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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姽自从那日尝了鲜,少不得和康肃提要求自己要备些新鲜槐花蜜,康肃并不在此事上刁难她,此时曹姽便是拿来新面做的蒸饼蘸蜂蜜吃,手上翻着建业送来的时新的奇文,这年代战乱频发,取士又艰难,许多寒族士子就发着神怪及妖精的美梦,编些奇闻异事和狐怪美女的故事,曹姽十分喜爱看,这会儿她心思全在这上头,只敷衍了一句:“什么物事?”
大虎急了,偏脸色很红,捻着衣角喏喏道:“公主,是……是你的心衣……”
“唔,那个呀……”蘸了蜜糖的蒸饼突然无味起来,曹姽味同嚼蜡般咽下,才含糊道:“不用特特取回来吧,倒显得是多严重的事情,何况他也不是碎嘴不知轻重的人。”
大虎气急:“公主才认识他几日,就这般说话?心衣毕竟是女郎家的私密物件,怎可流落在粗鄙男子的手中?就算他不是人品龌龊之人,可是他是什么品格地位,住在十几个人的草棚里,难保不被旁人看到?!”
曹姽最怕大虎念叨自己,想着自己是否也该去看望救命恩人,心内定了定,答应第二日让大虎陪着去把东西索要回来。
话说阿揽正当壮年,又兼曹姽处置及时,虽受了重伤,然第二日就清醒过来,反比曹姽还早些。
他下意识摸摸自己腰侧,已经缠了厚实的绷带,伤口也并不痛,他撑着床榻慢慢坐起来,才发现自己也不在待了数日的草棚里,而是在一顶即便空间狭小逼仄,却实打实是普通兵士所住的帐篷里。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被包裹得严实的伤口,眉头皱起来,恰好这时沈洛进来了。
沈洛见他醒来,连忙自己把熬着的药端了进来,医师说人一天会醒,他就将药一直拿土灶温着,果然阿揽便醒了。
阿揽把药一口饮尽,似乎完全没觉得苦,把陶碗还给沈洛,便问道:“东西呢?”
沈洛指了指那个麦枕:“压在下头。”
阿揽压住腰侧伤口,探手去掏,摸到一个薄薄而光滑的物件,正心下安定,却发现那是一枚赦牒,正是康肃当日的承诺。上头书写上党武乡北原山人氏揽,无姓氏,所封是低等校尉,可领数十人。但康肃在赦牒末处的批示才富含深意,因为他征召阿揽为都督府的掾属,算是直接听命于康乐公的府僚。
阿揽识不了几个字,是沈洛上前将赦牒的内容读给他听,阿揽事后沉沉呼吸几下,因了一个公主而九死一生,他的目标实现得比原来更快更好,但显然沈洛不在此列,但就看沈洛与他共处一帐,就知是康公的有意安排,二人这一路艰难走来,他并不相信沈洛就这样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只是他心里想着另一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