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挨骂过，拍摄《门徒》的时候，连刘德桦都被骂过。然后内地这边呢，佟莉雅这种表现，要是在杜琪峰手底下，估计一晚上下来心理防线得被骂的崩溃。

一段在电影中呈现不足3分钟的镜头，整整拍摄了一夜，都尚未完成，凌晨四点左右，太阳出来了，剧组也正式宣布收工。

“沈炼，你能给我签个名吗？”沈炼疲惫的坐在椅子上，陈航和林默正在收拾东西。没注意，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孩跑到了沈炼面前，索要签名道。

剧组明令禁止演员休息时间打搅沈炼，陈航立刻跑了过来制止道。

“嗯，可以。”被折腾了一夜，沈炼什么脾气都没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孩，发现倒是挺面熟的。非常标准的圆脸。五官都很小，也算不上精致。五官中长得最好的是鼻子，很挺翘。发际线偏低，加上脸圆，整体很土。

“你是扮演我的助手的那个演员吧。应该没有你的拍摄任务吧，怎么你也在这。”沈炼这个时候怀疑可能是剧组人员搞错拍摄日程了。

“没有，没有搞错。我是自己来跟你学习的。观摩你的演出对我们来讲是有很大的帮助的。”陈航看到沈炼主动挥手，先行离开。女孩松了一口气，跟沈炼解释道。她不是科班出身，在圈里也没有人脉，能够得到这次出演沈炼电影配角的机会，真的是非常侥幸，所以也是花了很多心思准备。

“那可惜了，你今晚什么都没学到。”沈炼忍不住吐槽道：“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赵莉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