坠,那白玉映着粉嫩的肌肤,竟似活了一般流转着莹润的光泽。
\"谢大师厚赐。\"赵天宇与倪俊婉齐齐拜谢。
小紫旭有样学样地合起小胖手,奶声奶气道:\"谢、谢谢和尚爷爷!\"
童言无忌惹得满室莞尔,星海大师雪白的寿眉都笑颤起来,眼角的皱纹里盛满了慈爱。
待倪俊婉牵着孩子退出禅房,木门吱呀合拢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香炉中的檀香升起袅袅青烟,赵天宇凝视着烟气的走势,半晌才开口:\"大师明鉴,晚辈如今...\"他摩挲着茶杯边缘,釉色青白的瓷杯上倒映着他紧锁的眉头,\"就像在迷雾中行走,连对手是谁都看不清。\"
戴青峰在一旁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禅房内的空气似乎突然凝重起来。
窗外一片枯叶飘落,正巧打在窗纸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星海大师捻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洞悉世事的微笑:\"呵呵,赵施主何必自寻烦恼?古来成事者,不过天时、地利、人和。施主已得其二,纵有风浪亦不足为惧。\"
赵天宇眉头微蹙,手中的茶盏泛起一圈涟漪:\"弟子愚钝,不知占的是哪两样?这与我的对手又有何关联?\"
窗外一阵风过,竹影婆娑,在青砖地上摇曳出迷离的光斑。
\"施主生辰暗合紫微星象,此乃天时。\"老禅师指尖轻点案几,檀香炉中一缕青烟应声而散。
\"再看你身边之人...\"他目光扫过戴青峰,最后停在方才赵紫旭离去的方向:\"妻贤子慧,挚友忠心,此乃人和。远的不说,单是今日随行之人,个个都是能助你遇难成祥的福星。\"
赵天宇恍然,眼前浮现倪俊婉温婉的笑靥,儿子天真烂漫的模样。
茶汤中倒映的眉眼渐渐舒展,却仍有一丝疑虑:\"大师方才说三才缺一,这地利...\"
\"龙脉在此,根就在这里。\"星海大师突然提高声调,惊起檐下一只栖息的灰鸽。
他枯瘦的手指蘸着茶水,在案几上画出一道蜿蜒的曲线:\"异乡若遇困局,不妨溯游而归。江河入海,终要回到发源之地。\"
赵天宇瞳孔微缩,忽然想起自己在国内建立的人脉以及黑白两道的那些产业。
茶汤中的倒映渐渐清晰——那不仅是退路,更是一张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
窗外暮鼓声起,浑厚的声浪震得梁上微尘簌簌落下,也震散了他眉间最后一丝阴霾。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连肺腑都被这古刹的钟声涤荡得清明透彻。
“多谢大师指点,弟子茅塞顿开。”赵天宇双手合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此刻的他,心中迷雾尽散,前路虽未完全明朗,却已有了方向。
星海大师微微颔首,雪白的寿眉下,那双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