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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道:“这样的性子是我不能有的,我倒是十分想要结交。”
花玄鱼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言。
当花羡鱼得知公主召见时,也着实意外。
只是康敏道:“我们家就你,公主还没见过的。那时候你在南都不能见就罢了,如今既然到北都了见一见,才不算失礼。”
花羡鱼思忖了片刻后,道:“也罢。”
就连傅泽明听说了,也道:“羡鱼妹妹不必顾忌,只管去。公主虽身份贵重,却不是那等狂三诈四的人。”
自从韩束一力担下,当年给傅泽明和花渊鱼荷包指示的人,其实他韩束,傅泽明在又知将军府实则多年前便所属司马徽青了,知道司马徽青的性子和步调,也就不奇怪了。
荷包之事,就这般揭过去了。
宁蓉公主在前世时,花羡鱼就见过了,虽不如柳依依那般得宁蓉公主的喜欢,但公主的为人她还是知道的。
花羡鱼记得这位公主性子和顺,但也十分谨慎,对于花羡鱼那样横冲直撞,大大咧咧的性子是看不上的,所以这回应该按礼召见一番便罢了吧。
韩束已给花羡鱼请封,如今花羡鱼也是有诰封在身,公主召见自然也要按品大装。
花羡鱼到公主府,宁蓉公主亲自来迎,待花羡鱼也十分亲厚的样子,可花羡鱼以为宁蓉公主是像前世那般,不能喜欢自己的,故而不敢僭越,但也是不卑不亢的一概以国礼而行,十分得体。
没曾想,这样反倒入了公主的眼。
宁蓉公主心内喟叹,“二奶奶果然是知情识趣,进退有度的。不像我这般该慷慨洒脱时却裹足不前,扫人兴致。”想罢,宁蓉公主不禁又黯然。
花羡鱼自然是不知道宁蓉公主的心思,闲话过后便告辞了。
后来宁蓉公主虽几次来请,有意深交,可因性子过于谨慎不擅吐露,使之花羡鱼不明公主的用心,与她一直不亲不疏,不远不近的。
可从那日后,傅泽明便感觉公主似乎变了,隐隐有几分花羡鱼的样子,有心要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傅泽明便想要找花玄鱼来问个缘由,就听说花玄鱼竟然被司马徽青召到楚亲王府去了。
原先傅泽明还不以为意,没想司马徽青却再不放花玄鱼了。
直到坊间流传出,楚亲王新得以宠妾,极是爱护,没出一月便为其请封为侧妃了,让楚王妃都要对她避让三分。
那时傅泽明和花羡鱼人等才知道,司马徽青竟然将花玄鱼收在身边。
然,只有花玄鱼自己知道,坊间流传的到底有几分真假。
她花玄鱼如今的确是今非昔比了,可也不过是司马徽青手上的一颗棋子,牵制楚王妃的棋子。
若不是她花玄鱼在宫中经历得多了,短短一月都不知死过几回了,这里头的苦,又谁人能知。
花羡鱼倒是来瞧过她几回,可这些花玄鱼都不能宣之于口,只得什么都自己藏着。
司马徽青对花玄鱼的行事做派还算满意的,“你倒还算机警,只是还不够,这些还不足以撼动王妃背后的施家。”
像司马徽青这样身份地位的人物,真的很难不让人倾慕。
花玄鱼一直垂首低眉,默默听司马徽青说话,谁都瞧不见她眼中的伤逝。
罢了,司马徽青要安寝了,花玄鱼上前侍寝。
两月后,就有传闻花玄鱼有喜了,只是没过几日,便有人说花玄鱼持宠而娇,不知保重,小月子了。
而司马徽青正好借着机会,已残害皇家子嗣为由,摘了施家,王妃则永禁佛堂。
花羡鱼听闻消息后去看花玄鱼,只见花玄鱼已奄奄一息,伤心不已,可话还没来得及多说,司马徽青便来了。
见姐姐成如今这副模样,花羡鱼不顾性命跪倒在司马徽青跟前,央求司马徽青饶过花玄鱼。
所幸司马徽青并未计较,似乎还有些恍恍惚惚,但到底还是答应了放了花玄鱼出了王府。
花玄鱼出了王府,一直在北都郊外的鸡鸣寺修养,日子清淡却平静。
花玄鱼洗去铅华,越发出尘了,可却让家人越发担忧了。
那日,花玄鱼僧袍草鞋,独站在山岭之顶,看着日落,忽闻有人道:“你果真不怕死吗?当日若不是救治及时,你便……”
花玄鱼并未回身,却知道来人是谁了,苦笑道:“孩子没了,也只有如此方能助王爷成事了。”
那人慢慢过去,抱住花玄鱼,道:“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之后,花玄鱼又回了楚亲王府。
宁蓉公主对傅泽明道:“皇兄常说要成大事,而成大事者最是忌讳女儿情长。皇兄他并非无情之人,不然也不会让擅长医术的岐黄侍候玄鱼了。没岐黄,玄鱼当日也不能及时被救了。”
傅泽明回头看公主,“可见天下之情亦是有万千种的,有甜言蜜语的,有轰轰烈烈的,也有不擅言辞默默付出的。今生与我白首之人是公主,不是别人,公主不必像谁。”
宁蓉公主一怔,少时便明白了傅泽明的意思,原来傅泽明是明白她的苦心的,除了点头便再说不出话来了。
也许上天会给多少有情人以坎坷,可好事多磨,有情人会终成眷属的。
