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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黑衣人低声应道,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电话挂断后,远在暗处的主人缓缓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赵天宇,你的好兄弟不是要结婚了吗?这份大礼,希望你能喜欢……\"
与此同时,别墅内,八名黑衣人如幽灵般穿梭于各个房间,他们的动作精准而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
保姆的惊叫还未出口,便被一刀封喉;佣人蜷缩在角落,却在下一秒被子弹贯穿头颅。鲜血无声地蔓延,浸透了昂贵的地毯。
确认整栋别墅再无活口后,黑衣人迅速撤离。
临行前,领队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用变声器伪装过的嗓音低沉地说道:\"xx区xx别墅,有命案发生。\"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机抛向远处的海面,漆黑的夜色中,只听见一声细微的\"扑通\",所有的证据就此沉入深渊。
夜,依旧寂静。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当俄罗斯警方赶到湖畔别墅时,整座建筑早已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训练有素的特警们持枪破门而入,战术手电的光束在昏暗的室内交错扫射,却只照见八具冰冷的尸体横陈在血泊之中。
法医团队很快确认了死者身份,当\"龙族\"二字从调查官口中说出时,现场警员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俄罗斯警方高层掀起轩然大波,紧急报告以最快的速度层层递送,直达克里姆林宫。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天门总部,影伯手中的茶杯突然跌落在地,上等的青花瓷瞬间粉碎。
这位历经沧桑的老人颤抖着读完加密电报,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脸庞滚落。
他猛地将电报拍在桌上,实木桌面顿时裂开一道细纹。
\"废物!都是废物!\"影伯嘶哑的怒吼在房间里回荡,\"我明明几天前就下令各分舵全力搜寻,俄罗斯分舵那些饭桶是干什么吃的!\"
他像头困兽般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咚咚作响,墙上悬挂的名贵字画随着他的脚步微微颤动。
黑面呆坐在黄花梨木椅上,铁塔般的身躯此刻却佝偻着。
他布满老茧的双手死死攥着扶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猩红的双眼仿佛要滴出血来。
\"影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究竟是谁...非要置司马门主于死地?连...连个全尸都不留...\"
窗外,暮色渐沉。
影伯停下脚步,苍老的身影在落地窗前拉出长长的阴影。
他望着天边如血的残阳,喉结艰难地滚动着:\"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门主和梁伯他们最后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话音未落,一滴鲜血从他紧握的掌心渗出,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影伯缓缓摇头,眉间的皱纹更深了几分,仿佛每一道沟壑里都藏着沉重的往事。
他背着手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些年,天门树敌太多……司马门主在位时,那些人只敢在暗处窥视,如今见他失势,便迫不及待地伸出爪牙……\"
他顿了顿,\"可这理由说不通!若只为复仇,何必赶尽杀绝?\"
\"砰!\"黑面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厚重的红木茶几应声裂开一道缝隙。
他双目赤红,脖颈上青筋暴起,声音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不管是谁……不管他们躲到天涯海角……我黑面发誓,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影伯长叹一声,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转身看向墙上的挂钟——距离国内天亮只剩几个小时了。
\"现在最棘手的是如何向门主交代……\"他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犹豫,\"前几日他特意嘱咐我们寻找老门主和梁伯的下落,结果……\"
话到此处,这位向来沉稳的老者竟有些哽咽,\"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觉得开口比死还难……\"
黑面沉默地点燃一支烟,火光映照着他狰狞的面容:\"门主与老门主情同父子,梁伯更是他半个师父……这消息若是传到他耳中……\"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中那双充血的眼睛闪烁着痛苦的光芒,\"我怕他会……\"
\"瞒不住的。\"影伯突然打断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决断,\"他如今是天门的掌舵人,无论多痛,他都必须知道真相。\"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仿佛在给自己积蓄勇气,\"天亮后,我会给打电话将事情如实相告。\"
黑面重重地点头,将烟头碾灭在掌心灼烧的疼痛让他保持着清醒:\"明白。无论门主作何决定,我黑面这条命,随时准备为司马门主讨回这笔血债!\"
窗外,最后一颗星辰隐没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龙头市的天际线还笼罩在朦胧的晨雾中。
赵天宇如往常一样,在别墅后院的练武场开始了晨练。
然而今天,他总觉得胸口堵着一团无名火,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焦躁。
\"喝!\"他低吼一声,拳风凌厉地划破空气,可往日能让他平心静气的拳法,今日却怎么打都不对劲。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白色的练功服,可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却挥之不去。
晨练结束后,赵天宇冲了个冷水澡,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他紧绷的肌肉,却冲不散心头那股阴霾。
他随手抓起一件黑色运动服套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