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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舵主立刻应声。
电话挂断的瞬间,赵天宇缓缓起身,整了整袖口。
倪俊婉见状立刻站起来,眼中满是焦急:\"天宇,是不是有妍妍的消息了?\"
赵天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沉稳:\"别担心,很快就能接她回来。\"
窗外,芝加哥的夜色愈发深沉。天门弟子已如暗潮般向泰勒庄园汇聚,而一场风暴,正在无声酝酿。
没过多久,芝加哥分舵的人就如疾风般迅速抵达了酒店,他们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接赵天宇前往泰勒家,营救被挟持的妍妍。
赵天宇深知此次行动的危险性,但他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在临行前,他紧紧握住倪俊婉的手,温柔地安慰道:“老婆,你和媛媛就在房间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倪俊婉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她的眼眶有些湿润,但还是强忍着泪水,轻声说道:“你一定要小心啊,注意安全。”
赵天宇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倪俊婉的肩膀,给她一个安心的拥抱,接着便转身与江祖佑一同离开了希尔顿大酒店。
一上车,车内的气氛就变得异常凝重。
赵天宇和江祖佑都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那霓虹灯闪烁的街景。
江祖佑作为香门洪兴帮的太子爷,他的成长环境充满了打打杀杀。
对于这样的事情,他早已司空见惯,甚至可以说是麻木了。
然而,尽管如此,他在此时此刻却展现出了与同龄人截然不同的冷静。
夜色如墨,演唱会的喧嚣渐渐消散,只剩下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像疲倦的眼睛一眨一眨。
妍妍靠在豪华轿车的后座,微微闭目养神,耳畔还回荡着粉丝们狂热的欢呼声。
经纪人坐在她身旁,低头翻看手机上的行程安排,轻声提醒道:“待会儿酒店还有庆功宴,江少和大家都在等你,今天的演唱会实在是太成功了。”
妍妍点点头,指尖轻轻揉着太阳穴,几个小时的演出让他有些疲惫。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路灯的光晕在车窗上流淌,像一条金色的河流。
然而,就在车辆驶过一个偏僻的路口时,变故骤生—— “砰!”一声闷响,车身猛地一震,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妍妍还没反应过来,四辆漆黑的商务车如同幽灵般从两侧包抄而来,瞬间将她们的座驾团团围住。
车门“哗啦”一声被粗暴拉开,十几个身着黑色西装、肌肉虬结的壮汉冲了下来,他们的面容冷硬如铁,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漠然。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经纪人下意识地护在妍妍身前,可话还没说完,一只粗粝的大手已经狠狠拽住她的衣领,将她硬生生拖出车外。
妍妍惊恐地尖叫,可下一秒,她的手腕也被铁钳般的手指扣住,整个人被蛮横地扯了出去。
高跟鞋在挣扎中脱落,冰冷的地面硌得她脚底生疼。
“放开我!你们——唔!”她的抗议被一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布巾堵了回去。
视线模糊间,她看到司机老陈冲下车,怒吼着扑向那些人,可拳头还没落下,就被一记重击撂倒在地。
黑衣人们围上去,拳脚如雨点般砸下,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老陈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后像破布一样被丢进了另一辆车里。
妍妍被粗暴地塞进一辆车的后座,车门“砰”地关上,黑暗吞噬了她。
引擎轰鸣,车队如鬼魅般驶离现场,只留下地上几道凌乱的车辙和一缕未散的尾气。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妍妍被拽出来,眼前是一座隐蔽的中亚风格庄园,高墙环绕,尖顶拱门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
她被推进一间昏暗的房间,浓重的熏香混着尘土味扑面而来。
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在实木椅背上,双脚同样动弹不得。
房间里只有一盏摇曳的油灯,火光映在墙壁的波斯花纹上,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经纪人呢?老陈还活着吗?”她颤抖着环顾四周,可回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
恐惧如潮水般漫上心头——她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更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厚重的雕花木门无声地滑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缓步踏入房间。
他肤色微深,像是被沙漠烈日亲吻过的蜜铜,一双深邃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泽。
他反手轻轻带上门,锁舌咬合的“咔嗒”声让妍妍的脊背瞬间绷紧。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
妍妍的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却仍强撑着提高音量,“我的经纪人和司机在哪?”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条斯理地走向角落的胡桃木酒柜,修长的手指拂过一排贴着泛黄标签的酒瓶,仿佛在挑选一件艺术品。
水晶吊灯的光晕落在他挺括的白衬衫上,袖口的钻石纽扣随着动作折射出细碎的冷光。
“妍妍小姐,”他的嗓音低沉如大提琴,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今夜月光像融化的白银洒在棕榈叶上,而你却只关心这些……煞风景的问题?”
他最终选了一支1982年的柏图斯,暗红色的酒液在醒酒器中苏醒时发出丝绸般的轻响。
“放我们走!”妍妍挣扎着,麻绳深深勒进她纤细的手腕,“我姐姐和姐夫发现我不见了会报警的!”
男人轻笑一声,将两杯红酒放在鎏金托盘上,踱步到她对面的孔雀绒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