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倾摊了摊手，她并没有什么证据。她不可能告诉凌以寒，她曾经在自己家的地下实验室里面丧命过一次。她确定，那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欧阳，你是在玩我吗？”。

一点都不好笑，他很想说。不过，女人的直觉，一般都比较准。凌以寒是无神论者，却也不得不赞同这个说法。他并不认为，欧阳是在无理取闹。只是，很显然，她隐瞒了什么。

“我想，我应该很严肃地告诉你，我觉得那个幕后黑手，只是要利用你出事的事情引出我。你可以去调查一下，从你为何会出事开始。”欧阳倾开始收敛了笑容，她并不是在开玩笑。有时候，女人的直觉相当可怕。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最终，凌以寒点了头。就算欧阳倾不说，他康复后的第一件事，也是调查自己出事的前因后果，以及究竟有哪些人牵扯进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