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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戛然而止。
贺拥天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能让天门的门主深夜来电的事...\"他轻轻放下手中的钢笔,\"怕是要捅破天了吧?\"
赵天宇将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扶手。
他简明扼要地将运送遗体回国的难处道出,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到司马长空胸口那个醒目的枪口时,他的指甲几乎要刺进真皮沙发里。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见贺拥天轻微的呼吸声。
良久,他沉声道:\"这事确实超出我的权限范围了。\"
赵天宇的心猛地一沉,却听对方继续道:\"不过...老爷子最近刚和俄方谈完能源合作。\"
赵天宇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他太明白这句话的分量——贺家老爷子作为国内第一巨头,与俄罗斯政府的关系非同一般。
\"天少,这份人情我记下了。\"赵天宇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诚恳。
窗外,一架直升机掠过莫斯科河,螺旋桨的轰鸣声透过隔音玻璃传来,像是遥远的战鼓。
\"少来这套。\"贺拥天轻笑一声,但语气很快转为郑重,\"我这就去找老爷子。司马前辈的事...节哀。\"
电话挂断前,赵天宇隐约听见对方起身时椅子与地毯摩擦的声响,以及管家轻声询问\"少爷这么晚还要出门?\"的问话。
放下电话,赵天宇走到落地窗前。
他的倒影与莫斯科的万家灯火重叠在一起,仿佛置身于两个世界的交界处。
茶几上的威士忌酒杯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就像他眼中未落的泪。
贺罡听完儿子的汇报后,手中的紫砂茶杯微微一颤,几滴陈年普洱溅落在红木案几上。
这位历经沧桑的老者缓缓起身,踱步至书房那幅《万里江山图》前,目光深邃如潭。
\"司马老哥啊...\"他轻叹一声,指尖抚过画中绵延的山脉,仿佛在触摸故人远去的背影。
\"天儿,你先回去休息。\"贺罡的声音忽然变得沉稳有力,\"这事我得亲自和你李伯伯商议。\"
他转身时,书桌上他与司马长空两个人的合影,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告诉天宇,让他安心等消息。司马门主为国家和民族做了不少的事情,绝不会让他埋骨异乡。\"
待贺拥天轻轻带上书房门后,贺罡立即拨通了那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红色专线。
电话接通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李天啸正在批阅文件,当他听到\"司马长空\"四个字时,手中的钢笔突然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迹。
\"老贺,你说什么?\"李天啸的声音陡然提高,惊得门外的警卫员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
这位平日喜怒不形于色的至尊,此刻竟失手打翻了案头的青瓷笔洗。\"司马长空他...怎么会...\"
电话两端同时陷入沉默,只能听见两位老人沉重的呼吸声。
窗外的玉兰花被夜风吹落,飘零的花瓣拍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良久,李天啸深吸一口气,拿起那部直通克里姆林宫的加密电话。
当俄罗斯大帝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时,他的语气罕见地带着几分恳切:\"老朋友,这次要请你破例帮个忙...\"
莫斯科的秋夜依旧寒冷,但此刻在大帝办公室内,俄罗斯领导人听完老友的请求后,毫不犹豫地按下桌上的金色铃铛。
赵天宇独自坐在套房的落地窗前,手中的威士忌早已没了冰块碰撞的声响。
窗外,克里姆林宫的红星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如同他此刻飘忽不定的思绪。
沙发旁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每一根都燃烧殆尽,就像司马长空和梁伯戛然而止的生命。
时针指向凌晨三点,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赵天宇几乎是瞬间就按下了接听键,贺拥天沉稳的声音穿透了莫斯科的寒夜:\"天宇,办妥了。\"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赵天宇紧绷了整晚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他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冲不散胸中那股郁结的悲怆。
\"谢了,天少。\"赵天宇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指节因长时间紧握电话而泛白。
挂断后,他立即拨通了王东升的号码,言简意赅地下达指令时,窗外的天际线已泛起鱼肚白。
次日清晨,莫斯科的寒露反射着刺目的阳光。
王东升带着全套文件奔走于各个政府部门,所到之处无不受到最高规格的礼遇。
卫生部特批的遗体出境许可、海关总署加急办理的特别通行证、甚至连航空管理局都派专人协助运输事宜——所有手续都以惊人的效率完成。
当王东升接过最后一份盖着金色印章的文件时,那位俄罗斯官员甚至主动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如果有任何的需求可以随时与我联系。\"
王东升坐在奔驰车的后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沉甸甸的档案袋。
窗外的莫斯科街景飞速掠过,却丝毫无法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无法回神。
\"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颤抖的手指再次确认档案袋里的文件——卫生部特别通行证、海关免检许可、航空管理局的优先起飞令,每一份都盖着鲜红的官方印章。
最令他心惊的是那份烫金封面的大帝令,末尾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像烙铁般灼烧着他的视网膜。
他想起今早在内务部大楼里的场景。
那位素来趾高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