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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拿了手机准备订机票。
有夜间航班,她走的时候他就已经不高兴了,能早就早。
可指尖还没点下去,莫名的转头看向餐厅。
一手水杯,一手手机,走向餐厅的脚步有些快。
刚到门口,不是错觉,她是真的闻到了浓浓的尼古丁,柔眉蹙着,握着手机的手去把灯按亮。
“啪!”一声,灯打开,她愣愣的看着坐在餐桌边抽烟的男人。
无声无息,就只是幽幽然抽着烟,深眸淡淡抬起望着她。
他就这样坐了两个多小时没动?吻安抿着唇,心口有点酸,但是脚下没动。
“结束这么早?”男人开口,嗓音被烟熏得沙哑,夜里透着道不明的深重。
吻安眉头更紧了,“你怎么还没走?”
问完又觉得不合适,“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男人起身,已经来到她面前,夹着香烟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墙壁上,薄唇沉声,“走么?”
吻安仰眸,“你怕我今晚,不回来?”
他唇角几不可闻的弧度,看不出半点笑意。
片刻才扯了扯嘴角,“输不起,只好等得起了。”
宫池奕是担心的,怕他先走了,她就真的不去伦敦找他,短期内他没那么多经历到处跑。
可她的性子沁冷,心也狠,一年半载不找他估计也照样过得滋润。
吻安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心酸他肯这么低头,也不是第一次了,对她,他数度忍耐,也没少纵容。
浅淡一笑,“我都说了最近不闹离婚,很没诚意么?”
没诚意到让他这么提心吊胆的?
第210节
宫池奕唇畔微扯,“有没有诚意,你心里不清楚?”
她仰着脸,眉尾弯起来以往让他熟悉的弧度,连吻都是温凉中带着清傲。
赤着脚,身高矮了他一截,只得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用订机票么?还是你有别的办法带我过去?”
男人棱角俯瞰,深眸低低的凝着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旋即又曲臂吸了一口烟,依旧盯着她。
吻安无奈的皱了一下眉,低身想从他臂弯里出去,他却把撑开手臂下移,修长的左腿直接摆在了她两腿之间,让她没法挪步。
这透着流氓的行为让她眉心紧了点。
下巴被挑起,吻忽然压下来,“看来长良心了。”
嗓音低哑。
她挣了挣,都什么时候了!
“宫池奕……你先放开……”她说话很费力,一句完整的话表达出来模糊到断续。
他哪是说让放开就结束的人?
把这两小时的等待都倾注在这里了,舌尖扫过她柔唇—被抵御在外。
越是进攻得不遗余力,唇齿辗转勾缠,终究攻破贝齿一路长驱直入肆意索取。
浓烈的尼古丁侵袭了吻安的神经,他甚至恶意往她唇畔使坏的吐着温热气息。
全是烟味!
模糊间,她骂了句“混蛋!”。
男人唇畔勾起,深眸微微眯着,“再骂。”
唇下半点没有留情。
吻安气得不行,却没法动弹,脚步挪不开,身体被他压在墙面上没有退路,但她着实被他那一下吐气呛得不轻。
忘了自己一手水杯,一手拿着手机,本能的想把双手撑在他胸前。
只下一面,听到男人略微的低哼。
杯子被碰落,他从半空中敏捷的伸手截住,看着洒出来的水把两人都浸了,目光落在她胸口的一片水渍上。
没有不悦,只喉结微微滚动,俯低薄唇,“湿了?”
蛊惑得要人命的性感嗓音,吻安只得侧首避过,闭了闭目,“超过二十四小时了……”
声音在最后微微的颤抖,他滚烫的唇落在她胸口湿了一片的地方。
他埋首,头顶长了眼似的捉了她想推开他的手,嗓音淡淡,“来得及。”
刚被他接住的杯子被直接扔到地上,也许是怕踩到绊脚,又无情的踢了一脚。
杯子在餐厅地上“咕噜噜”的滚到一旁,她的视线还没收回,整个人被托起几步出了餐厅。
*
既然他不着急,吻安也懒得管,做到浑浑噩噩,干脆什么都不理会了。
她再醒来时已经是躺着的,可显然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也不是在飞机上,而是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
费力的转头看了一眼轻轻飘扬着的窗纱,窗帘是深蓝、米白相间,简单、深沉。
吻安想了好久,才想起来他阁楼的窗帘是这个颜色,看来她正躺在宫池家大院。
皱了皱眉,老爷子不太喜欢她,既然来了就这么躺着似乎不太合适。
正想着,只觉得腿上被什么抚过,本能将要缩回来,已经被男人一手握住。
连掌心的温度她都熟悉了,没动。
“打算留疤?”下边传来宫池奕低低的嗓音,没什么起伏。
吻安费力的坐起身,见他蹲在床边“欣赏”她裸露的美腿,难怪她刚刚没看到他。
指腹抚过她腿上略微晦暗的地方,是那次书架碰到的地方。
她蹙了蹙眉,没记得自己留疤了。
果然,感觉他拇指搓了搓,沾了一点黑灰,也许是昨晚带她回来时在哪里蹭到的。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